我不能慌!我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一丝破绽!
“主……主人……”我那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我最好的伪装。我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因为被“怀疑”而产生的委屈和恐惧的哭腔。
“思思……思思不敢了……思思再也不敢了……思思……思思是真的……真的被主人的……神威……彻底征服了……”
“思思……思思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就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狠狠地……填满……”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部,更加卑微地、向着他的方向,送了送。
“哦?是吗?”王富贵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缓缓地抽回了那只在我身上作恶的大手。
随即,他从储物戒指里,再次取出了那套我之前见过的、由黑色蕾丝和皮革制成的、真正的“性奴服装”。
“既然我的小母狗,已经这么‘乖’了,”他将那套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囚衣”,扔在了我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残忍的笑容,“那主人我,自然……也要给你一点‘赏赐’。”
“来,穿上它。”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说道,“穿上这件……为你量身定做的衣服。然后,再来好好地,伺候你的主人。”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我便极其“顺从”地,从那跪趴的姿势,缓缓地,转为了坐姿。然后,我拿起那件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仅仅能遮住乳尖的镂空蕾丝胸衣,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极其“笨拙”地,为自己穿上。
随即,是那条在私密处开了一个巨大圆洞的t字形内裤。
最后,是那双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黑色吊带丝袜。
在整个换装的过程中,我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当他那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还会“主动”地、将我的胸脯挺得更高,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将我这具早已属于他的“玩物”,以一种最完美、也最下贱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呵呵……很好。”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极致淫靡的黑色囚衣、脸上挂着屈辱泪痕、却又无比顺从的绝色尤物,王富贵终于,发出了满意的、胜利者般的笑声。
他心中的那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随着我这堪称“完美”的表演,而烟消云散。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他缓缓地,褪下了自己那华贵的锦袍和亵裤,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
然后,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而我,不等他开口。
我便极其“自觉”地,躺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然后,主动地,将我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的玉腿,缓缓地、大大地,张开!
我那片早已被春药和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被t字裤上那个巨大的圆洞彻底暴露出来的娇嫩骚屄,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以一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献祭”姿态,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主……主人……”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充满了极致的讨好与欲望的呻吟,“求求您……快……快来操我吧……用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填满思思的……骚屄……”
“哈哈哈!我的小骚货!我的好母狗!”
我的这番表演,终于,彻底地,引爆了他那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如同火山般的欲望!
他咆哮一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他俯下身,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还在不断跳动的恐怖魔根,对准我那大张着、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那根狰狞的、布满了倒刺的恐怖魔根,在将我再次贯穿之后,没有丝毫的停歇!
王富贵似乎是被我那“主动献身”的淫荡模样,彻底点燃了所有的征服欲!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然后,便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持久的……疯狂猛干!
“砰!砰!砰!砰!”
他那坚实的、如同铁杵般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又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变得无比湿滑、紧致的骚屄里,以一种要将我活活操死在床上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我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在他这毁灭性的撞击下,被顶得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飞起,然后再重重地、砸落在那冰冷的金属床之上,发出“砰砰砰”的、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
“咿呀——!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要……要把思思的……骚屄……操烂了……操成……主人的……形状了啊啊啊!”
我那双早已因为屈辱和绝望而变得空洞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因为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无法抗拒的、病态的强烈快感,而再次,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离的春色!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真正的……淫叫!
我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仅仅遮住了乳尖的e罩杯巨大奶子,更是随着他那狂暴的撞击,在空中疯狂地、如同两颗即将坠落的星辰般,上下晃动,形成了一波又一波充满了屈辱与诱惑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而我们的下体,更是早已变成了一片真正的、淫靡到了极致的修罗场!
我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穴口,因为他那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的反复贯穿,早已彻底地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两片娇嫩的、粉红色的媚肉,被他粗暴地、从穴口带出,又在他下一次的撞击中,被狠狠地顶回,形成了一幅无比淫荡、无比下贱的“媚肉外翻”的绝景!
“哈哈哈!我的小骚货!我的好母狗!”王富贵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玩坏了的、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发出了此生最得意、最满足的狂笑,“你看你现在!被我操得多爽!叫得多骚!你这下贱的骚屄,是不是……已经彻底地,爱上我这根大鸡巴了?!”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低下头,那双深邃的、充满了无尽戏谑与玩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他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恩赐的、魔鬼般的语气,缓缓说道:
“不过,我的好仙子,我的小鼎炉,我还要……好好地‘感谢’你呢。”
“你知道吗?就在昨天,就在我把你操晕过去的那一刻。我吸收了你那最精纯的、带着一丝‘天品道基’道韵的‘至阴元阴’之后……”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我,突破了。”
“我现在,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筑基……
他也……筑基了?
吸收了……我的……元阴?
这几个字,像一把把最锋利、最冰冷的淬毒匕首,狠狠地、不偏不倚地,插在了我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刚刚才燃起一丝希望的心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