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死活不肯让他碰的时雪,此刻却主动勾着许知烬脖子索吻。
那浅粉的阳具时而抽出,时而冲撞,眼尖的谢倚,清晰地瞧见那两片贝肉被许知烬拍得嫣红,他嘶吼着,却无能为力。
更可耻的是,热气不断向身下涌,本就硬着的阳具更硬了,硬的他弟弟发疼,不用想,肯定肿了。
娇喘声还在继续,两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式,谢倚不清楚已经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腿站的都麻了,而那处也从胀痛发展成剧痛。
眼前白光炸现,谢倚眼前一黑。
在合上眼的前一秒,却不知何时,壮汉版的许知烬手里握着一把刀,朝他顶起的帐篷砍去。
他说:“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便割了吧。”
谢倚猛地坐起身,他胸腔剧烈起伏,随之而来的是脑部传来的刺痛。
地板上堆积着四五个空瓶,房间内飘散着浓重的酒味。
谢倚皱起眉,他伸手按向太阳穴,脑部的刺痛才稍有缓解。
他什么都明白了,昨晚原来只是个梦,喝了酒没错,但却是在自己房间喝的。
还好只是梦,要是真强迫时雪和他发生性关系,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不对啊!许知烬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想到这,谢倚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回想两人在梦中不断的纠缠,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观看真人版的av,他就来气。
这啥破梦!自己上次不就是跟着时雪,“无意间”看见两人颠鸾倒凤吗!
有必要让他在梦里再次观看一遍两人做爱吗?!而且这次还不是偷看!
烦死了!
谢倚抓起一旁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赫然停留在凌晨叁点,他“啧”了一声,随即掀开被子,看见那完好无缺的帐篷时,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黑脸。
谢倚最终只是抽了抽嘴角,他赤着脚走向浴室,褪下衣物,打开花洒。
目光向下,那里果真肿得发紫,水流顺着他那一头银发落下,面前的镜子倒映出他劲瘦有力的身材。
谢倚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死死钉着镜内的自己,掌心覆上冰冷的镜面,他痴迷地盯着镜面,手下撸动的动作不停,急促滚烫的呼吸打在镜面上,在镜面上晕开一团白雾。
“姐姐…”谢倚指尖在白雾上比划着,他盯着镜面上时雪两字,合上眼,吻了上去。
手下的动作愈发快,直到滴哒声响起,浑浊的液体流向排水道,谢倚眼睫才缓缓掀开,他盯着面前晕开的文字,声音嘶哑:“我好喜欢你…姐姐…”
“叩、叩、叩一”
时雪连敲了好几下面前的房门,可回应她的始终是一片寂静,她不耐烦“啧”了声,对着门内大喊:“谢倚!赶紧起来吃饭!”
……
依旧没人回应…
时雪将手搭在门把上,拧了两下,意料之外的事,居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