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对着许知烬裆部狠狠一捏,他身体瞬间僵成一块冰,喉间无法掌控地发出一声闷哼,气音低哑得几乎融进课堂的安静里。
许知烬握着笔的手猛然松开,他指节泛白地攥住时雪的手腕,力道沉得几乎能捏碎她骨节。
“松开。”许知烬嘶哑的声音传入时雪耳中,还带着点没压尽的闷哼。
时雪腕骨被攥得生疼,眉峰骤然蹙起,她眸色狠戾:“该松手的是你,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许知烬喉间滚过一声闷哑的气音,攥着她腕骨的手劲僵了瞬,随后无力地松开。
没办法,毕竟他还有“把柄”在时雪手里。
许知烬垂眸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只剩沉沉的黑,那丝恨意藏在瞳仁深处,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径直将手搁回桌面,指尖拿起笔杆,继续做着桌上没刷完的题。
“装货。”时雪看着许知烬漫上薄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声咒骂。
随即她指尖收得更紧,对着那处又是狠狠一捏,指腹碾过布料下微微突起的轮廓,力道狠戾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许知烬握笔的指节猛地一白,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粗重的墨痕。
他愣是没垂眸看一眼,只是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不过片刻,布料下原本浅浅的突起便绷得愈发明显,渐渐鼓成紧实的一团,隔着布料都能触到硬挺的弧度。
时雪指尖抵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指腹轻轻蹭了蹭,她低低笑出声:“许知烬,你又硬了。”
许知烬垂眸死死盯着纸页,他眼睫剧烈地颤了颤,脸颊也红得发烫,连后颈的肌肤都泛着薄红。
他逼着自己将笔尖在纸页上移动,却还是抖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许知烬,被我捏得很爽吧?”
时雪忽然倾身,红唇轻贴在他泛红的耳廓,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尖,让许知烬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下。
讲台上不断传来纪厉文沉稳地讲题声,周遭满是同学唰唰的落笔声,这让时雪不禁更加兴奋,估计老师死都不会知道,她正对着许知烬这好学生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