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小火苗瞬间偃旗息鼓,江鲤梦像被踩着尾巴,立即爬起来,“回、回、回!”
张鹤景从她那对跳脱的大白兔瞥开眼:“穿衣裳。”
江鲤梦惊觉自己还光着屁股,腾地一下红了脸,胡乱抓过裙子亵裤,忽然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了,腿心黏腻腻的,这可怎么穿啊!她望着他直挺的背,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声如蚊呐地说出口:“二哥哥...我想擦擦。”
张鹤景没则声,披衣下地,打开衣橱,找出条月白汗巾子递给她。
她接过却不动弹,他轻蔑地背过身,捡起脚踏上的衣裳穿戴,听她“呀”了声,转脸问:“怎么?”
江鲤梦神情惶惶,“你把小肚子给我捅破了!”
他闻言,慢慢拱起眉峰,“又说什么胡话。”
江鲤梦急着分辨,把手中汗巾子摊到他面前,“你看,有血流出来了。”
张鹤景垂眸,见半湿的汗巾上有血,却并不多,颇为无奈道,“这是落红。”
江鲤梦对这方面是个睁眼瞎,不太明白,心里怪害怕的:“每次同房都会流血吗?”
“以后不会。”
江鲤梦松了口气,转念又意识到个严重的问题,慌张向他求证,“只有初次会?”
听他嗯了声,她心沉谷底,脸色愈发不好看了,“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一定。”他冷静地替她分析,“你可以嫁给我。”
于两人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她还是不领情,臊眉搭眼地问:“除此之外呢?”
张鹤景指出第二条路:“也可以作假。”
“嗯?”她重燃希望,眼巴巴望着他,“怎么作假?”
他兀然笑出了声。
哑哑的,低低的,尽是鄙夷不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对坐密谋伪造贞洁,像极了一对儿奸夫淫妇。
难道不可笑吗?
他笑完,也没了再谈论下去的兴致,“你需要的话,日后我会帮你。”
“不想现在被发现,穿衣裳走人。”
是啊,活过明天才能想以后的事。
江鲤梦急匆匆穿戴好,拢着头发问他要自己的簪子绾头发。
张鹤景顿住穿靴的手,回顾看她,“放我这里。”
这一眼很复杂,有审视,有警告,总之不善。江鲤梦不敢要了,松开手,长发散开,披了满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