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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夜庙共誓(1 / 2)

残月如钩,孤悬于望城废墟之上。

夜风穿过坍塌的城墙,卷起街巷间尚未干涸的血渍,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送进城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城西那座供奉山神的破庙。庙门早已不知去向,门框上斜挂着的半截匾额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哀鸣,依稀可辨“山神庙”叁个斑驳金字。

庙内,篝火在残破的香案前噼啪跳动。

火光映照出五张年轻却凝重的脸。

许昊盘膝坐在最靠近火堆的位置,手中握着两件物事:一柄通体泛着幽蓝光晕的长剑,剑身如水,隐隐有龙吟般的剑鸣在鞘中低徊;另一件是枚温润白玉雕琢的棋子,棋子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正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花瓣舒展,仿佛随时会吐出幽香。

他的目光在剑与棋子间来回游移,瞳孔深处映着跳跃的火苗,也映着白日里在废墟中见到的那一幕——黑衣男人回眸时那一眼复杂的目光,有欣慰,有决绝,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不管他们是谁。”许昊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清晰,“我都要找到真相,还要阻止他们。”

话音落下,他掌中的镇渊剑仿佛有所感应,剑身蓝光陡然明亮叁分,那股幽蓝如深海之水,将他修长的手指映得剔透如玉。化神后期的灵韵在周身自然流转,衣袍无风自动,篝火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我帮你。”

轻柔却坚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许昊转头,看见雪儿已化形而出,正屈膝坐在他身旁的蒲草垫上。她今夜穿着的并非平日那袭短款白纱褶皱裙,而是一身淡银色的抹胸百褶裙,腰间束着细如发丝的银链,裙摆仅及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裹在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中的纤腿。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如瓷器般细腻的质感,脚上是一双银色玛丽珍高跟鞋,五寸细跟扣着脚踝,将那双本就娇小的玉足衬得愈发玲珑。

她银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梢的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猫系幼态的脸上,那双银白圆润的灵瞳此刻满是认真,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白日里情绪激荡尚未平复。

“就算拼了本源,也帮你。”雪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如蚊蚋,却字字清晰。

许昊心头一暖,正要说什么,一只素手已从另一侧伸来,掌心托着叁枚翠绿欲滴的丹药。

“白日你硬抗那黑袍人威压,灵脉虽未受损,但气息已有淤滞。”叶轻眉不知何时已起身走近,此刻俯身将丹药递到许昊面前。她今夜换了装束,不再是白日里那身便于行动的淡绿交领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袭翠绿色抹胸长裙。裙身两侧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腰际,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轮廓。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腿,网眼细密,透出底下白皙如羊脂的肌肤。脚上是一双墨绿细带高跟凉鞋,鞋带缠绕至纤细的脚踝,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

她的青丝梳成精致的侧鱼骨辫,发间点缀着几片灵草形状的银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那双灵动的眸子望着许昊,瞳孔深处藏着医者特有的悲悯,又隐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愫。

许昊接过丹药,指尖不经意触到叶轻眉温热的掌心。她手指修长,指甲涂着翠绿色猫眼甲油,甲面圆润,在火光下流转着幽光。

“多谢。”许昊将丹药纳入口中,一股清凉甘甜的药力瞬间化开,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白日里因威压冲击而产生的隐痛顿时缓解大半。

“风引者一脉,最擅追踪。”清冷的声音从庙门方向传来。

风晚棠背靠半截门框而立,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今夜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贴身劲装,高开叉的衣摆下,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着那双堪称超模级别的修长美腿。袜身带有细微的防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八寸鞋跟如锥,鞋尖闪烁着寒芒,仿佛随时能踢碎顽石。

她手中握着一枚青色的珠子,珠子内部有细小的风旋流转不息——正是风灵珠。此刻她指尖轻轻摩挲珠身,丹凤眼中眸光锐利如刀:“既然已经见到血衣双魔,我们便不能再耽搁。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庙内众人:“以我们如今的战力,即便追上了,又能如何?”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现实。

篝火“噼啪”炸开一朵火星。

阿阮原本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此刻挪到许昊身边,瘦小的身子挨着他盘坐的膝盖。她穿着许昊给她的宽大白衬衫,衣摆长及大腿中部,底下是白色半透明薄丝袜,袜口系着粉色丝带,脚上一双白色叁寸细跟高跟鞋——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尚且不稳,此刻坐着,那双玲珑幼足并拢在一起,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

她仰起苍白的小脸,浅灰色的大眼睛望着许昊,声音细弱却坚定:“许昊哥哥去哪儿,阿阮就去哪儿。”

许昊伸手揉了揉她枯黄渐转乌黑的短发,发梢系着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他看着眼前四人——雪儿眼中全然的依赖,叶轻眉眸底深藏的关切,风晚棠眉宇间的决绝,阿阮脸上卑微的忠诚。

四人的心,早已拧成了一股绳。

“所以,要提升战力。”许昊缓缓起身,镇渊剑在他掌中发出低鸣,“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修炼,只能走捷径。”

叶轻眉闻言,睫毛轻颤:“你是说……”

“依托天命灵根来双修。”许昊直言不讳,“借灵韵共振,强行冲关。”

庙内静了一瞬。

风晚棠眉头微挑,看向叶轻眉:“轻眉她是药谷弟子,身负乙木青龙灵根,木主生发,与你天命灵根的温润醇厚最为契合。且她已是元婴中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后期。”

叶轻眉脸颊微红,却未避开许昊的目光,只是轻轻点头:“我可以。”

声音虽轻,却无半分犹豫。

“这破庙后殿,有一间密室。”风晚棠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白日我探查过,应是当年庙祝存放经卷之地。墙壁以青石砌成,刻有简单的隔音符文,虽年久失修,但稍加修补,勉强可作闭关之用。”

她说着,已转身朝庙后走去:“我来布阵。”

阿阮急忙起身,小跑着跟上:“我、我也帮忙。”

雪儿看向许昊,银白灵瞳中满是关切:“主人,我为你护法。”

许昊点头,与叶轻眉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向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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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比前殿更加破败。

神像早已倒塌,碎成满地残块。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霉变纸张混合的气味。风晚棠站在西侧墙壁前,指尖青光流转,正以风灵珠为引,在青石墙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文。

阿阮蹲在一旁,从怀中掏出几块下品灵石——这是许昊平日给她的零用,她一直舍不得用——小心翼翼地按风晚棠指示,嵌入符文节点。

“好了。”风晚棠收手,长舒一口气。

只见那面青石墙表面浮现出淡青色光晕,光晕如水波流转,将墙上的裂缝、污渍尽数掩盖。隐约可见墙后是一间丈许见方的石室,室内空无一物,只有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隔音符文只能维持叁个时辰。”风晚棠转身看向许昊,神色严肃,“叁个时辰内,外界感知不到室内灵韵波动。但叁个时辰后,符文自溃,届时若有强敌在附近,必会察觉。”

许昊颔首:“足够了。”

夜色如浓墨般倾倒在望城废墟之上,残垣断壁间呜咽的风声被那扇厚重的青石门彻底隔绝。

随着石门那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重合拢,石室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外界的血腥与硝烟被强行剥离,只剩下一种古老、封闭且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许昊随手弹出的一朵灵火悬浮在半空,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带着一丝天命灵根特有的淡金与幽蓝交织的色泽。火光并不稳定,随着石室内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摇曳,将四周粗糙的青石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投射出两道交迭、扭曲的影子,宛如某种即将挣脱束缚的古老图腾。

叶轻眉静静地站在石室中央那块早已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青石板上。

她今夜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摇摇欲坠。那袭翠绿色的抹胸长裙是用药谷最上等的灵蚕丝织就,在昏黄的火光下流淌着如同碧波般的水光。裙身剪裁极为修身,紧紧裹在她丰腴曼妙的身段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翠绿的布料便如同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波涛汹涌的曲线上起伏不定。

尤其是那高开叉的裙摆设计,简直是引人犯罪的深渊。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站姿,裙摆向两侧滑落,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双腿并未直接裸露,而是被一层墨绿色的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包裹。那并非寻常丝织品,而是某种带有灵性的韧丝编织而成,网眼细密而精致,每一个网格都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她大腿上那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软肉。因为她的大腿生得极其实在,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些网线便深深地勒进了肉里,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将原本流畅的腿部线条切割成一种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破碎美感。

脚下那双墨绿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几根细若游丝的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与足背上,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在那渔网的束缚下微微蜷缩,涂着翠绿色丹蔻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渴望。

“昊……”

叶轻眉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音。她微微抬起藕臂,修长的手指搭在胸前的衣带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想要解开这最后的束缚,履行作为双修伴侣的职责,可那动作却慢得如同凝固。

她在害怕,也在期待。作为药谷高高在上的医仙,平日里她是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圣女,可今夜,在这封闭的密室中,面对着那个让她心神俱碎的男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某种名为“雌性本能”的东西正在苏醒。

然而,许昊没有给她那个慢慢解衣的机会。

他在看她。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巡天行走的温润与坚定,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暴虐与贪婪。化神期那磅礴如海的灵韵在他体内疯狂激荡,因为白日里硬抗强敌而积压的戾气,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最原始的雄性躁动。他眼底深处那抹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饿狼在黑夜中窥视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他动了。

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句温存的开场白。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逼近到叶轻眉的面前。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男子气息,夹杂着战场上残留的铁血味道,瞬间冲垮了叶轻眉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需你自己动手。”

许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件昂贵且精致的极品灵蚕丝抹胸。

那只手是如此有力,手指修长而粗糙,指节分明,宛如钢铁铸就的鹰爪,死死扣住了那脆弱的布料,也扣住了她那颗狂跳的心。

“嘶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脆响,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石室中骤然炸开。

那声音是如此清脆,又是如此残忍。那是美好事物被暴力摧毁的哀鸣,也是欲望闸门被强行轰开的号角。

那件价值连城的翠绿抹胸,在化神期修士的指力下,脆弱得如同枯叶。布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翠绿蝴蝶,飘落在阴冷的青石地上。

“啊!!”

叶轻眉惊呼一声,本能的羞耻感让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遮挡,可她的反应在许昊面前实在太慢了。

失去了束缚,那被紧紧包裹、压抑已久的一对绝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硕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那画面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那两团软肉并非寻常女子的尺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宏伟。它们如满月般饱满,如雪山般巍峨,白皙得仿佛能发光。因为刚才的崩解太过突然,加上惯性的作用,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激荡。

“啪、啪……”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拍击声响起。那是她自己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沉重地拍打在她那精致锁骨和纤细肋骨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晃动,都荡起令人眼晕的层层乳浪,那白腻的波涛仿佛要将许昊的视线彻底淹没。

叶轻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在其他任何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过自己的骄傲,更何况是以这样一种被暴力剥夺尊严的方式。

“昊……别看……”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脸颊瞬间红透,那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瞬间染红了那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酥胸,如同一抹晚霞洒在了雪山之巅。

许昊怎么可能不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贪婪地在那两座雪峰上巡视。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地下的清澈溪流,输送着那名为“乙木灵韵”的生命精华。

而在那雪峰的最顶端,两点粉紫色的乳蕾正在经历着剧变。

原本它们或许只是柔软的小点,但在接触到石室内微凉空气的瞬间,在羞耻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它们迅速充血、挺立。短短几息之间,那两颗乳蕾便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周围那圈粉紫色的乳晕也随之收缩,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不是脂粉的俗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茉莉花清香与苦涩药草味的独特体香。那是药谷弟子常年浸淫在灵药中腌入骨髓的味道,更是叶轻眉身为乙木灵体特有的生命芬芳。这股味道钻入许昊的鼻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滴血液。

“好香的奶味……”

许昊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眼中的红光更盛,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你是药做的吗?怎么连这里,都透着一股让人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药香?”

他没有给叶轻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刚刚撕碎了她衣衫的大手,再一次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那只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当这只手覆盖在那团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的软肉上时,强烈的触感反差让叶轻眉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只手实在是太大了,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丰盈的半球。

许昊五指猛地收拢,深深地陷入那如棉花般松软、又如水袋般沉重的乳房之中。

“滋……”

手指挤压着软肉,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他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原本完美的水滴形状,肆意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扭曲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他古铜色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了形,却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顽强地试图恢复原状,在他的掌心里跳动、挣扎。

“唔……痛……轻点……昊……那里不能这么捏……”

叶轻眉带着哭腔求饶,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许昊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他低下头,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野兽,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的凸起。

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在那娇嫩的乳头上刮擦、舔舐,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唔——!!”

叶轻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许昊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这一吸,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

就在许昊口腔接触到乳蕾的瞬间,叶轻眉体内那沉寂已久的乙木青龙灵韵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是药谷的医仙,是天生的灵药载体。她的每一滴体液,都是由最纯粹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此刻,在情欲与双修法门的双重牵引下,那股磅礴的药力顺着她的经脉,疯狂涌向胸口,顺着乳腺,毫无保留地涌入许昊的口中。

那不仅仅是乳汁,那是生命本源。

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带着一丝草药的甘甜,更带着一股足以让枯木逢春的恐怖生机。

这股极品药力顺着许昊的喉咙滑下,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轰!!!”

许昊只觉得下腹仿佛吞下了一颗烈日。那股药力太补了,太霸道了,它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与生长之力,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天命灵根。

天命灵根主金,乙木灵根主木。

金克木,但木亦能生火,火炼真金!

在这股极品药力的滋养与刺激下,许昊原本就已经怒发冲冠、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竟然再次发生了异变!

“呃啊……”

许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松开了口中的乳蕾,痛苦而又狂喜地弓起了身子。

只见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呈现出紫红色的巨物,此刻竟然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那是骨骼在生长、肌肉在膨胀、海绵体在极限扩张的声音。

在那股恐怖药力的灌注下,那根肉棒上的血管如同复活的虬龙般根根暴起,在表皮下疯狂蠕动、蜿蜒,颜色从原本的紫红迅速加深,变成了深紫得近乎发黑的颜色——那是气血充盈到了极致、即将爆炸的征兆。

它在生长。

在叶轻眉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根原本就已经足以傲视群雄的阳具,竟然在原有的基础上,硬生生又粗大了一整圈!

不仅仅是粗度,长度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暴涨,短短几息之间,竟然比之前暴涨了足足一倍,比他们在青丘峪双修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

如今的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器官,而是一柄足以杀人的凶器,一根擎天的铁柱。

那狰狞的龟头此刻大得吓人,宛如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与颗粒,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热浪。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仿佛一只贪婪的独眼,不断地渗出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滴落在青石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足见其阳气之烈,药力之猛。

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之前吞下的茉莉药香,在狭小的石室中瞬间爆发,熏得人头晕目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叶轻眉呆呆地看着那根在许昊胯下昂首怒视、还在微微颤动示威的恐怖巨物,整个人都傻了。

身为医仙,她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她清楚地知道女性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也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尺寸是欢愉,什么样的尺寸是刑具。

而眼前这根……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女性能够承受的东西!这是怪物的器官,是纯粹用来毁灭与贯穿的暴力图腾!

“不……”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与情欲。叶轻眉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泪水,脸色苍白如纸。

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墨绿色的渔网袜被挤压变形,但她已顾不得疼痛。

她颤抖着向后挪动身体,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推开那个即将降临的噩梦。

“不行……昊……这个……这个绝对不行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这不可能进得去的……会死人的……真的会撑裂的……”

“轻眉……轻眉吃不下的……求求你……变回去……快变回去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柱,想象着它强行挤入自己那狭窄幽谷时的场景,只觉得下体一阵幻痛,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

许昊缓缓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润?那双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血丝布满,闪烁着野兽般择人而噬的红光。那股因药力反噬而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够容纳他所有暴力与精华的容器。

他看着叶轻眉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正在颤抖不止的大腿。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征服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根暴涨的凶器。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判词:

“变回去?晚了。”

“这是你的乙木药力把它喂大的,是你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昊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酷:

“既然是你喂大的……你就得负责,把它完完整整地、一寸不留地……吃下去。”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根因汲取了乙木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正像是一头苏醒的荒古凶兽,在许昊的胯下肆意咆哮。它太大了,大得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那一根根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突突跳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

“可是……”

叶轻眉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终于彻底失去了身为化神期修士的尊严。她本能地向后退缩,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摩擦,墨绿色的渔网袜残片被扯得更烂。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滴着浓稠液体的硕大龟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惧。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欢愉的源泉,那是会将她这副肉体彻底撕裂、贯穿甚至毁灭的刑具。

“不行……真的不行……昊,你会杀了我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阻挡那即将到来的命运。

许昊眼底的猩红并未因她的眼泪而消退,反而因为药力的持续发酵而愈发狂躁。他正要强行伸手去抓那个试图逃跑的猎物,空气中却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度的寒冷。

原本燥热难耐、充斥着麝香味与血腥气的石室,瞬间像是被推开了一扇通往极北冰原的窗户。地面上的灰尘凝结出白霜,灵火的光芒也从暖黄瞬间压低,变成了一种幽冷的苍蓝。

“既然轻眉姐姐吃不下,那雪儿先帮主人润一润。”

一声娇软、空灵,却又带着某种金属般质感的呢喃声,在许昊的耳畔响起。

随着这声音落下,许昊身侧的空间微微扭曲,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在这波纹中缓缓凝聚,直至完全显化。

是雪儿。

她今夜美得不似凡人,更像是一个用月光与白银浇筑而成的精魅。

她并未完全化作实体,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银色辉光。上身穿着那件极短的银色抹胸短裙,露出大片如瓷器般细腻、却透着冷玉般光泽的肌肤。那一对精巧如荷包般的乳鸽在抹胸下挺立,虽不如叶轻眉那般波涛汹涌,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傲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

与叶轻眉那双被暴力撕扯得破破烂烂、充满了凌虐美感的墨绿色渔网袜不同,雪儿腿上裹着的,是一双完好无损、精致到了极点的银白半透明连裤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为特殊,不似凡间的丝绸,倒像是从月华中抽出的丝线编织而成。它极薄,薄到可以清晰地透出底下那如霜雪般白皙的肤色;它又极亮,在幽蓝的灵火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淡淡的银粉。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玉腿,从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每一个脚趾都被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脚指甲上透出的淡淡粉色在银白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欲却又引人堕落的圣洁感。

“雪儿……”许昊眼中的红光微微一滞,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契约共鸣。

雪儿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银白色的、仿佛没有瞳孔的灵眸深深看了许昊一眼。那眼神中没有羞涩,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身为“器物”的绝对忠诚与顺从。

她轻轻迈动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玉腿,并没有像寻常侍妾那样跪地口交,而是伸出双手,按住了许昊宽阔的肩膀,然后抬起一条腿,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那银白色的丝袜摩擦过许昊赤裸的皮肤,带来一种如触碰千年寒冰般的凉意,激得许昊浑身一颤。

“雪儿是剑灵。”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又带着一丝献祭般的狂热:

“主人的剑再大,剑鞘也是能吞得下的。”

说着,她缓缓下沉腰肢。

那银白色的连裤袜在裆部并没有开口,只有一道极细的、仿佛月牙般的缝隙。此刻,这道缝隙正对准了那根狰狞怒涨、散发着滔天热浪的紫红巨龙。

视觉上的反差是如此巨大。

一边是娇小玲珑、仿佛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身躯,那是精致易碎的瓷器;另一边是粗大如柱、青筋暴起、充满了原始暴力的雄性图腾。

这怎么可能吞得下?

叶轻眉在旁边看得捂住了嘴,连呼吸都忘了。她觉得下一秒雪儿就会被那根怪物生生撕成两半。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顶在雪儿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瞬间,雪儿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她是镇渊剑的剑灵,是天地灵物化身。

只见她那双银白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深处仿佛有两轮满月在旋转。一股纯粹的、浩大的太阴灵力瞬间汇聚在她的下体。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如同花苞般稚嫩紧致的穴口周围,皮肤变得透明起来,浮现出一圈圈繁复而神圣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柔和的月光,将那个小小的入口笼罩。

紧接着,她体内的血肉开始“液化”。

不,那不是液化,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形态转换。她体内的软肉不再是脆弱的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一种既柔软如水,又坚韧如丝,仿佛某种非牛顿流体般的奇异物质。

“噗滋——”

一声水润至极,却又带着某种金属摩擦音的闷响。

雪儿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圣洁与迷醉。她双手死死扣住许昊的肩膀,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根在叶轻眉看来绝对无法进入的恐怖巨物,竟然真的破开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一点一点,毫无阻碍地被她吞了进去!

先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撑开了银色的符文光圈,消失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中;紧接着是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一寸,两寸,叁寸……

转眼间,那根暴涨后的巨龙,竟然被她吞进去了整整叁分之一!

“嘶……”

许昊猛地仰起头,口中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雪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爽。

太爽了。

但这爽感并非来自寻常的温热包裹,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端温差体验。

雪儿是太阴属性,是至阴至寒的剑灵。她的体内没有人类女子的温热体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冷冽。

那感觉,就像是将一根烧红的烙铁,猛地插入了万年玄冰之中;又像是将滚烫的岩浆,注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许昊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极其冰冷、却又极其柔软的物质紧紧包裹。那股寒意顺着龟头、顺着冠状沟、顺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疯狂地向他体内钻去,试图冷却他体内那股就要爆炸的邪火。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冷。

在那股冷冽之下,是一种恐怖的吸附力。

雪儿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此刻都化作了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压在一起,贪婪地、疯狂地吸附着许昊那粗糙的肉棒表皮。因为没有体温,那种吸附感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吸盘在蠕动、在收缩。

这种“冰镇”般的快感,不仅没有让许昊的欲望冷却,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极度的冷刺激着神经,让肉棒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十倍不止。

“好冰……”

许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声音沙哑得可怕:“而且……你的里面……怎么变硬了?”

是的,变硬了。

随着吞入的深度增加,许昊惊骇地发现,雪儿体内的触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那是如水般的柔软与冰冷。但随着他完全顶入,那些包裹着他的软肉竟然开始慢慢硬化、收紧。

那种硬度,不是僵硬,而是一种带着韧性的粗糙感。

就像是……就像是一层层的裹剑布,正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勒紧,将他的肉棒缠绕得密不透风。

更恐怖的是内壁的纹路。

原本光滑的内壁,此刻仿佛生出了无数细微的倒刺与颗粒。它们不再是娇嫩的媚肉,而是模拟出了**“极品磨刀石”**的质感。

每一次轻微的蠕动,每一次呼吸间的收缩,那些细微的颗粒便如同砂纸一般,刮擦着许昊那敏感无比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又像是被丝绸包裹的砂砾打磨。痛与爽并存,冷与热交织,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哼……”

雪儿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她微微抬起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银白色的灵眸中水雾弥漫,嘴角挂着一丝痴迷的笑意。

她那双裹着银色半透明丝袜的小腿,紧紧缠在许昊的腰际。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摩擦着许昊滚烫的侧腰,黑与白的肤色对比,热与冷的触感碰撞。

她俯下身,凑到许昊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气息都是带着凉意的:

“是‘磨剑’哦……主人……”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诱惑:

“雪儿是主人的剑灵……身体就是主人的磨刀石……”

“雪儿正在用这里……帮主人打磨这把‘肉剑’呢……”

说着,她腰肢开始极小幅度地、高频率地颤动。

“滋滋滋……”

她体内那模拟成磨刀石质感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许昊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真的被放在了磨刀石上,被那冰冷、粗糙、紧致的内壁全方位地挤压、刮擦。那股太阴寒气顺着马眼拼命往里钻,试图与他射出的阳精对抗。

“等雪儿把主人的剑磨得更亮……更烫了……”

雪儿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过许昊滚烫的耳垂,留下一道冰凉的水渍:

“再把它插进轻眉姐姐那热乎乎、湿漉漉的身体里……”

“那时候……滚烫的剑,遇到火热的鞘……再加上雪儿留下的寒气……”

“那就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了……”

“轰!!!”

这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许昊的理智。

这种极寒与极热的预想,这种将身体化作器具的极致奉献,这种人偶般精致却又淫靡至极的反差……

许昊只觉得下腹那团火再次暴涨。

在那冰冷的“剑鞘”包裹下,在那粗糙的“磨刀石”研磨下,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大得吓人的紫红巨龙,竟然受到这极寒刺激的“热胀冷缩”反向作用——

“咯吱……咯吱……”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生长声再次响起。

肉眼可见地,雪儿平坦如纸的小腹猛地向上一顶。

许昊的肉棒,在雪儿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分!!

这一次,是真的撑到了极限。

雪儿那银色丝袜包裹的小腹,被里面那根恐怖的柱状物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明丝袜和肚皮,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连上面暴起跳动的血管都纤毫毕现!

那画面,淫靡、恐怖、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啊……哈啊……主人……好大……撑满了……全部都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雪儿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她那双银白色的丝袜玉足,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扣进了许昊背后的肌肉里。

一旁的叶轻眉早已看得呆滞了。

她看着雪儿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腹,看着那根在雪儿体内还在跳动的怪物,感受着空气中那冷热交织的疯狂气息……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原本干涩紧缩的幽谷,竟然在这极度的视觉冲击下,控制不住地……湿透了。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已经粘稠得能够拉出丝来。

随着雪儿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啼,那场仿佛还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磨剑”仪式终于暂告一段落。

“磨好了……主人的剑,现在是最锋利、最冰冷的时候……”

雪儿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幼态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是白雪皑皑的寒梅林中燃起了一把野火。她气喘吁吁地直起腰,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银白灵瞳中,如今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与狂热。

“波——”

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出声响起。

许昊一把抱起怀中轻盈如羽的少女,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缓缓拔出。随着巨龙脱离那如活体吸盘般的剑鞘内壁,带出了一连串银白色的太阴寒液。

那些液体并非寻常的透明或乳白,而是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水银般粘稠、沉重。它们挂在许昊那紫黑发亮、暴起青筋的柱身上,缓缓滴落,在接触到地面青石的瞬间,竟然发出“嘶嘶”的声响,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此刻的许昊,胯下那根暴涨一倍的凶器,经过雪儿太阴之体的极致“淬火”与“研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状态。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散发着滚烫的热浪,而是通体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深紫色的表皮紧绷到了极致,光滑如镜,却又硬得像是一根刚刚出炉、淬过冰水的万年玄铁棍。那种硬度,光是看着,就让人怀疑它能轻易捅穿世间最坚硬的盾牌,更别说是人类娇嫩的血肉之躯。

“该给轻眉姐姐了。”

雪儿乖巧地从许昊身上滑落,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依然顺从地跪在了一旁,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准备服侍接下来的盛宴。

许昊转过身,那双燃烧着暗红欲火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早已瘫软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叶轻眉。

“不……不要……”

叶轻眉看着那根还在滴着银色寒液的恐怖冰柱,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大步逼近。

许昊没有废话,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将她直接拖到了石室中央那块厚实柔软的雪狼皮毛毯上。

“撕拉——”

叶轻眉被重重地推倒,原本就凌乱不堪的翠绿长裙散开,露出那双在火光下白得晃眼、却又被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勒住的丰腴长腿。

许昊并没有按照常理脱去她下身的丝袜。他的目光落在那层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软肉的粗糙渔网上,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

这双渔网袜是药谷特制的灵蚕丝混纺,坚韧异常,原本是为了方便在丛林采药时防护,如今穿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腿上,每一根网线都深深勒进了那白腻如脂的肌肤里,挤压出一块块菱形的嫩肉,像是一场关于束缚与挣扎的视觉盛宴。

“这种东西,挡路了。”

许昊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探出,十指如钩,直接扣住了那渔网袜最为紧绷的裆部。

那里原本是为了方便如厕而留有开口,但此刻在许昊眼中,这个开口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他那根经过药力与寒气双重加持的巨龙。

于是,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

“崩——崩——!!”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崩断声,那坚韧无比的灵丝渔网在化神期修士的蛮力下,终于发出了哀鸣。

粗壮的丝线根根断裂,弹在叶轻眉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勒痕。这暴力的行为让叶轻眉浑身剧烈战栗,那是痛楚,更是被当众撕碎防御的极致羞耻。

“啊……昊……别撕了……好痛……”

叶轻眉哭喊着,双手想要去护住下体,却被许昊单手镇压在头顶。

“痛才好,痛才能记住。”

许昊狞笑着,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分。

“嘶啦——!!”

原本包裹严实的裆部被彻底撕开,墨绿色的残破网眼如同破败的蛛网般挂在大腿根部,更加勒紧了那里的嫩肉,反而衬托得中间那处秘境愈发白皙、诱人。

随着最后一道遮蔽物的消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灵火之下。

那是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啊。

因为之前的恐惧、羞耻以及药物的刺激,那两片肥厚如蝴蝶翼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它们不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艳丽至极的深红色,仿佛熟透欲滴的水蜜桃,正微微颤抖着,向外翻卷。

正中间的那颗阴蒂,更是高高突起,像是一颗充血的红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拂过都会引起主人的战栗。

而那个幽深的洞口,此刻正如泉眼般向外喷涌着爱液。

那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叶轻眉体内特有的浓郁草药香气,顺着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打湿了周围稀疏的芳草,也浸透了身下的雪狼皮。那股味道极冲,带着药草的苦涩与雌性发情的甜腥,直钻入许昊的鼻腔。

“这么多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许昊嘲讽了一句,随后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他将叶轻眉的双腿大大分开,折迭起来压向她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

那双裹着残破墨绿色渔网袜的长腿,被强行架在了许昊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渔网线摩擦着许昊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粝感。

“雪儿,过来。”

许昊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主人。”

一旁的雪儿早已迫不及待。她像一只乖巧的银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你在前面,喂她。”

许昊指了指叶轻眉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张的红唇,又指了指雪儿那对挺拔如玉碗的酥胸。

雪儿心领神会。她跨坐在叶轻眉的脸颊上方,膝盖跪在叶轻眉的耳侧,将自己那即便不穿内衣也依然坚挺、形状完美如荷包般的乳房,直接递到了叶轻眉的嘴边。

“轻眉姐姐……别怕……雪儿喂你吃奶……”

雪儿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真的媚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夹住自己那颗粉嫩如樱的乳头,轻轻挤压。

“滋……”

一股细细的乳白水线飙射而出,正中叶轻眉的唇瓣。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蕴含了太阴灵韵的精华,清甜甘冽。

叶轻眉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种受到安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雪儿送上来的乳肉。

与此同时,雪儿并没有闲着。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轻眉的脸,将重心压低。那双裹着银白半透明丝袜的小脚,悄然伸出,踩在了许昊那肌肉虬结的宽阔胸膛上。

这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一边是叶轻眉那双腿,裹着被暴力撕烂、充满野性与破碎感的墨绿色粗糙渔网;另一边是雪儿那双腿,裹着精致完美、泛着冷冽月光般光泽的银白顺滑丝袜。

黑绿与银白,粗糙与顺滑,成熟丰腴与青涩纤细。

两双截然不同的美腿在空中交缠、碰撞,像是一场关于色欲的图腾祭祀。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只在他肩头晃动的玉足。

他低下头,舌头在那墨绿色细带高跟凉鞋留下的勒痕上狠狠舔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渔网袜的网眼,感受着那一格格网线勒进脚背嫩肉的触感,那种粗粝的摩擦让他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准备好了吗?我的药罐子。”

许昊扔开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了叶轻眉那丰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腰肢。他挺起腰身,将胯下那根冰凉如铁、坚硬如钢的恐怖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滚烫、湿润、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叶轻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含着雪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一点点的温柔。

“噗呲——!!”

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体验。

当那个在雪儿体内被“冰镇”到极致、温度低得吓人的硕大龟头,强行挤开叶轻眉那滚烫如火、充血肿胀的肉壁时——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伴随着叶轻眉剧烈的身体弹动。

强烈的温差瞬间炸裂。

就像是将一根千年的冰柱,狠狠捅进了一个沸腾的岩浆池里。

那种极度的寒冷刺激着她滚烫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而那根冰柱又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那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无情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将那原本狭窄紧致的通道强行拓宽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好烫……好紧……”

许昊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在雪儿体内是“冰镇”,那么此刻进入叶轻眉体内,就是“解冻”。

那滚烫的媚肉疯狂地包裹着他冰凉的肉棒,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让他的龟头敏感度瞬间爆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的纹路,感受到那些螺旋状的褶皱在寒冷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绞杀。

“都给我吃下去!!”

许昊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啪!啪!啪!”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棱边卡在穴口,然后蓄足了力气,重重地一捣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万钧之力,那是化神期体修般恐怖的爆发力。

叶轻眉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雪狼皮上滑行,但双腿被架在许昊肩上,根本无处可逃。

每一次那冰冷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深处那滚烫娇嫩的花心上时,她都会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唔唔唔……”

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雪儿的乳房堵得严严实实。

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痛苦与快乐,她那双银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许昊的胸肌上用力踩踏、推拿,脚趾蜷缩着抓挠着许昊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着叶轻眉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绝美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伸出自己那粉嫩灵巧的小舌头,探入叶轻眉的口中,与叶轻眉那无处安放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咕啾……咕啾……”

上面,是两女之间淫靡至极的互动。

雪儿的茉莉药香乳汁因为叶轻眉的吸吮而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彼此津液,滴落在叶轻眉那高耸如云、正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那对硕大的乳房此刻就像是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许昊狂暴的撞击下,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白色的乳汁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甚至,雪儿还主动低下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去吸吮叶轻眉那挺立在空气中、正不断溢出生命精华乳汁的紫红乳头。

她在喝她的奶,她在吃她的奶,她在被男人操。

下面,是更加狂暴的征伐。

许昊那根深紫色、冰凉且粗大的肉棒,在叶轻眉那墨绿色残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横飞的混合液体。

那液体里,有雪儿留在他肉棒上的银色太阴寒液,有叶轻眉被操得喷涌而出的透明草药淫水,还有许昊马眼渗出的浓稠阳精。

叁种液体在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处混合、搅拌,被捣弄成了细腻的白沫,随着许昊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在周围的渔网袜上,将那墨绿色的网线染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咸腥膻味,那是叶轻眉淫水里浓郁的苦涩草药香,那是雪儿乳汁与爱液散发出的甜腻与清冷月桂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叁人身上蒸腾而出的汗水与荷尔蒙,形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气味。

这气味充斥着整个封闭的石室,钻入每一个人的毛孔,点燃了理智最后的防线。

“哈啊……好深……昊……那里……太冷了……又太烫了……”

叶轻眉终于吐出了雪儿的乳头,得以喘息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看着上方那交织在一起的银白与墨绿,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心中那股作为医仙的高傲彻底粉碎。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混合冷与热、冰与火、精液与淫水的容器。

“冷吗?那就再深一点,给你暖暖!”

许昊狞笑着,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抓住她那裹着渔网袜的大腿根,将那双腿分得更开,直到韧带发出哀鸣。

他腰身一挺,那根已经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龙,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颤抖的灵魂。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唯有那灵火在半空中不安地跳动,映照着一场正在发生的、违背常理的暴行。

那根因汲取了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在许昊的胯下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热浪。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早已超出了人类女子所能容纳的极限。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狰狞而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那娇嫩的甬道进行最残酷的刑罚。

随着许昊动作越来越狂暴,那原本温润如水的肉壁终于不堪重负。

叶轻眉那经过雪儿“冰镇”与自身情欲双重开发的甬道,此刻已经被撑到了极致。那层层迭迭的粉嫩媚肉被强行熨平,变成了菲薄的一层,紧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半透明状。

“不……昊……慢点……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雪狼皮,指甲深深陷入皮毛之中,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怪物,每一次挺进都在挑战她肉体的物理极限,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与爱液,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空。

然而,许昊此刻早已被那股磅礴的药力与征服欲冲昏了头脑。他听不到求饶,只听得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他再次蓄力,腰部肌肉如同紧绷的弓弦,猛地爆发。

那颗硕大如拳、呈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向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嘶啦——”

一声细微,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裂响,在两人的结合处骤然炸开。

那不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是活生生的血肉崩裂之音。

叶轻眉那原本紧致、此刻被撑得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阴道口,因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龟头强行碾压与扩张,终于在极限的拉扯下崩溃了。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顺着会阴处猛地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那墨绿色的残破渔网袜流淌,红与绿的对比惨烈而妖冶。

“啊啊啊啊啊——!!!裂了!!裂了啊!!”

叶轻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冲破喉咙,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震得灵火都剧烈摇曳。

剧痛。

那是仿佛将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

眼泪瞬间飙出眼眶,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她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将那个伤害她的凶器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