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询问情况时,大家都弄不清楚宋煦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破裂出血。
当医生问及病人是否遭受巨大刺激或创伤时,宋柠的哭泣停顿了会,宋母颤颤巍巍地靠着墙边瘫软在地。
在场的只剩下赵津平,作为专业医生的理智,阐述了事情的经过,以及可能存在的诱因。
宋煦被发现的及时,赵津平抢救的也及时。
当晚出了手术室,宋煦被安排进了独立病房。
宋柠还裹着他的衣服,穿着敬酒服,脸上的妆早就不像样子了。
宋母一言不发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直到宋煦出了手术室,她起身,刚走了两步,腿软在了地上。
之后,医院的长廊里出现闷闷的哭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悲鸣,说话声音。
“老宋,我怎么会知道他心里那么惦记她啊!”
“都怪我在逼他,都怪我...”
宋柠哭得耳朵产生了耳鸣,听得不够真切。
把宋煦送到了病房,他有了点意识,缓缓睁开眼睛,身上都是仪器,耳边是滴答滴答的仪器声。
护士在呵斥:“家属挪挪位置。”
宋煦看见了宋柠,她在哭泣,靠在赵津平肩膀上抽泣。
妹妹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赵津平应该很喜欢妹妹吧。
妹妹那么好看,有其他男孩子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宋煦太累了,他闭上了眼睛,耳边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他总能准确捕捉到宋柠的声音。
宋煦住院了。
宋柠的蜜月旅行暂时取消了。
赵津平每天都陪着宋柠去医院,这几天,她情绪都不是很高,赵津平没勉强她。
宋柠来的时候,宋爸正给宋煦擦手,赵津平顺势接过脸盆和毛巾,进卫生间清洗。
护士来喊家属去拿东西,病床边只剩下宋柠和宋煦了。
自从宋煦手术后,宋柠根本没机会单独跟他相处。
宋煦动了动手,宋柠赶紧上前问:“哪里不舒服?”
宋煦说话没什么力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宋柠眼眶里瞬间堆满了眼泪,赵津平洗好了毛巾,从卫生间出来。
宋柠止住哭泣,转过身,擦了擦眼下,可鼻腔里的哭腔难以掩饰:“谁担心你啊!”
宋煦笑了。
赵津平担心宋柠心情不好,对她是寸步不离,这样她跟宋煦有些话根本没法敞开说。
宋煦在医院住了一周,宋柠的婚假没几天了。
出院这天,宋母提醒宋柠该照顾照顾赵津平的情绪了。
宋柠若无其事地嗯了声。
宋煦到家后,被安置在房间里。
中午来了亲戚过来看宋煦,赵津平被宋母叫出去买菜了,宋柠这才得空跟宋煦单独相处。
门外吵杂的亲戚在讨论房价股票婚姻彩礼。
宋柠站在宋煦床边,环顾四周,房间里的摆设没有变过,就连床单被罩都和六年前一样。
宋柠失神了片刻,问:“短时间不能乘坐飞机,你德国的工作怎么办?”
宋煦抬头,患病以后他本就白皙的脸没什么血色,以至于看上去很脆弱。
“我顺理成章回国,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不好吗?”
如果是用宋煦健康换来的,宋柠不愿意要。
她蹙了蹙眉:“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