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中央,巨大的蟠龙金柱冰冷刺骨。
戚澈然像一隻被献祭的猎物,被沉重的玄铁锁链紧紧束缚其上。
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铁镣深深地勒进他白皙的手腕,磨出一圈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身上那件白纱单衣薄如蝉翼,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透明的质地,让他精緻的锁骨与清瘦的胸膛若隐若现。
衣摆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他平坦紧实的小腹。
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那朵象徵着他最后的尊严与坚守的纯白莲花印记,在他的小腹上安静地绽放着。
他乌黑的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他光洁的额角与脸颊,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更显脆弱而倔强。
他缓缓转动头颅,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巨龙的巢穴。
与其说这是一座宫廷,倒不如说是一座由黑色大理石和黄金铸就的巍峨堡垒。
殿堂的穹顶高悬,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未经打磨的宝石,地面上铺着整张的、不知名巨兽的毛皮——那毛皮上隐约可见鳞片的痕跡,彷彿是某种蜥蜴类的巨型生物。
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檀香,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雷雨后的甜腥。
那是属于统治者的、恐惧与崇敬交织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落在了一个怎样可怕的人手中。
玄夙归。
这个名字,在这片大陆上如雷贯耳,是残忍与力量的代名词。
戚澈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