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肯定没法直播的时候穿了,等会儿洗完澡只能再试试其他两套了。”
“是,待会儿我肯定好好地帮你参考一下,不掺杂任何杂念的那种。”贺崇也举手发誓。
“你再想掺杂念也没用,今天再做真的要肿。”
时安话音一出,两人皆愣。
气氛登时变得暧.昧缱绻。
贺崇也喉结轻滚,他舔了下唇,试探着说:“刚才看着是有点儿肿,再让我看看?真肿的话要买专门的药涂抹一下。”
“……没有肿,你先换床单啦。”时安撒娇转移话题,推了推贺崇也的手臂。
怎么可能再让贺崇也看肿没肿。
见时安这般反应,贺崇也也懂他,拿起自己的枕头丢休息沙发上,双手抱起时安放上去。
“我换床单,你先坐沙发上玩一会儿手机。”
“噢。”时安乖乖点头,屁股垫着的枕头软乎乎,一点儿都不疼。
不过……
时安看了眼正在换床单的贺崇也,男人俯身弓腰,臂展极长,身穿墨蓝丝绸材质睡袍,露出的小腿肌肉流畅有力,光是看背影都雄性荷尔蒙爆棚。
看得时安腿有点软。
被勾引到的时安使劲摇头,想起他刚刚脑子里闪过的“不过”。
他这样屁股坐贺崇也睡的枕头上,真没问题吗?
贺崇也利落地换好床单被套,又将换下来的床单放脏衣篓里。
回床边发现时安看着他欲言又止。
贺崇也微微挑眉,他和时安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之间还有什么话需要这么犹豫?
“想说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们两人之间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这样坐你枕头上没事么,我都还没洗澡呢。”
时安想说的是下午出了不少汗,汗渍、水渍什么的有点点脏。
贺崇也冷峻的脸展露出笑容:“原来是这种小事……”
“宝宝那么犹豫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才不好意思问我。”
“咳,也不是,就只是问问啦,万一你就是很介意枕头被我屁股坐着呢,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小习惯,有小洁癖之类的。”
“嗯,不过我可以告诉宝宝,我对你没有任何洁癖。”
“别说坐我枕头上了。”
“你坐我脸上都行。”
“……”
“…………?”时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羞赧得泛开绯色。
他气得咬牙道:“都说了让你别随随便便做白日梦了。”
“咳,宝宝不也叫我主人了,白日梦还是要经常做,做着做着万一就成真了。”贺崇也微笑。
时安紧咬唇:“我就多嘴问!”
贺崇也刚要说话,电话响起,他接通,原来是点的外卖到了,别墅管家已送到门口等他业主取。
“外卖到了,我拎上来吃,宝宝趁这个时间换件衣服?”贺崇也问。
时安点点头,“你去吧。”
等贺崇也走后,时安起身想穿拖鞋,发现拖鞋不在沙发边,光脚踩地板,脚底冰凉,时安下意识小跑找拖鞋,却忘记虽然没有出血破皮,但还是来回摩擦了无数次,疼得他嘶了声。
穿好拖鞋松了口气,松开后腰那个本就要散掉的蝴蝶结,取下腰侧拉链,随便拿了个t恤给自己换上,没穿裤子,本来就有点儿不舒服,穿短裤多了层束缚,更不舒服。
于是时安就只套了件偏长的纯白短袖,去浴室简单地漱口洗脸,拍拍脸颊。
回屋后看到床头垃圾桶里,橡胶里满满的。
时安脸颊蹭地红透,心虚地扯了几张抽纸扔里面盖在上面,看不见后,他长松一口气。
贺崇也拿外卖上来,看到时安光着长腿,眸色微愣。
“不穿裤子啊,会不会冷。”
“不会啊,穿裤子不舒服,就这样吧。”时安摸了摸快饿瘪的肚子,口腔不禁分泌唾液。
贺崇也温和地笑,打开包装袋把几个外卖摆房间桌子上,将桌子拉近沙发,这样更方便时安坐枕头上吃。
本来时安想直接坐沙发布上,坐着又真有点儿粗糙,还是枕头舒服,就没有再纠结这事。
贺崇也点的外卖全都是很精致很贵的菜,光是一顿饭就要上千块。
“不是说都是我喜欢吃的?”时安看着一众偏清淡的菜,居然还有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