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晗桃,年纪輕輕,被纪昌图一而再地讽刺看輕,做法冒失些完全能理解!
至于纪昌图?为老不尊!看不起穷人!
叶惟征和周缇对视一眼,俱是一阵腿软。
“咱家的摆件多少钱啊?”
“桃桃的那个摆件很小,贵就贵在雕刻上,用料还好。”
叶惟征:“还好是多少啊?”
“……”
这摆件买回来的时间太久,这些年里经手的玉石也太多,周缇实在記不住一个具体的价格。
极品帝王绿。
那么大点一个。
周缇估摸道:“一千来万吧。”
如果再大个一倍,那能高达上亿。
一千来……
万。
“老婆,你怎么不掐我了?”
“我手抖。”
自家都降级到用电三轮,住两室一厅了,还能再摆个一千来万的玉石摆件?
这是一千来万,不是一千块啊。
桃桃又不傻,他们找什么借口才能糊弄过去?!
周缇害怕桃桃再犯病。
直播间里,纪昌图那张肥肉横飞的臉上浮出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有掩饰不了的轻蔑,又因为想体现内行人的高深莫测而刻意收着。
“它们两个能比什么?比透明度?”
民宿走廊里开了灯。
将墙壁上挂着的一些花草图笼出轮廓,也照亮了纪昌图眼底深处的不屑。
纪昌图问完并不等叶晗桃回答,自顾自道:“论透明度,我这阳绿的翡翠还真赶不上玻璃。”
不过,正经的翡翠除了极品帝王绿又有哪个能和玻璃的透明度相比呢?
他要是能借到极品帝王绿,哪还在乎茶庄在网上的差评。
别说极品帝王绿,特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也比他这冰种值钱。
叶晗桃看他一眼,奇怪道:“我家寿山的透明度本来就很突出啊,干嘛还和你比。”
上次在廊桥镇的古玩集市前,两位鉴宝大师都肯定过玻璃的透明度,她何必再拿出来比一次。
“我说的漂亮指寿山的雕刻精细度。”
像老妈说的,一些便宜摆件全采用统一的機器雕刻。
人工雕刻想赶上機器雕刻,仅有手艺精湛的大师能做到。
纪昌图刚刚展现阳绿玉牌时,她有认真观察过玉牌的雕刻细節。
上面的弥勒佛图案完全没有寿山上機器雕刻的动物和花草精致嘛。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叶晗桃用手扶着楼梯栏杆,从上一层楼梯垂眼瞟下来。
“反正……”她眉眼间的自信在光影下展露无遗,“比你玉牌上雕刻的弥勒佛真实多了。”
陈嘯峰瞧着叶晗桃这个样子,突然歇了等程釗回来就告状的心思。
他还想着让程釗找办法弄个什么翡翠寿山来给叶晗桃撑腰呢,现在发现叶晗桃分明很有把握啊!
呵呵,叶晗桃果然是在美食品鉴会上被吹捧得太膨胀了,纪昌图悠悠抚摸腕上的玉牌,“行啊,我就等着欣赏你寿山的雕刻。”
金时月嫌弃地撤远一步,毫不客气道:“你先擦擦手上的臭汗再摸吧。”
何薔罕见赞同金时月的说辞,“这翡翠本来也没多剔透,摸几圈更混沌了。”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见到这俩人一致对外!】
【纪昌图也算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哈哈哈哈。】
纪昌图僵住手。
尽管他不再摸了,有人也不打算放过他。
“纪老板这玉牌瞧得眼熟啊。”后跟上大部队的程釗从楼梯拐角大步跨上来。
他随意瞥过纪昌图手腕上的玉牌,再抬眼时,不出意外地对上纪昌图骤变的臉色,
程釗的嘴角噙着点儿笑,调子轻而缓慢,“我怎么像在哪见过呢?”
纪昌图一把握紧楼梯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