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打算卖的。”叶晗桃不好意思道,“但我还挺想知道它具体值几百块。”
这样以后再碰到,也能捡个漏。
如果鉴定费要是太贵,她就感觉不值得跑这一趟了。
金时月越发觉得刚看过的粉珍珠和那串沉香木根本不值钱。
真用得起奇楠的家庭,怎么会在鉴定费上扣扣搜搜。
“我朋友鉴定,不用花钱。”
“好欸!”叶晗桃开心过后,赶紧问道,“时月姐,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嘛?”
金时月循声偏过头。
叶晗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大咧咧地盘腿坐在了床上。
一双杏眼亮晶晶地望着她。
呵,她们俩不过就是综艺里临时同住的关系,用恳求的眼神看她是以为她会心软答应嗎?
“干什么!”金时月刻意用特别冷的声音问。
叶晗桃:“我明天想订六点半的闹钟。”
“闹钟声音会改成震动!”叶晗桃举手发誓,“而且一到点我马上就关,不会讓它一直响。”
叶晗桃上大学住宿后,亲身经历的第一次宿舍矛盾就是有个室友喜欢提前将近半个小时定闹钟。
然而,闹钟响了几次都叫不醒她。
被吵醒了两个礼拜,叶晗桃和对床室友实在忍不了找闹钟室友摊牌。
幸好大家都是有话直说的性子,说开了也就好了。
金时月平时七点醒,这样八点直播时,不会被直播间拍到她素颜。
金时月拢了下身上的粉色真丝睡衣,问:“你明早有事?”
他们明天没外出流程,上午参加个同学问答环节就解散了。
叶晗桃点了点头,“我想去荷花池拍照。”
这话叶晗桃好像是在哪说过,金时月没太深的印象。
她没说能不能提前定闹钟,拿起床头柜上的粉色臉部按摩仪,闭上眼,“花厅侧门出去离荷花池更近。”
他们过来时的那条路,从荷花池到主楼走了能有十几分钟,花厅侧门出去,五分钟就能到。
叶晗桃眉开眼笑,“好噢!”
金时月看不得叶晗桃这么得意,好像吃准了她一定会答应。
现在想想,当初听到一段普法視频就被吓到,真就是大脑离家出走了!
金时月在叶晗桃拿手机定闹钟时,突然开口道,“晚上卧室里的熏香我要换——”
讓人精神舒缓的檀木香流淌在鼻尖。
虽然习惯上它比不得玫瑰香的味道,但这檀木香确实很助眠。
叶晗桃咻地抬头,“时月姐,你想换熏香嗎?”
“……不换了,省得你睡不着。”金时月转过身,不再看叶晗桃。
真烦人,下期节目不和叶晗桃一块住了。
身后,响起叶晗桃尾调上扬的声音,甜滋滋的,“时月姐,下期錄节目,我们还要住一个屋子!”
金时月重重哼出口气。
如果不和叶晗桃住,就只剩何蔷和廖珈悦了。
三者对比,还是叶晗桃更顺眼。
“叩叩叩。”工作人员敲了敲门,“两位老师在吗?”
这都十点了,有什么事吗?叶晗桃跳下床,小跑着去开门,一打照面,发现还是认识的人。
“思雯姐。”
她来节目那天,就是思雯姐帮她拿行李和开車的。
思雯递过来一个纸袋,“下周日的慈善拍卖的拍品确定下来了,袋子里是拍品册子。”
“噢,谢谢。”叶晗桃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一沓白金手册。
粗略一数,应该是让他们人手一份。
关上门,叶晗桃先把一个册子分给金时月,“时月姐,拍卖会原来还有商品册子。”
金时月不太在意,“放柜子上吧。”
她作为名模,偶尔会被一些品牌请去参加名下的慈善拍卖会。
说是慈善,当晚大都在交际应酬。
叶晗桃将册子放在床头柜,放完,又将有水的杯子和熏香移得离它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