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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装穷,就我当真了 第35节(1 / 2)

【我也想哭啊啊啊啊啊啊,感谢《同学来了》,讓我能再看看他qaq】

蘇以昂撩起衣摆擦了擦臉上的汗,一甩头发,扯着嗓子大声喊:“祝各位发大財!”

“好!”摊主们热烈鼓掌,响声回应,“发大財!”

蘇以昂扬声又喊:“希望你们卖点真古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摊主们哈哈大笑。

来市集捡漏的顾客们一边喊着真古董,一边呱呱鼓掌。

葉晗桃用指尖捅了捅邬厦的胳膊,“邬厦……”

她这个自告奋勇地在附近监督的班长,悄声提醒道,“轮到你谢幕啦。”

邬厦一张臉紅得像煮熟的虾子。分不清是唱歌激动的还是害羞的。

不,他还没开唱时就很紅了,葉晗桃瞅瞅他的臉,现在变成了深红。

苏以昂是坚决不允许自己一个人丢臉的,将歌词分了一半给邬厦,祝福谢幕也不忘了邬厦,回头催喊,“邬厦!快祝福啊!”

葉晗桃继续捅他,“抬起头喊哦,显得真诚!”

前有苏以昂,后有葉晗桃。

邬厦被二人夹在中间,越发用力抱着怀里的保温杯,闭了闭眼,帶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架势,仰起头,深深呼吸一口,“祝你们——”

他紧闭着眼睛,高声喊:“发!大!財!”

啪啪啪!

叶晗桃拍得手心都红了,“邬厦,你喊得真清晰!而且你全唱在了調子上!节目組的版权没白买!”

邬厦在四周涌来的几乎吞没他的掌声里听到了叶晗桃的声音。

片刻,他睁开眼,撞上了摊主们直白夸赞的目光,“哟,之前没看着脸,小伙子长得真俊啊!唱歌也好听!”

“你是歌手吧?”

“他长得像那个什么决里面的七皇子!”一个大姨摊主嗓门洪亮,“这小脸白的,真招人稀罕!”

“哎呦,你别说,真像!”

邬厦:“……”

他们也太热情了,怎么一直在夸。

坐进車后,邬厦仍感觉耳边有摊主们夸奖的回音,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停地发颤。

上次在一群人面前放开了演戏,还是一年前,就在刚才,他好像又回到了刚拍戏的时候。

一行人坐的宾利車过来,也坐的宾利車离开,前往下一个任务点,红星宣纸的制作基地。

叶晗桃递手機讓金时月看,“时月姐,这两个片段你看哪个更对味?”

金时月垂过视线,嘴角抽了下。

手機的剪辑app里播放着苏以昂和邬厦合作唱歌的全程,各个角度的拍摄,忽远忽近的距离,愣是用一个手機拍出了打歌舞台的氛围。

“第一个。”金时月说,心底则想,后面的任务都得努力了,失败的惩罚太过社死。

叶晗桃輕快应下,“好嘞,用第一个。”

金时月没说什么,转而问:“上車前,鉴定古董的曾大師找你干什么?”

“大師说想看我的木手串,我说它开过光,不能一直转借他人之手。”叶晗桃一边剪辑一边回答,“曾大師就讓我放在手里,她在旁边看。”

金时月用余光扫了一眼正低着头操作手機app,貌似很全神贯注的叶晗桃,再避开前座的摄像头,微微向前俯身,轻轻揉|捏酸胀的小腿。

这个牌子的高跟鞋也太难穿了,金时月真想直接脱掉扔出窗外。

这些年的模特生涯,她明明已经习惯了高跟鞋不离脚,还从来没碰见过走了两个小时都不到就磨脚的高跟鞋!

“哦?曾大師看完怎么说?”

“说木珠子很漂亮,还说有空想看看我的粉珠子。”

【曾大师真的人好,听叶晗桃洋洋得意说这是一条黄奇楠沉香都没拆穿。】

【还特别给面子说下次看看粉珠子,一个破塑料……】

【什么破塑料?!比不倒翁剔透!】

【原来金时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纪昌图戴个不倒翁假冒冰种,他的评价真能信吗?】

【他那是被抢过留下阴影了才戴假翡翠啊,你当所有人都像金时月有好几个保镖同行呢?】

金时月垂下眼,如果叶晗桃的手串真是沉香木,曾大师必然会点明其价值,而不是夸一句漂亮就了事。

想着之前触摸过的木珠子的手感,金时月还是不愿相信自己认错了沉香,尤其她上网搜索过,纪昌图说的鹧鸪斑更像是老料的冰裂纹。

等这期节目录制结束,她说什么也要帶叶晗桃去朋友的店里再鉴定一番。

古玩市集的入口前,曾大师目送节目組的几辆宾利车开远。

她走到没有镜头的地方,拨打电话,“我确认过,那条是黄奇楠沉香,还是沉水级的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