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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秒,那群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同伴竟被他们眼中瘦弱的日本男人给秒杀了?

其实阿泷并不瘦,只不过不是那种横练身材,少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一抹淡淡笑意,比了一个世界通用的手势,手掌平伸,放马过来。

围观游客不知道谁带的头,竟鼓起掌来,伴随口哨声,都看不惯这种以多欺少的情况,仗着围观人多,鼓噪声援一下那对小情侣。

一群大汉血气上涌,面上火烧火燎,也顾不得人数问题,今天若不能把面前这个男人打趴,才真是没得善了,将手中揽着的女人都推向旁边,十几个人一齐冲向来。

“阿,阿泷!?”,又是几个男人从居酒屋中跑出来,原打算看看热闹,齐藤真一差点惊掉了下巴。

“朋......朋友?”,他身边一个青年用非常不流利的日语坑坑巴巴地问,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是朋友!”,阿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这群车手战成一团。

场中已躺下七八个,而那个日本青年身形毫不见阻滞,飘逸灵动,这,这简直是什么来着?

“ninja

turtle!!!忍者神龟!”,一个小孩兴奋大喊。

“是朋友还不快去帮忙!早看这群家伙不顺眼了。”,青年直接爆了一句粤语,扯着愣住的齐藤真一,再度用结巴的日语说,“朋友!帮忙!”

等他们挤进包围圈,几乎所有人都被那个叫阿泷的青年放倒,只剩地上呼斥呼斥的喘气声。

“阿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都是来练车的各帮会车手还有团队,怎么回事?”

齐藤真一注意到,战斗一结束阿泷便退回一个女子身前,此时实在忍不住好奇,难道是阿泷的女朋友?

“喔,真一,刚好经过而已。”,阿泷淡淡道,原来这些是国外帮会的车手,难怪一股戾气,半点不似普通游客,也比一般人耐打。

“报上名来!”,地上一个家伙忍着疼,愤怒大吼。

真一也约略猜到,这群人估计是几杯黄汤下肚,骚扰了阿泷身后的女人,虽然不知道那女子身份,但如果是兄弟的女朋友,那自然要同一阵线。

他的英语不错,直接回道,“萨科,闭嘴吧,一个路人都打不过还不快滚。”

“阿泷,你没受伤吧?”,绫子这算是见识到阿泷的惊人实力,难怪哥哥只派了他在自己身边,一人打十几个完全无压力。

“大小姐我没事。”,青年眼中有光,身周还有股尚未完全收敛的气势盘绕,仿佛这种程度的战斗远远无法令武斗之魂满足。

还没说第二句,又是一群人快步冲进场中,看见为首之人,齐藤真一又傻了,“朗少爷?”,今晚这个小镇还真是热闹。

“少爷!”,阿泷让开一步,恭敬倾身。

绫子直接扑进草刈朗怀中,小声道,“哥哥。”

草刈朗将她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忍着怒火,”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这群人突然在街上包围我们,看样子是想对绫子小姐不利。”,阿泷虽然听不懂那群人说什么,但看肢体动作能猜个七七八八。

“朗少爷。”

齐藤真一赶紧接话,“这群人是东欧帮会的车手还有团队,来练车的,估计是一时喝多了。”,他的婶婶是齐藤椿子,是以他和草刈朗算是熟识,和翔太兄弟更是好友,不过他是半职业车手,并不过多涉入帮会事务,这次是代表山田组出战。

看来美貌女孩是朗少爷的女人,不过他竟派了阿泷保护,阿泷的实力用来保护一个女子实在是大才小用。

那群外国男人互相搀扶着站起,叽哩瓜拉地用英文就是一串骂,不过除了绫子和齐藤真一,没人听得懂。

绫子气得是直翻白眼,齐藤真一亦是脸色一沉。

草刈朗懒得让人翻译,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告诉他们,在日本就得尊重日本的规矩,在我山田组的地盘,就得遵守山田组的规矩,如果再街头闹事,就不是被打趴这么简单,我会让他们帮会直接从联会上除名。”

这样的场合,赛车只是娱乐性质,真正的商机在于私下的会谈,东欧那些小帮会,穷得叮当响,急需这样的场合促成走丝交易,而主办国本来就有权选择参与的帮会,若被取消资格,他们估计会被自己老大沉海。

“呃......朗少爷,这有点难翻译......”,齐藤真一苦笑,他能听懂个八成,但要用英语翻译一大段话,只能说办不到。

这时绫子怯生生地站出来,几人都是一愣,她深呼吸两口,啪哩啪拉以极快的速度,直说了一分钟,一开始还有点怕,后来越发有气势,不仅将草刈朗的话翻译过去,还加油添醋一些恐吓威胁。

直至语毕,场中落针可闻。

绫子被这群流氓气的不行,若不是阿泷身手惊人,他们两个还不知道要怎么吃亏,直接恐吓一番如果不想在日本就被沉海,就立刻滚蛋!

这些人酒醒的差不多,见对方是山田组的人,只能摸摸鼻子走人,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山田组可不是什么蛇。

一直到返回旅馆,绫子还在兴奋地描述刚才阿泷有多厉害。

“不错,阿泷。”,草刈朗也笑,不声不响让山田组的声势大涨。

“属下份内的事。”,他只憋出一句话。

“哎呀,少爷,你就别夸他了,他会太骄傲的!”,翔太嚷嚷,脸上都是自豪。

“夸一下怎么了?”,向来无话的泰哥冷不防一句,那是自己这个师父教得好。

想起刚才电话中绫子着急的声音,草刈朗几乎是立即起身将左间博一郎招待的女人推开,带人赶去,一时间,他不禁疑惑自己这样的心绪是否正常。

回房,那舞妓还在,他忽然失了兴致,让她离开,在温泉池中稍微放松,便打算休息。

谁知这时,忽然听到一声不明显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