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说了什么。
男人眉头微微一皱。
“有人在学校发起集会和辩论?”
“那就辩论。”
靠在椅子上男人冷笑,“瓦特你就是学政治学和经济学出身的,辩论不正是你的强项吗?难道还有谁能够辩论过你吗?”
那边又说了什么。
“——德利隆这么说?”
男人靠在了椅子上。
“他可真是个胆小鬼。”男人冷笑,“就他这样的胆量,就算上了台,真的能去达到他的承诺?”
电话那边没有说话。
男人哼了一声。
一个色厉内荏的领导人——一个软弱的瓦萨领导人,对于他,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要是像威尔顿那样软硬不吃的硬骨头,那就更棘手了一点,不符合他和他背后的群体的利益。
“我当然可以去。”
那边说了什么,男人靠在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桌子,“告诉威尔顿,在大选之前我会再次到达瓦萨,一起见证他的成功。”
等打完了这个电话,男人想了想,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你下个月去一趟苏黎世,”男人声音冷淡,“去给我拍那颗地球之心。”
那边说了一句好的,男人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他又拨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安排17号去真市的飞机。”他又说,“我和曼曼去趟真市。”
事情安排完了。呼了一口气,男人站起身来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远眺,申城的繁华就在他的脚下。
要变天了。
不只是瓦萨国要变天,就连他自己的天,也要变了。
他要结婚了。
曼曼来了。
以后他就不是一个人了。
说实话,孤独了二十多年,他其实不太知道怎么样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他年纪大了一些,曼曼年纪小。也只有两个人以后慢慢磨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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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点钟下的飞机,又在行李转盘边上等了5分钟,赵曼等到了她托运的行李。等她拖着行李走到接机口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已经在那个后面等着的刘师兄。
刘师兄还是老样子。就是今天穿得更齐整了一些,怀里还抱着一束小花。
是玫瑰花。
“师兄。”
女孩一身鹅黄色的裙子,薄妆,头发微卷。她伸手接过了师兄的花,刘师兄低头看着她的脸,一脸惊艳——也顺手拎过了她的行李。
“曼曼你越来越漂亮了。”
他一直看着她,“去了申城,果然不一样了。”
“哎呀师兄你说啥呢。”赵曼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我不是一直就这个样儿么!”
“不是,不是,”师兄还在说,“以前你也不打扮的,你们资本公司都是这么穿吗?”
已经有路人的眼光看得过来。
“也不这么穿吧,”赵曼抱着花只是说,“平时上班大家都穿工作服的。”
两个人说着话,一边出机场打车。6月的真市也有点热了。赵曼直接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刘师兄则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后排。
“去香格里拉。”
外面是《曼城》的宣传剧照,沈云的脸还是那么漂亮。赵曼和出租车师傅说话,低头闻了闻怀里的花。师兄选的是几朵黄玫瑰和一点满天星,闻起来倒是还有一点玫瑰的香味。她却又想起了慈善晚会上那四周的鲜花,那也都是真花,满场满场的,也是真好看啊。
“我先去酒店放下行李,”她又扭头和师兄说话,“然后再去看下导儿和师娘。”
导儿爱喝茶,她从家里拿了一盒白毫银针。师娘爱保养,她从家里拿了一盒燕窝。师兄一直把她送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没有进屋的意思,只是站在走廊里等她。赵曼拿了伴手礼出来,师兄看了看她,又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袋子。
“师兄你最近忙吗?”
给师娘打了电话,今天导儿和师娘都在家。再一次踏入了真大,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赵曼和后面的刘师兄说话。
“不忙了。”刘师兄看着眼前女孩娇俏的脸,还是那么木讷,“我的入职手续也已经办了,九月就要开始上课了。”
“那恭喜你啊。”
“诶。”师兄说着话,又看了看她的肩膀。女孩的肩膀小小的,是可爱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