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衫还在她的卧室。
两个人好像很和谐了。
以至于赵曼感觉这一切和谐得就像是一场梦。他忙的时候早出晚归几天不见人,不忙的时候就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泡着茶。偶尔还有mc的人来。没人来的时候,赵曼坐在他的怀里,慢慢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硬茬茬的,摩擦着她的手心。男人似乎也很享受,任由她坐在怀里,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脸。
就算是某件事上,两个人好像也和谐了很多。他经验丰富,总知道怎么让她舒适和快乐。
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也可能是短暂的停留。
如果有一天kris也要离开她,她会不会伤心?
那天晚上灯光朦胧,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想。男人身上的体温笼罩着她。她想人的习惯是真可怕,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习惯的人,最后也习惯了。
就像是李坤,本来她以为她永远都忘记不了他。可是谁知道才不过过去了大半个月,她就已经快忘记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kris你上一次干嘛离婚?”
她又拿起他的手指慢慢看。他的手指修长,一片光洁,没有戒指。
旁边的胸膛停顿了一秒。
“因为不合适。性格不合。”男人一下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
“什么性格?”
“和她结婚没有家的感觉,”男人说,“她也是同样的感受,所以就离婚了。”
赵曼没有说话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去看院子里的灯光。灯光温暖,飞蛾在扑着火。老家其实没那么多人离婚——不知道是不是城巴佬们总是想要的太多。
“曼曼你呢?”男人下巴的胡茬蹭到了她的头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结婚?”
也许,正确的答案是比照他的样子来说。
可是赵曼就是不想顺着他。
“我想找一个好好过日子的人。”她诚恳地自我剖析,“就是经济条件吧要有一点儿,性格脾气要好。大家过日子,劲要往一处使。不能我想着好好日子,”她越说越来劲,“他却想着天天花天酒地……”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男人说话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朵。
“嘻嘻。”赵曼笑。
“willyoumarryme?”头顶上那个声音在说。
“什么?”愣了一秒,赵曼扭头看他。
“willyoumarryme?”男人看着她,又说了一次。
他求婚。
突如其来。
干嘛这么轻浮?一看就是结三次婚的人,一点儿不庄重。
和他结婚做他的第三任妻子——婚姻这么轻巧吗?
“可是你需要跪下。”她用英文回答。
“你压着我的腿,我动不了。”男人笑。
“也没有戒指。”她说。
男人伸手,扯下来了一根她的长发。在女孩的嘶声里,他把这根头发缠绕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赵曼坐在他怀里,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头发,很久没有说话。
“我要大钻戒,”她解开了这跟头发,转手给他缠在了耳朵上,使劲的一扯,扯得男人也捂着耳朵嘶了一声,“看你抠门的。娶老婆不愿意掏钱可不行,谁愿意嫁给你呢?”
“要掏的。”
男人摸摸耳朵,抱着她起身去了卧室,把她压到了床上,又笑,“曼曼你要多少?”
赵曼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女孩伸手阻止了他。
“我可是个正经人。”她一脸严肃,“陈长治你要和我结婚,那我可是最后一任了。”
“好。”
“财产都要给我。”
“………给一点儿。”
“一半!”
“人小眼贪,给了你也管不住的。”
“你不可以打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