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早上好。”
过了一个晚上他依然神采奕奕,风度翩翩,“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赵曼回答。
昨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身后有大老虎追她,她逃了一个晚上都没摆脱。
好累。
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男人微笑建议,彬彬有礼。
“好。”
赵曼点头。男人抬起的胳膊已经到了她面前。这是要她挽着他——就像是昨天登船的时候一样。
赵曼走开了一步。
“曼曼你挽着我。”男人抬起的胳膊没有放下,面带微笑,“宴会还没结束。”
她站在原地没动。
他还在抬着手等她。
犹豫了几秒,赵曼到底是犹犹豫豫地走进了一步,伸出了手勉强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却诚实地和他隔开了半个身位。
别提了。现在只要一靠近他,口腔里那黏糊糊的感觉又来了,舌头又幻痛了,她都有点ptsd了。
以后咋办?
煎熬。
昨晚她辞职不成功所以今天还得继续干。对了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发呢!不能白上!他以后会换新助理吧?对了沈云怎么没来找他?
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走了几步,他身上的清香再次进入了鼻腔,越发的浓郁了。
“小心。”男人似乎没察觉她的别扭,很体贴的慢慢等她,又帮她看着路,一副翩翩君子的形象。
“你看这不就好了?”
到了餐厅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用餐出来的刘先生和刘太太。刘太太看了看二人挽着的胳膊,笑了。瞅了一个空儿刘太太安宁过来说话,“夫妻哪里有隔夜的仇呢!”
赵曼笑了笑,看了看刘太太的脸。
“我们待会下了船就要去日本了,”刘太太又问,“你们呢?什么安排?mandy下次我们约一起玩?”
“好啊,”赵曼笑着随口点头答应,“下次吧,我们这次还要在新加坡待几天,有事呢!”
“好。”刘太太说,“那就下回。”
“好的。感谢。”
吃完早餐的时候船也靠岸了。下船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伴都挽着先生/男士的手。赵曼这次是坚决不肯挽他的胳膊了。她走在他身后,男人却停下脚步伸手来扶她,被赵曼打开了手。李先生的长子和太太站在一旁都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听到昨晚的某个传言,也忘了昨晚有人来要房间的事,更没看懂两个人的别扭。主人神色自如,笑意皑皑,再次邀请了客人下次再聚,又附上了贴心的伴手礼。
来接他们的车,已经就在那边等着了。
她甚至还能看见richer熟悉的身影。
告别。
上车。
挥手。
目送。
车子缓缓地驶向了内陆,把漂亮的海岸线和游轮都停留在了身后。richer坐在前方,神色如故,似乎昨晚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也没有遗漏什么消息。
“累吗?”
车子后排的男人温声和她说话,“昨晚睡好了没有?待会到了家,好好休息下。”
“不用。”
赵曼看了他一眼,男人神色如常。
昨晚的事就这么翻篇了?他的房子又不是她家。不过既然决定继续上班,那就要继续算她的排班了:昨天她上了夜班,陪老板应酬一天一夜,今天白天是该她休息的。
“待会想去哪里玩?”
男人也知道这个,又低声笑,“让nathan安排人陪着你,你刷我的卡。”
“不要。”赵曼扭头。
别想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她。
车子回到了滨海湾的车库,回到屋子里赵曼第一件事是把这条沉重的项链还给了管家。nathan例行职责,戴着手套拿着放大镜把这条项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赵曼坐在一边看着。
“没问题的。”管家最后说,笑了笑,“谢谢。”
又问,“mandy你现在想喝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