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赵曼抬起头,却看见了他嘴角上的一点口红,是她口红的色号。一想想刚刚的事,再想想这个人顶着这点口红不知道撞见了多少人,她心里的那一点儿火又死灰复了燃。握了握自己的包,里面有着刚刚拿到的房卡,赵曼硬着腰表示要去五楼,“我要去睡觉了,你自己找地方住!”
她迈开脚步,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
赵曼停住脚步,扭头看他。
“我送你上去。”他看着她那漂亮的眼睛。
“不要!”
“我送你到门口,不会进去。”
视线下落,他看着她洁白的脖颈,“这里人多事杂,我的保镖也没带,这里不一定安全。曼曼你晚上不和我一起住,就自己在屋子里待着,我让服务员给你送晚餐上来。”
其实他今晚还有很多的“其他想法”的。
他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时机到底未到。
赵曼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往前面走,直到身后的男人提醒她该转弯。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两米走动。去往五楼的走廊依旧路过了喧闹的大厅和餐厅,赵曼路过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大厅里气氛依热烈。有西方的卷毛歌手正在台上唱歌,歌声磁性优美,是《lovewillkeepusalive》。
“iwasstandingallaloneagainsttheworldoutside,youweresearchingforaplacetohide……”
她的心,很烦,很乱。
男人果然很有风度,只是把她送到了5206的门口,就止步不动了。赵曼扭头,看着他站在原地,眉目英俊,风度翩翩,克制有礼。好像刚刚那个强硬暴力的男人又已经不是他了。
舌头已经不麻了。
只是还有一些幻痛。好像那黏糊糊的口感还缠绕在舌头上。
被他捏过的手腕还痛着。
他都四十三了,怎么还来亲她,要不要脸?!
“曼曼你别自己乱跑,”
他神色沉稳,还在吩咐她,“客厅有呼唤铃,你按一下,让服务员给你送晚餐上来。”
“其他人按门铃都别开。有事打我电话。”
“什么呼唤铃?”赵曼问。
“就是门边上那个金色的按钮。”
“我待会还要下去应酬。”他说,“你把晚餐用了就自己休息……要是害怕,”
他喉结滚动,又说了一次,“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上来陪你。”
赵曼看了看他,扭头去看门边。门边的墙上只有墙纸,没有什么金色的按钮。
好饿。
“没有按钮。”她说。
“在门边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声音低哑又温和,“你再仔细看看。”
“没有!”赵曼又看了一眼不耐烦了,她又不瞎,那么大的按钮有没有她还看不见吗!
“那可能不在门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越发的哑了,可是依然克制有礼,“我可以进去找一下吗?”
“不行!”
男人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那你进来找吧。”
沉默了几秒,她好饿,让开了门。
看了一眼门口一脸警惕随时准备夺门而出的女孩,男人迈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呼唤铃当然不在门后……谁会这么设计呢?这是他的房间,欢迎卡,鲜花,冰镇的红酒,还是康帝1998。
“在这里。”
花了几分钟把屋子都看过了一遍。视线特意从主卧那kingsize的大床上滑过……上面还有玫瑰花瓣。喉结滚动了下,男人的手指抖了抖,到底克制住了心里那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欲望和旖旎想象,指了指餐桌上的金色的按钮。
“这是厨房叫餐的按钮。”他低声说话,又扭头看已经耐不住好奇跟了进来女孩,表情温和,“曼曼你要吃什么?”
他又看看旁边的菜单薄,喉结滚动了几下,“这里有菜单。”
女孩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表情警惕。
男人站在一边,神色温和,只是捏紧了手指。
阴火炙烤,全身疼痛。
骨架已经受了太多的阴风阴火,如今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血肉,享受属于他的温暖。
到底要什么时候?
警惕地卡皮巴拉站了几秒,到底是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低头翻起了菜单。
灯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那么耀眼。男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这脖颈上。她那么的弱,他现在只要靠过去按住她……轻轻一捏,就能把她制服。
挣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