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的任何言论都要关注,那自己活的多累?”
赵曼贴着车门,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他的脸隐藏在了黑暗里,声音却是温和,“我们清者自清。”
“诶,对,好。”脑子晕晕的,她说。
是她也没本事不让别人乱说,总不能去扇别人巴掌吧。
只是她和老板不管看哪方面都不搭,怎么还有人说他是她老公?赵曼靠在车门边,旁边男人西裤还在眼角。这种念头,光想一想,她摸摸自己的胳膊,感觉自己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
老板都四十多了,也就比她爸小七八岁罢了!
完全不搭!
那老板呢,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赵曼又想。
他对她很好,难道不是导儿的面子吗?金融圈到底是太乱了,每个人好像都有很多心眼儿,说话也云里雾里的。男人的气息还在旁边,赵曼觉得脑子很晕。
此刻她甚至又想起了沈云。连沈云这样的美女,老板都挑三拣四,要求甚高。而且richer也说了,[老板看不上她这样的豆芽菜!]
可能只是酒场的虚与委蛇罢了。
虽然已经有些微微的晕了,但是踩着地砖的缝线,赵曼还能去前台取了卡。跟着老板到了68楼的时候,房间打开了,灯亮了起来。这是一间欧式装修的房间,她哇哇了一声,又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水晶灯明晃晃的亮着,欢迎卡,冰桶,还有好大一束欢迎的花束,都在客厅中央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的茶几上。
一百多平的客厅很安静。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了她和老板。
这个房间也很大。装修也很漂亮。这里已经出了二环,城市有了一些高楼,银色的墙蓝色的玻璃,还有一望无际的灯线,各色的灯光绚丽,漫天遍野。
咔嚓。
身后有关门的声音。
赵曼扭头去看,是老板已经把门关上了。
咦。
她皱眉,战术性的后退了一步。
【kris睡了你就可以睡了。】
“kris你今晚住哪间?”赵曼捂住嘴打了一个呵欠,忍住了困意开始上晚班。
男人站在客厅,看着她的模样,没有说话。
房间那么大,空气那么安静。她就站在这里。
——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让他血液翻涌。
有些想法。
可是她脸上的警惕,也确确实实。
喉结滚动。
时间还不够。
忍耐。
盛宴总需要在长久的忍耐后。保持耐心,才能一击即中。
“我还有一会儿。”
他看向旁边冰桶里冰镇着的红酒,低声回答。是全身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一股火,烤得人全身疼痛。
也许是晚上喝多的酒。
以前的那些招数,此刻好像都失效了。
不是年纪的问题。
比她更小的女孩,他也经历过很多。
她不一样。
是凤梧镇出来的纯傻。
这样一回想,那一个村的人,好像都挺傻的。
“老板?”纯傻还在问,又打了一个呵欠,“你不睡吗?”
“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视线在客厅的欢迎卡上滑过,冰桶里的,是他最常喝的苦艾酒。视线在酒瓶上停顿了两秒,男人终于挪开了眼,叹了一口气。
她估计是专门来克他的。过去几十年的手段完全没有用。而此刻的忍耐,显然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占有。
嗓子突然有些紧,对血肉的渴望在此刻似乎到达了顶峰。他强迫自己走了过去,径直打开了酒瓶,没理会旁边说的什么“那老板我先睡了”。
时机不到。
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