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天亮,练过功,吃过早饭,她便去了自家商行查账。
用了一天时间,将账目核查清楚,天黑沉念初才回府。
刚到府门口,管家小跑迎了上来:“家主,您可算回来了。主上访友回府了,大夫郎不知打哪儿得知了陈侧夫有孕险些滑胎一事,这会正在陈侧夫院中发火呢!”
沉念初面无表情点点头,意思她知道了,进了府,直奔陈墨小院而去。
她进来时,她后院的小侍有一个算一个,都在陈墨院中跪着呢,而她母上大人沉婉端在椅子上,她嫡父冷文拓(大夫郎)双手掐腰,小嘴叭叭的在给跪在地上的小侍训话。
“念初见过母上大人,见过嫡父。”沉念初上前行礼,沉婉笑盈盈将她扶起,冷文拓一改之前彪悍模样,拿着帕子柔柔弱弱的开口:“你个不孝女,为父盼了多年,如今可算盼来个孙女,不想那孩子还不见能保住,想想为父就心痛不已。”
沉念初凝视在她面前做戏的冷文拓,有那一瞬间她挺无语的!
“嫡父,您放心,明年孩儿一定让您抱上孙女。”他父亲之所以做戏,目的就是想让她为沉家尽快开枝散叶,这点事情都在沉念初心里装着呢!
“真得?”冷文拓眼睛亮晶晶的,看得沉念初哭笑不得,沉婉抬起手拍拍自己女儿肩膀:“子嗣是大事,你要重视起来。”
这些年来,围绕在沉念初身旁的莺莺燕燕实不少,然而唯有陈墨,让她生出了想要与其生孩子的念头。
而如今她不能在任性下去了,毕竟偌大的沉家需要有人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