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骞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捏住一颗乳头,捻了捻。那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了点力,龙娶莹身子又是一颤。
“我要是把心挖出来,攥在我手里,”他边动边说,呼吸也开始重了,“你也就跟着死了……可我现在抓不着,这感觉真难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床架子嘎吱响。龙娶莹被他顶得身子往上挪,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你我不都清楚吗?”她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喘息,“你有你的大业,我有我的归途……你将来美女一群,我将来后宫无数……何必拘泥于一人?”
汤闻骞没接话,只是动作更凶了。他两手抓住她的腰,那腰不算细,肉实的,握在手里满满一把。他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龙娶莹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零碎的呻吟。她身体里那处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头顶。她小腹抽搐,腿根发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汤闻骞闷哼一声,感觉到她里面的紧缩和潮涌。他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赶紧缓了缓,抽出来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
龙娶莹高潮过后,身子软下来,胸口起伏,浑身是汗。汤闻骞俯视着她,看她那张潮红的脸,看她散乱的黑发黏在颊边,看她胸口两颗奶子随着呼吸晃动,乳尖湿亮。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左边耳垂,揉了揉:“你平时不戴耳环吗?连耳洞都没有。”
龙娶莹还沉浸在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她皱起眉,不喜欢他这样捏她耳朵——像教训小孩,又像给牲口打标记。“唔……不方便,”她说,声音还带着喘,“打仗,逃跑,戴着累赘……我也不喜欢。”
汤闻骞手指在她耳垂上搓了搓,那处软肉薄,没什么肉。“你的骆帝真扣,”他说,语气听不出真假,“连金银珠宝都不送你?君临皇宫里,好东西不少吧?”
龙娶莹拍开他的手。汤闻骞却忽然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拉出几道银丝。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到桌边。
桌上有个针线筐,里头有缝补用的针。他捻起一根,凑到油灯火苗上烧了烧,针尖烧得发红,又慢慢暗下去。
龙娶莹撑着坐起身,看着他手里的针,往后缩了缩:“我……我不要。”
汤闻骞走回来,伸手把她拉回床中央,按倒。他一条腿压住她乱动的身子,手指捏起她左耳垂。“别乱动,”他说,声音很平,“真扎歪了,伤了眼睛,你可别后悔。”
龙娶莹僵住,侧过头,耳朵露在他手里。那耳朵轮廓小巧,耳垂圆润,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汤闻骞捏紧那块软肉,针尖对准,缓缓刺进去。
刺痛传来,龙娶莹“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针穿透耳垂,带出一小粒血珠。汤闻骞把针抽出来,血珠滚落,沾在她肩上。
他掰过她的头,换右边。同样捏紧,刺入。这次龙娶莹没忍住,“啊”地叫出声,眼泪滑下来。
“你最近总是很容易掉眼泪。”汤闻骞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他用手指抹掉她颊边的泪。“其实你蛮爱哭的嘛。之前听闻过,你忍过不少酷刑,估计也哭过不少次吧?只是没让人看见。”
龙娶莹咬着嘴唇,不想暴露更多情绪。她看着汤闻骞从怀里掏出块小棉布,蘸了旁边酒杯里的烈酒,擦她耳垂上的血。酒精刺激伤口,又是一阵刺痛,她闭了闭眼。
“为什么打耳洞?”她问,声音有点哑,“我又没有耳环要戴。”
汤闻骞擦干净血,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新鲜的小孔,还算整齐。他俯身,嘴唇在耳垂上碰了碰,舌尖舔掉渗出的血珠。“我送你啊。”他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你想要多少,我都送。金的,银的,镶玉的,嵌宝的——随你挑。”
龙娶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玩意没用……累赘。”
汤闻骞盯着她的眼睛:“我送的,我劝你最好戴。”他手指抚过她耳垂,轻轻揉了揉,“你戴上了,我才觉得那像条狗链子,把你拴住了——拴在我这儿。”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我在你心里那么不靠谱吗?”
“没办法。”汤闻骞低头,吻了吻她嘴唇,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你声名远播。‘龙娶莹’三个字,在君临是篡位帝王,在长陵是凌家逃妾,在封家是祸水妖女——要不是背叛出名,你现在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跟我这种‘臭乞丐’滚在一张床上?”
龙娶莹闭了闭眼。争论过去,揶揄对方,根本无益。她睁开眼,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汤闻骞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样子,忽然笑了笑。他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深,手也重新摸上她身体——从腰到臀,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然后探到腿间,指尖找到已经有些红肿的阴户,轻轻拨弄。
“真乖。”他在她唇间含糊地说,腰重新压下来。那根半软的肉棒蹭了蹭她腿根,很快又硬挺起来,抵住入口,缓缓顶进去。
龙娶莹仰起头,承受着他的重量和进入。耳垂上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时,那点疼好像也被冲淡了。
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两人晃动的影子,交织,重迭,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