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昊把她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自己也跨进去。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让她背对自己坐下,从后面环抱住她,手自然握住她的乳房把玩。
“等等……”龙娶莹想转身,“我还没清洗……”
话未说完,言昊已从后方再次进入。
“啊……!”她强忍着喘了声,肉穴被瞬间撑满。热水让进入更顺畅,但也放大了体内的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颗硅胶珠的凸起,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
言昊开始动作,浴缸里的水随着节奏荡出,溅湿地砖。他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捻弄乳尖,把它们玩弄得又红又硬。
“别揉了……”龙娶莹求饶,“疼……”
“疼才记得住。”他在她耳边呵气,“你这种贱骨头,不疼根本长不了记性。”
龙娶莹说不出话。快感如潮水冲刷理智的堤坝。她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是行风翡的专属铃声。
龙娶莹像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够手机,但言昊按住她,动作反而更快更重。
“啊……电话……行风翡……”她断断续续地说。
“让他等。”
手机响到自动挂断。
几秒后,再次响起。
言昊啧了一声,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塞到龙娶莹耳边。
“说话。”他命令,下身仍在抽插。
龙娶莹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平稳:“喂……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行风翡平静无波的声音:“你用得着那么急吗?言昊?”
言昊夺过手机:“一会儿打给你。”挂断,随手将手机扔进洗手池。
他抓着龙娶莹的手臂,把人从浴缸里提起,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龙娶莹脚尖够不到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穴被深深贯穿。
“爸……爸爸……都三次了……”她哭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言昊却笑了,笑声里带着报复的快感:“你刚才不是说……我年龄大吗?让我看看,到底谁先不行。”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老东西,真他妈记仇。
一小时后。
龙娶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指一点点抠出体内残留的精液。言昊坐在旁边沙发上抽烟,眯眼看着她动作。
画面淫靡至极——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微张,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指探进去,挖出更多,滴在床单上。
这是言昊的恶趣味之一。他喜欢射在她体内,再看着她亲手清理。这有一种驯服的象征意义——连他的东西,她都要亲手捧出来。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做着这一切。她拿起刚才被扔到洗手池、擦干后还能用的手机,给行风翡回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喂?”行风翡的声音传来。
龙娶莹一边抠弄自己,一边用带着情欲余韵的甜腻声音说:“您刚才……什么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言昊还在干你?”行风翡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有……”话音未落,言昊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她忍住没叫,继续说:“已经……结束了。”
“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行风翡说,“你来接我。”
龙娶莹终于抠出最后一点精液,手指湿漉漉的。她抽纸巾擦手:“知道了。”
“穿低调点。”行风翡补充,“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要顶层套房。”
龙娶莹顿了顿,低声应:“嗯。”
行风翡似乎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难得多说一句:“今晚别让言昊玩太狠。你明天还有工作。”
“好。”
电话挂断。
她扔下手机,翻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言昊走过来俯身看她:“行风翡明天回来?”
“嗯。让我接机。”
言昊冷笑:“他倒是会挑时候。我刚把你操软,他就来接手。”
龙娶莹没接话。
她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下体还在隐痛。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明天穿什么去机场,开房用什么假名,行风翡这次出差带回了什么新任务,陈泽凯那边得冷处理,扫黑组的材料周一前必须改完……
还有隋然。
上周又收到他从监狱寄来的信。她没拆,直接进了碎纸机。
但信封上的字迹,她记得。
“年轻……”龙娶莹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真是个恶心的地方。
言昊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自然覆上她的乳房,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睡吧。”他说,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疲惫,“明天你还要应付行风翡那老狐狸。”
龙娶莹没动。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窗外的海浪声。
它岛四面环海。每到深夜,潮声就像某种巨大的呼吸,将整个岛屿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