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自己也僵了一下。狐涯的手很大,手指粗壮,几乎能握住她半边屁股。掌心滚烫的热力透进来,熨帖着臀肉,让她腿根莫名有点发软,小腹深处窜起一丝陌生的酥麻。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赞许了句:“做的不错。”
狐涯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边,也是滚烫的。但仔细一想,龙娶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这事有啥可夸的?托个屁股而已。
龙娶莹两条腿只能顺势盘在他腰上。她用床帐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布料厚重,勉强遮住了身形轮廓,尤其是狐涯那身不合体的衣裳和龙娶莹挂在他身上的姿态。
这个姿势,龙娶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紧紧贴着他胸膛,腿缠着他腰,私处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抵着他小腹。
狐涯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躯体的温热与柔软,尤其是胸前抵着的两团丰腴,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帐子垂下,将两人从头到脚罩住,只隐约露出四只脚。
“我们走。”龙娶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
狐涯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转身,拉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了。廊下灯笼昏黄的光立刻洒了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门外守着另外两个家丁,还有远处游廊下巡逻的护院,听见开门声,都下意识望了过来。
这一看,都有些发愣。只见一个高大身影(穿着少爷的衣裳,但似乎壮硕不少)抱着个人(看身形和露出的裙角,像是那位住在府里的龙姑娘),两人裹在一幅床帐里,正往外走。那抱着人的主儿,低着头,脸藏在阴影和帐子后,看不太清,但步伐急切。怀里的女人双手环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身子紧紧贴着他,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这架势……任谁看了都得愣一愣。
狐涯抱着龙娶莹,迈出门槛。脚踩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死死低着头,盯着脚下被灯笼照得朦朦胧胧的石板路,努力想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点,尽管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某个地方更是硬得发疼,隔着衣裤,不断顶蹭着怀中人腿心最柔软的部位。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喘出声。
怀里的龙娶莹忽然动了。她仰起脸——帐子的缝隙里,狐涯看见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泛红,嘴唇微肿——然后,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在那些血污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狐涯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唇上是温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的嘴唇很软,舌尖更软,试探性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滑了进去,勾住了他的舌头。
“唔……”狐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下意识想避开,龙娶莹却贴得更紧,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过,吮吸,纠缠。她的呼吸全呵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点急促。
“走……”在唇舌交缠的缝隙,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带着颤音的字眼。
狐涯脑子里什么封家、什么少爷、什么危险,全都炸成了碎片。他只剩下怀里的温香软玉,唇舌间的湿滑纠缠,和下腹那股灼烧般的、快要爆炸的冲动。他几乎是机械地迈开了步子,抱着龙娶莹,沿着游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他不敢看两边下人的表情,只死死盯着前方。但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些家丁护院,先是惊愕,随即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有年轻的、没见过这场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被旁边的老油子拽了一下袖子,才慌忙低下头。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起:
“啧……少爷真是……玩得够野……”
“抱着的是那个姓龙的姑娘吧?这架势……直接从房里抱出来了?”
“少管闲事,当心惹祸上身。上回多嘴那个,舌头现在还养在罐子里呢。”
“可那身形……好像不太像少爷啊?少爷没这么壮吧?”一个眼尖的忍不住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拉他,声音压得更低:“闭嘴吧你!不是少爷能是谁?穿了少爷的衣裳,抱着少爷房里的女人,从少爷房里出来……你想找死,别拖累我们!”
“就是,万一是少爷想玩点新鲜的,扮作家丁什么的……咱们戳穿了,还有好果子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什么都没看见。”
议论声在龙娶莹和狐涯经过时低了下去,待他们走远,又嗡嗡响起。大多数人心里都犯着嘀咕,觉得那抱着人的身形过于魁梧,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完全不像瘦削的封郁少爷。可那身衣裳,那被抱着的女人,还有这明目张胆、我行我素的做派……除了那位混不吝、喜怒无常的少爷,还能有谁?
封郁折磨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种新玩法?也许少爷就喜欢扮成壮汉,也许那衣裳里塞了东西……谁敢去问?阻拦了,坏了少爷的“雅兴”,下场可能比箱子里那位还惨。
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和视而不见。恐惧和自保,有时候比什么都好使。在这座宅子里,好奇心是会要命的。
狐涯抱着龙娶莹,一路穿廊过院。脚步声在静夜里回荡,怀里人的体重实实在在,唇上的触感还未消散,下身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他能感觉到龙娶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潮湿;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温热,正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部位,每一次迈步,每一次颠簸,都是折磨,也是诱惑。
他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拼命忍着,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龙娶莹也没好到哪里去。狐涯的舌头比她想的要有力,吻得她气喘吁吁。他身上的汗味、血味,还有男子特有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冲进她鼻腔。他托着她屁股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捏着臀肉,烫得惊人。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腿心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尺寸着实吓人,随着走路一下下顶着她,磨蹭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私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些微湿意,黏黏的,让她又羞又恼。
但她没松开他。反而把手臂环得更紧,舌尖更深入地纠缠,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呜咽声。做戏要做足。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月洞门边,眼看就要出这片院落,前面就是通往后花园的碎石小径,龙娶莹才松开了他的嘴唇。
两人唇分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随即断开。狐涯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额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那些血污,看起来狼狈又情动。龙娶莹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游廊下,那些家丁护院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没人跟上来。
“快走。”她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狐涯抱着她,闪身出了月洞门,拐进一条更窄、灯笼更少的小径。月光被高墙挡住,四下里顿时暗了许多。直到彻底远离了封郁的院子,来到一处堆放杂物、平时少有人来的僻静小屋附近,两人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