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眠却突然动手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夫人,”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为夫看看,你最近字写得怎么样。”
龙娶莹懵了,写什么字?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指了指她腿间:“就这么用下面…插着笔写。”
“什么?!”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用插在肉穴里的笔写字?!
凌鹤眠不再看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光滑坚韧的红木戒尺,在手中掂了掂。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知道反抗无用。她屈辱地、颤巍巍地翻过身,撅起那沾满自身淫液的臀瓣,伸手,艰难地将那支细一些的毛笔从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那支粗狼毫还深深插在里面。
随后,在凌鹤眠饱含戏谑笑意的注视下,自己将那支细笔掉转方向,将光秃的笔杆一端,颤抖着、一点点地,重新塞回自己那张合不止的肉穴之中。这动作,无异于在他面前自渎,羞耻得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被迫以一种类似如厕的姿势蹲在宽大的书桌上,依靠着下身那支笔的支撑,勉强维持着平衡。笔杆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浅浅抽插,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双腿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她咬紧牙关,用那沾满了她自己淫液和墨汁的笔尖,颤抖着在纸上划下歪歪扭扭的痕迹。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红木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光裸的、圆润的臀瓣上,立刻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继续,夫人。”凌鹤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指导一个不用功的学生,“你要好好练。”
这一个时辰,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单纯的性事都难熬百倍。笔杆在体内的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既要控制颤抖的身体,又要勉强写出字迹,还要时刻提防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戒尺。圆润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发烫,如同熟透的蜜桃,阴户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笔杆和她的大腿根不断淌下,在名贵的宣纸上和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她内心早已将凌鹤眠这伪君子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直道这折磨人的手段愈发刁钻变态,还不如直接按着她狠干一场来得痛快!
凌鹤眠突然停了手,看着纸上那一片狼藉的“墨迹”和歪斜的字形,淡淡开口:“为夫最近心里很乱,若是韩腾真醒不过来,赵统领真的叛变了,恐怕兵图真的要重新排布了。”
龙娶莹心头一跳,强作镇定:“相公…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凌鹤眠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长陵出了赵统领杀人潜逃的事情,你说是为什么?”
“我…我也是受害者…”她垂下眼,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凌鹤眠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温度。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往下一坐!“想知道兵图排兵布阵吗?”他问,同时手下用力,让她体内的两支笔猛地深入。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抵达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紧缩,一股热流涌出,几乎要将笔冲出来。
他凑在她耳边,如同情人低语:“想知道……长陵的兵图,究竟是如何排兵布阵的吗?”
“这……这是长陵机密……”龙娶莹喘息着,残存的理智让她不敢接口,“我……我不敢知道……”
凌鹤眠却不理会她的推拒,一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她汗湿的巨乳,另一只手竟真的在旁边铺开一张新的宣纸,笔走龙蛇,开始勾勒出一副极其复杂的布防图。山川地势,关卡兵力,标注得密密麻麻,其复杂程度令人望而生畏。
片刻,他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图纸,随手扔到她沾满汗水、淫液,黏糊糊的胸前。“不是想要这个吗?”他俯视着她,眼神冰冷,“搞出这一切?”
龙娶莹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相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凌鹤眠不再多言,伸手,握住那两支插在她体内的笔,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龙娶莹一声拉长的、带着解脱和空虚的呻吟,两支笔被彻底拔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
他居高临下,用那沾满她体液和墨汁的笔尖指着她,声音冰寒刺骨:“希望最近府里发生的这些事,真的与你无关。否则……”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你会被碎尸万段。”
龙娶莹瘫在污浊不堪的桌面上,大口喘息,强作镇定:“当然……和我没关系……”
龙娶莹挣扎着坐起,颤抖着手拿起胸前那张草图。图很复杂,但仔细看,似乎只画了大约五分之一的关键区域,而且笔触匆忙,像是随手为之。他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诱饵?
她摸不清凌鹤眠的真实意图,但东西到了手,哪有不要的道理。她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折好,塞进自己凌乱衣物下的怀中。不要白不要,回去再细细研究,反正是他“给”的。
但现在,还有一个更迫在眉睫的威胁——韩腾。他若醒来,一切皆休。
必须尽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