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龙娶莹惊叫,但她卡在洞里,根本看不见身后是谁,“王褚飞?王褚飞你还在吗?是不是你?!”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
紧接着,一只粗砺温热的大手在她被打得发烫的臀肉上抚摸,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啪!”又是一下!
“啊!到底是谁啊?!”龙娶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只手离开了臀部,然后,一根手指,沾着某种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抵住她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后庭菊穴,强硬地插了进去!
“别……!”龙娶莹浑身绷紧,前穴被核桃塞满,后穴传来被侵入的异物感和撑胀感,“好撑……手指别加了………”
似乎因为她太过紧张干涩,那手指退出,紧接着,一股清凉粘稠的液体被倒了上来,顺着她股沟和阴户滑下……是酒?!
下一秒,两只大手猛地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蛋,一根炽热坚硬、丝毫不逊于骆方舟的粗长肉棒,抵住了她那被酒液润滑、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屁眼!
“不……不要!滚开!”龙娶莹惊恐万状,拼命扭动,却只是让那肉棒更顺利地撬开穴口。
虽然她后穴也不是第一次被上,但每次扩张都不彻底。那肉棒进来的也十分费力,龟头艰难地挤入狭窄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身后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腹猛地一挺,狠狠一撞,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直捣深处!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疼得眼前发黑。是不安,是恐惧,身后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褚飞?!她看不见,只能胡乱猜测。
接着,那人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用力地在她后穴里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似乎很满意将她屁股打得通红的样子,或许是因为骆方舟天天罚她,他看着看着,竟莫名觉得这红肿的臀肉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陌生人”抓着她的腰,一阵毫无章法却暴力无比的抽查,肉棒在她紧窄的肠壁里横冲直撞。最后,他低吼着将浓精射入她肠道深处,然后猛地拔出。
龙娶莹的后穴一时无法合拢,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媚肉,混合着精液和酒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呜呜……”龙娶莹双腿打颤,浑身脱力,只剩下低声啜泣的份。
天亮之后,龙娶莹逮着机会就可劲问如同石像般守在旁边的王褚飞:“王褚飞!昨晚……后来那个人是不是你?!你说话啊!”她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又被多一个人上了。
王褚飞依旧沉默,但他靠近时,龙娶莹敏锐地嗅到了他指尖那若有若无的、与昨晚一样的酒味……印证了昨晚后半夜的暴行就是他。
龙娶莹心里骂翻了天,却也只能自己卖力地试图往外钻,指望能靠着自己这一身蛮力挣脱这窘境。
玩没想到,鹿祁君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王八蛋,不知从哪儿听说龙娶莹卡在狗洞里了,一大早从他府里兴冲冲地就跑来了宫里。
“哟!大姐,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返璞归真,重温当年钻山打洞的土匪生涯?”鹿祁君蹲在她面前,笑嘻嘻地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胳膊。
龙娶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滚!”
鹿祁君也不恼,目光落在她肥白屁股上骆方舟留下的墨宝,挑眉笑道:“‘肉洞’、‘贱穴’、‘五文一次’……二哥真是了解你!大姐,我看你还真就适合卖屁股去!”说着,他扬起手,在她那圆润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劈里啪啦又是一顿巴掌,直打得那两团肉红透发亮。
“啊!”龙娶莹被打得浑身一抖。被塞在肉穴里一整晚的玉核桃,本身就堵得难受,也吸不住,被她这一抖,再加上外部击打,自然而然夹不住了,咕噜咕噜地从她微张的肉洞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紧接着,骆方舟射在里面、被堵了一夜的白浊精液,也像是找到了出口,咕噜咕噜地大量涌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场面极其淫靡。
鹿祁君看得哈哈大笑,声音响亮:“哈哈哈!大姐,你学母鸡下蛋啊?”
龙娶莹羞愤欲死,把脸埋进臂弯里:“别说了…………”
鹿祁君却玩心大起,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跃跃欲试的少年肉棒。他看着龙娶莹那因为卡住而无法闭合、微微翕张、还流淌着精液的肉穴,正好有他二哥的“存货”润滑,直接挺身,将那根硬热的肉棒抵住穴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龙娶莹吓得大吼,拼命挣扎,却只是让那肉棒进入得更深。
鹿祁君一插到底,立刻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次次深入花心,弄得龙娶莹惊叫连连,前面无力地垂在洞口,像条脱水的鱼。
“我这就去跟二哥提议,”鹿祁君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笑道,“就让你这么呆着!以后我跟二哥,还有王褚飞那木头,什么时候想干了,就来干你,好不好啊?也省得你到处乱跑惹事!”
龙娶莹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要……不要……”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日子,每天被这三个人轮番……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求生的本能爆发,她身后被鹿祁君撞得汁水飞溅,白沫横飞,身前却拼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墙壁粗糙,磨得她皮肉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奶子被挤压得变形,腰腹被勒得生疼,她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拼命往外挣!
最后,在鹿祁君狠狠一顶,龟头撞上花心的瞬间,加上龙娶莹自己豁出性命的力气——
“噗叽”一声,她整个人猛地从墙洞里被拔了出来!
然而,乐极生悲。她光着青紫红肿、满是墨迹和精液的屁股,因为惯性向前猛扑,不偏不倚,直接将刚从外面回来、正要走进院子的骆方舟扑倒在地!
龙娶莹这一百四十斤的结实分量结结实实砸在骆方舟身上,骆方舟猝不及防,倒地时手掌下意识一撑,正好按在了旁边侍卫未来得及归鞘的刀刃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袖。
龙娶莹懵了,她光着下身,骑在骆方舟腰上,呆呆地坐起来,看到骆方舟阴沉得要滴水的脸和他流血的手掌,魂都吓飞了,舌头打结般挤出一句:
“王……王上,早……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