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看着那凶器,腿肚子直发软。她从木马上艰难地爬下来,双脚落地时,因为右脚筋断使不上力,加上双腿虚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的阴户又红又肿,敏感异常,脱离了玉势的填充,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竟空虚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磨蹭什么?”骆方舟不耐地催促。
龙娶莹咬咬牙,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刑罚,也是她唯一能摆脱那该死木马的机会。她跛着脚,挪到他身前,然后抬起那条尚且完好的左腿,跨坐到他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完全打开双腿,将饱受蹂躏的阴户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她用手颤巍巍地扶住那滚烫的阴痉,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呃……”粗长的肉棒寸寸挤入被玉势开拓了整整两天、却依旧紧致非常的肉穴,带来的填充感与灼痛感远非死物可比。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龙娶莹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
“自己动。”骆方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搭在扶手上,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喜欢看她被迫主动承欢的羞耻模样。
龙娶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摆动腰肢。她必须用受伤的右脚勉强支撑部分体重,动作显得笨拙而滞涩。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她的起伏晃动着,乳珠摩擦着他坚硬的胸甲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没吃饭?”骆方舟不满地皱眉,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还是这两天,把那点骚劲儿都磨没了?”
龙娶莹吃痛,心里骂了句“操”,只能加快速度。她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借力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开她的花心。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黏腻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旷的刑室里回荡。
“对……就是这样……”骆方舟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享受着她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和被迫的取悦,“你这身贱肉,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时而猛地向上顶胯,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逼出她破碎的尖叫;时而又故意放缓,看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加深每一次贯穿。
龙娶莹被他折腾得头晕眼花,肉穴又酸又麻,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只知道机械地运动,讨好身上的男人,只求他能快点结束这场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终于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肥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一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龙娶莹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骆方舟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些许混着白浊的淫液,微微吸了口气说,
“惩罚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