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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以寇王 > 第三章围城(塞阴枣、当众做爱)?骆?【高H】

第三章围城(塞阴枣、当众做爱)?骆?【高H】(2 / 2)

“行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压低声音,拍了拍傅玉没受伤的肩膀,“接下来交给我。要是能捡条命,就给老子躲得远远的,把伤养好。等老子……等老娘哪天召你们回来!”

傅玉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她眼神制止。

龙娶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坦然赴死?放屁!她龙娶莹的命金贵着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让满堂文武、沙场悍将们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

她双手抓住龙袍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色龙袍,就这么被她像撕破布一样扯烂,随手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什么垃圾。

里面只剩一套素白色的里衣。她站在那儿,迎着无数道震惊、鄙夷、探究的目光,甚至还能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抓住里衣领口,又是“刺啦”一声,连同亵裤一起,扯了个干干净净!

顷刻间,一具赤裸的、丰腴饱满、疤痕交错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通明的大殿之下。

常年打架斗殴练出的宽厚肩背,紧实腰腹上覆着一层因这十日养尊处优而新添的软肉,小麦色的肌肤上,新旧疤痕像地图一样纵横交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乳晕硕大,乳头因骤然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紧张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肥硕圆润的臀部因这豪放的举动肉浪翻滚,她甚至一屁股坐到了骆方舟面前的桌案上,臀肉被压得向四周摊开。

最要命的是,她嚣张地大大分开了双腿,将腿间那丛茂密卷曲的乌黑阴毛,以及下面那两片微微张开、因为紧张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兴奋而有些湿润的饱满阴唇,彻底亮给了主位上的男人。

烛光跳跃,映得她腿心那处隐秘的肉穴仿佛在莹莹发光,甚至能看清入口处那一点诱人的、水光潋滟的粉嫩。

她抬起下巴,脸上带着土匪谈地盘时的混不吝,直视着骆方舟那双瞬间幽深如潭、瞳孔剧烈收缩的眼睛,声音清晰,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骆方舟,留我和我手下一命,”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玄甲下明显紧绷、甚至微微鼓起的胯部,“天下归你。我和我这身肉,以后都听你使唤。”

死寂。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某些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鹿祁君张大了嘴,惊愕得忘了愤怒。王褚飞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下意识看向骆方舟。裴知?摇扇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嗯,将这野性难驯的“王”彻底拖入情欲泥沼,似乎会是一件极具挑战和观赏性的趣事。

厉砚修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了出来都没察觉,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具大胆献祭的身体。而傅玉,更是目眦欲裂,嘶声大吼:“君主不可!住手!”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咽。

骆方舟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急。他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但他的眼睛,像是被最粘稠的蛛网粘住了,死死地、一寸不离地,钉在龙娶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的肉缝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龙娶莹都差点给他喝彩的骚操作。

他俯身,将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对着她毫无防备、大敞四开的阴户,直直泼了下去!

“呃啊——!”冰凉的液体猛地冲击在娇嫩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刺激得龙娶莹浑身剧烈一哆嗦,腿根肌肉痉挛,差点从光滑的桌面上滑下去。酒水顺着肉缝流淌,弄湿了桌面,也把她腿心弄得一片湿漉漉、黏糊糊,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骆方舟扔了杯子,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暴戾的狠劲,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成交。”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玄甲之下,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分怜惜,他扶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对准她那被酒水浇得湿淋淋、还在因刺激而微微收缩的肉穴入口,狠狠地、蛮横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猛地劈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后背重重撞在硬邦邦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的!这小王八蛋是真往死里干啊!她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但骆方舟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捞起她的两条腿,粗暴地架到自己穿着玄甲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被蹂躏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单方面的、狂暴的“履约”。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在大殿里空洞地回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来越粗重、带着发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险些丧命的后怕,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占有欲,全都通过这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刮蹭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强迫那疼痛不堪的身体分泌出羞耻的、用于润滑的淫液。

龙娶莹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嘴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看着头顶那些晃动模糊的宫灯影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活下去!龙娶莹,你他妈必须活下去!只要活着,迟早有一天,阉了这狗日的!

心一横,她索性放松了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甚至主动扭动腰臀,生涩却又大胆地去迎合他疯狂抽插的节奏。任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淫液混着冰凉的酒水,可能还有被干出来的血丝,被肉棒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湿腻不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这份羞耻,似乎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觉得。在周围那些男人眼里,她这副被压在桌上、像块破布一样被凌虐、惨叫声声、大腿根处甚至有鲜血蜿蜒流下的模样,实在谈不上任何香艳。她本就长得不柔弱娇媚,对多数男人缺乏那种直接的吸引力,此刻更像是在承受一种酷刑——一种用肉棒执行的火刑。只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以及一个清晰的认知:绝不能轻易招惹骆方舟。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鹿祁君,看着看着,就觉得一股邪火往下腹窜,下身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裴知?摇扇的频率慢了下来,眼神里算计的光芒更盛,“雌堕”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渐渐清晰。就连厉砚修,看着曾经战场上嚣张跋扈的对手如今被如此压制蹂躏,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阴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骆方舟干了她整整一夜。从冰冷的桌案到华丽的地毯,再到殿内支撑穹顶的盘龙金柱。龙娶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又被剧烈的撞击弄醒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腿间那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外翻着,泥泞一片,连喘气都觉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还是喘着气。

骆方舟终于发泄够了,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血丝和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惨不忍睹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决断的新王。他低头看了眼桌案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龙娶莹,对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断她右脚脚筋,扔去昭和殿偏殿,严加看管。”

……

回忆的潮水猛地退去。

龙娶莹在冰冷的地面上蜷了蜷身子,体内那颗被塞了一夜的枣子随着动作硌得她难受。脚踝处,那道陈年老伤也跟着隐隐作痛,提醒着四个月前那笔用一身“贱肉”和脸皮换来的、亏到姥姥家的买卖。

傅玉他们……最后还是没逃过清算。她的势力被打散的打散,收编的收编。只是听说,在押送去刑场的路上,被人劫了法场,现在骆方舟的人还在满世界追查。她只能蜷在这深宫里,默默地祈祷,希望那小子机灵点,真的能“躲得远远的”。

这残喘是换来了,可后面跟着的,是没完没了的折腾。就像体内这颗枣子,明知道是羞辱,却还得含着,等着那个变态明天再来“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