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左脚故意绊了一下。
“啪嗒——”
珍珠落地。
“掉了。”林柯的耐心告罄,他一把将她捞起,双腿大开地按在怀里。
“故意的是吧?看来你真的很想当我的骚狗,求着我用这根大肉棒满足你!”
林柯发了狠,先是抓住她那对傲人的34c雪乳,将它们死死合拢在一起,让那根巨大的火热在乳沟间疯狂磨蹭,沾满了晶莹的汗水。随后,他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唔……会破的……”
“破了正好,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含着我的东西过日子!”林柯摆胯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阮阮,你说你这个优等生,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的大肉棒?叫出来,叫给这个房间听,你是谁的小骚货!”
“不……呜呜……你是疯子……”于知阮被撞得灵魂都要散架,双手死死抓着林柯的肩膀。那种从未听过的粗鄙话语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彻底沦陷。
“说啊!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唔……是……是老公的……求你……别说了……”
最终,在那声哭腔明显的“老公”中,林柯彻底爆发。他掐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极致的颤抖中,将所有偏执的爱意悉数灌入。
事后,他看着昏睡过去的于知阮,眼神里的戾气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他轻轻亲吻着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的雪乳,声音低不可闻:
“小笨蛋……以后不准再故意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