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荒唐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预兆中收场。林柯将于知阮紧紧裹在宽大的真丝睡袍里,避开佣人的视线,动作极其稳健地将她抱回了主卧。
女孩已经彻底脱力了,高烧初愈又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安抚”,此刻蜷缩在深灰色的床单里,像一团被揉碎的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晕,睡得沉实却极度不安。
林柯坐在床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发出威胁短信的手机。他的目光在触及于知阮锁骨上被他咬出的红痕时,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怒火才堪堪平息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独占欲。
他处理了那条短信,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已经查到了发信人的ip地址,正是之前一直嫉妒于知阮的那个女同学。
“阮阮,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恶意,我也要替你亲手杀个干净。”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带到老校区的那个废弃地下室,别见血,但要让她记住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手机。”
挂断电话,林柯起身欲走。
“……不……林柯……”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呓语,于知阮纤细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抓了抓,精准地揪住了林柯的衣角。她没有睁眼,眉心却紧紧蹙着,那种惊恐和依赖交织的表情,让林柯刚硬的心瞬间塌了一角。
他重新俯下身,半跪在床头,单手撑在她脸侧,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宝宝,醒了?”
“你要……去哪……”于知阮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嗓音里还带着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娇软和沙哑。她还没从刚才花园里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只记得他踹碎花盆时那副要杀人的样子,此时本能地想要拽住他。
“乖,我去处理点垃圾。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就回来。”
林柯试图抽回衣角,可于知阮却拽得更紧了。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坐起来,宽大的睡袍领口滑落,露出大片被他蹂躏过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