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武的她自然不清楚这些,仍旧潮红着脸蛋,渴望地磨蹭腿心,也管不上动静太大会惊动静平。
…想要…嗯…想要……给她吧……
静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想提醒她那个人来了,可惜她的脑袋已不甚清晰,根本看不懂眼色,更没发觉身后有人。
欲念让这张寡淡的脸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但面对静平担忧的目光,她却挑衅地脱了个精光。她以为她看不起她。
她的思维早在常年的磋磨中变得扭曲而狭隘,世事在她看来,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两个答案。
之前…她太孤单了,孤单到只要有人愿意陪着她,那个人是谁都可以,可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明明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地告诉她——她只是个婊子。
静平,这个该死的,卑贱的哑巴…却在她唯一有用之处拒绝了她,这莫过于奇耻大辱!那一刻,她便成了她心里最十恶不赦的人。
两个女人?简直荒谬……
姬红叶挑起眉头,眼神落在了蓉蓉原先坐着的木椅,或说那一块暧昧的水渍之上,胯下悄然起了反应。
“哈…”
忽然的拥抱吓得她不轻,看清是谁这般大胆之后,紧绷的身子瞬间放软,柔成了水,“红叶…”
粗壮硬挺的阳具正好抵着她的肚皮,低垂的奶尖感受到了它的饥渴,随之一颤。
他几时到的,到了多久,看见了多少,这些无一例外,她统统无力去思考了,只是抓紧了他的小臂,仿佛没有旁人的支撑便再也站不稳。两腮透着蜜桃般的粉红,她奉献般地捧起肥美的双乳,眨巴着水意朦胧的眼,撅起红唇等待男人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