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阴户红得仿佛涂抹了殷红的胭脂,两瓣肥厚的唇肉长长的裂在两边,露出中间因为频繁房事而合都合不拢的谷口,甬道里面的软肉都在无情的交合中外翻,脱了半个指节的长度出来,本该用于排泄的后庭也被捣出近两指宽的幽黑大洞,浓密的毛发被血和淫液搅的脏污不堪,结成一块又一块。
“东家东家!”
“您这次要留几天?”少女轻晃着胸前的发辫,有些别扭地问道。
为了他,她特地去换了身新衣裳,希望他能发现。
“要看那位姑娘的伤情,她一好我们就得下山。”他略含深意地弯了弯眼睛,“我还得去替她主持公道。”
“哦哦...”她点点头。是了,东家方才和他们说了,听说那个人是被相贤庄的葛庄主霸占去给祸害成了这副模样,挺可怜的。
柳明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红云浮上小脸,殊不知姬红叶看向的是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前夜里茂哥去择了好多新鲜的香蕈,您那么爱喝汤,这几日都给您煲香蕈鸡汤好不好?”
少女含春,纵然是平平无奇的脸也有了几分好颜色。
方合门走下来的荣姨看在眼里,不轻不重地斥道:“都忙完了不成,还不快去帮着点,晚膳还吃不吃了?”
“娘——”她很是不满地撒娇,见荣姨实在没什么好脸色才轻轻地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挪着小步子叁步一回头地去了。
“她怎样了?”
“将养个十天半月便没事了,只是一个姑娘家,我怕心里这坎她过不去。”叶荣轻轻叹了口气,“她说想见见您。”
“我这就去。”
姬红叶合上门,女人柔软的身子便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