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他就顺势做下去了,但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用来办事。姬红叶暗骂自己色迷心窍了不成,蓦地抓住女人的手低喝道:“...这里很快就会来人,我们得赶紧走。”
“你要带我一起走?”
“你不想跟我走?”他眼底的温情顿消,口气变得迟疑。
“不。”她扑进他怀里动情地喘气,“我想跟你回去。”
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走了。
天下之大,没有一处容得下她。
浓腥的铁锈味是他们身上唯一剩下的气味,可她好像就是能从他身上闻出点别的令人着迷的香气。
“相贤庄的葛哮云是个徒有虚名的淫贼,你是为了救我不得已失手杀了他。”
这个谎言的确要稳妥的多。
“你想的很周到。”
“能帮到你就好。”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湿着眼仰起头,“...对不起,我没有力气了。”
姬红叶认命地挑起血淋淋的衣裳,双手绕过她颈后慢慢系上小绳。忽然间,腰间却被用力拥住。
那张前不久才服务过葛哮云的红唇往他下巴上吐着腥香的气息,“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根本不等他问,她娇笑道:“蓉蓉,我叫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