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
一下天旋地转,她被他粗暴地放倒压在底下,只好抓着他的肩放浪地随着冲撞叫起来。
她挺起腰,想将奶尖送进他嘴里,让他吃一吃,嘬一嘬才好解痒。葛啸林如她所愿,低头咬住凸起的乳头,使劲嗦起奶来。
女人被他肏的迷迷糊糊,他扇了扇她的脸,她也只会蹬着腿乱叫,完全认不清人的痴样,肏到最后,他死死按住她的头,往她紧致的喉咙里边射下一泡浓精才算是尽了兴。
虽然是匆匆肏了一回,可今日已经往她肚里灌了不少精水,这会突然站起来双腿竟都有些酸软不稳。
葛哮云面色不虞,慢吞吞套着衣裳。姝莲拉他,只摸到一片衣角,他一句话不说便摔门离开了。
不久后,屋外的侍从过来关门。
她依旧衣不蔽体,也毫不在乎。脱了衣裳,人人都是一块肉。
侍从很年轻,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总是深深低着头颅,十分恭谨的做派,可眼睛却总是在他主子不曾注意的时候,不老实地乱瞟。
这一次,他十分大胆地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像发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笑的开怀,有意无意的将腿分的更开,好让这个小色鬼看得更清楚。
门迟迟没有合上,不一会,他意料之中的向她走来。
他每近一步,她就越湿一点。
她都能想象到这个色胆包天的男孩将会怎样像他的主人那样为她着迷。
但他却问她想不想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