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酿的槐花酒,等您回来,正好就可以喝了。”
她是个体贴的女人,懂得如何照顾人,有那些过往在,她也尤其了解男人。
她对他太好,以至于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嗯。”
“...我知道了。”
自从山谷的主人走后,这里冷清了太多,她心思不在这,一日比往常的十日好像都要漫长。
窗棂之外,掠过一道纯白小影。
她放下书简,微微抬手,一只羽毛纯白的鸽子随即落在了小臂上,她解开爪子上捆着的纸条。
——姝莲,缑县疫病肆虐,不同寻常,我暂时走不开,年底之前我会尽量赶回来。
她没有耐性再一字一字跟着念完就撕了它,“不担心,我要有多没心没肺才能不担心。”
疫病是什么?弄不好是要人命的!
从他离开起算四个多月,这封信从缑县来最快怎么也要一两月,目前情况如何都不得而知。
她从未有一刻这般恨过命运不公。
楼照玄不要她,是他有眼无珠。徐青琊...他对她好,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他们两情相悦,他不可以死。
他怎么...能死呢?
伴随那封信到来的即是彻夜的难眠,她熬的难受,想着出去透透冷风,然而开门的一刹那,她瞳孔放大,恐惧的尖叫被捂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