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除却干活,其余时候她都紧着练字看书,因而只叁个来月,徐青琊这日晚边检查她的字,发现已称得上是端正清秀了。
他夸她孺子可教,假以时日也许能超越他。
姝莲面上赧然,“您呀,说话总好像自己多大年纪,像个老夫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着眨眨眼,“是不大,不过我也算是你的老师,要认真论,我的确是你的长辈。”
“您不光学问厉害,嘴也厉害着呢。”
她佯装嗔怒蹙起眉,语调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
看他突然沉默,她小声叫了句:“先生,怎么了?”
“姝莲嘴笨,若是说错什么,您莫要恼我。”
“没有这回事。”
幸好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和她说:“姝莲,你知道我并不讲究规矩,不管是身份还是别的,在月缺都毫无意义,这里只有我们,你总这么小心翼翼,难道觉得我会怪你?”
——换个叫法,真难听。
——好。
——你一直这样逆来顺受?
......
——玉眠楼的姑娘,不听话的都没了命了。
......
——今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