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姝莲听姑娘的话去买胭脂,回到楼里却听见虚掩的门后传来不怀好意的交谈。
透过门缝她瞧见一男一女,那个男人是姑娘的常客,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搅了他们的好事,里头俩人嬉闹了一阵后,竟聊起了她。
“哎,你身边那小丫头这俩年倒是出落的越发讨人喜欢了。”
“谁,你说小莲?”姑娘轻飘飘地扇了他一下,不想反被制住手腕,挠起掌心,逗的她咯咯直笑,“死相,你看上她了?”
“就是我是看上她了,也要夫人同意啊。”他搂着她亲热了一会,“她这岁数也不小了吧,该给人开苞了,成了老姑娘,谁还愿意花这冤枉钱。”
“哼,夫人可是宝贝她的很呢,才不会随便许出去,怎么说也要再过两年。”她酸溜溜白了他一眼,“你要腻味我了,找别人去!”
“怎么会。”他抱着她一阵好哄,双双滚回床上去。
等他们完事了,姝莲面色如常地敲门。
姑娘的话并没有应验,姝莲很快被叫去了夫人独居的小楼,她们素日交流不算少,但像这样被单独叫去是从未有过的,几乎是被知会的一瞬,她就全都明白了。
夫人赏了她从前只在花魁娘子身上见过的衣裙首饰,赐了她单独的屋子和新的名字。
至少以后再也不用跟人挤通铺了,她摸着绣纹精致的被褥,露出了笑颜。
当晚她对着铜镜换上了新裙,她没穿过这么好的布料,一时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这身衣裳薄到透出了雪色。
但她不喜欢的样子,有的是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