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男人提枪再战,后脑登时一痛,眼前画面颠倒错乱。
蓉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抖着下身没缓过来,惊讶的看着他软绵绵的瘫倒,见到方才还在脖子上好好安着家的脑袋像颗烂果子似得砸在她手边,惊骇万分地捂住嘴,从桌上滚了下去。
他身后原本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人,浑身上下遮掩的严严实实,单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那人没有搭理蓉娘,提着还滴着血的长剑便打算离去。
只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她煞白着脸,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上,强忍恐惧看了眼地上的无头尸,心跳响如鼓声。
这里除了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就只有她,平白死了一个人,就算蒙面人不要蓉娘的命,等天亮后别人进来发现这具尸首,蓉娘也还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何况死的还不是平民百姓,她一个妓女,谁会在乎妓女的性命,她铁定要为他陪葬的。
他恐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动刀枪,自有人替他收拾残局。
在对方即将离开的前一刻,蓉娘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不要走!”
楼照玄不想理会,正要跳出窗户,腰后衣角一重,他略微诧异地回首。
这个女人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因此他根本没有防备她,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阻拦他。
被他盯着,蓉娘发着抖却也还是不肯松手。
也许这个人是杀手也许和那个人有仇,总之不会是良善之辈,可如果想活命就只能赌一把了。
她没有武器和财富,只有一具残破的身体。可她不是一无所有,点名指她的客人一直很多,身体就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
“你杀了我的客人,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她避开他锐利如鹰的目光,手心已经冒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