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永远人满为患,单子上显示前面还有七八个人,她在取药大厅坐下,准备利用零碎时间做几道题。
才刚做完两道,听见身后传来熟悉声音。
她回头看,看见司芸老公秦儒,身边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生,此刻秦儒正揽着女生肩膀亲昵安抚着什么。
林珂震惊,急忙用单子挡住自己脸。
秦儒家境一般远远比不上司家,但秦儒不是上门女婿,秦满澄跟爸爸姓。
她听说过几句,说是司芸和秦儒是大学同学,校园恋爱并步入婚姻殿堂。
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林珂还住老宅,司芸夫妻也住老宅,那时候交际比较多,秦儒给她感觉人如其名,身上书生气重,性格温和。
秦儒平时非常照顾司芸,早上要是有空会亲自给司芸做早餐,晚上也会给她炖燕窝,夫妻俩同进同出,几乎从不吵架,大家都说他们是豪门圈里的模范夫妻。
怎么现在??
林珂难以置信,又悄悄移开单子看一眼,确认是秦儒无疑。
她心里卷起一圈风暴,仍是不敢相信。
是妹妹?但也没听说秦儒有妹妹啊。
天啊......
她拿起手机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颇有些手足无措。
混乱间秦儒带女生到窗口取药,林珂转身回避,再回望时一男一女已经拿了药离开。
广播叫到她名字,她压下心神取上药回家。
到家时司郁鸣还在做饭,林珂陪女儿玩了会,又等吃完饭他收拾好才把人叫进卧室。
司郁鸣见她细眉皱着,问怎么了,林珂张张嘴巴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最后还是说:“我今天在医院看见姐夫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话一落,男人脸色果然沉下去。
司家父母早逝,姐弟俩相互扶持到现在,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她理解他知道这件事后的心情,温下声:“姐夫有妹妹吗?”
“没有。”
“那......”林珂小心说:“我应该没看走眼,但是具体发生什么到底不清楚,也许中间有什么误会。”
司郁鸣安静许久,只低低说:“我知道了。”
他去阳台打了个电话,估计是和司芸打,语气缓和,挂断之后又拨出新号码。
林珂带司小铁去洗澡,小姑娘也隐隐约约察觉家里气氛不对,水都不玩了,“妈妈,爸爸不开心吗?”
“嗯,爸爸碰上点事,处理好就可以了。”
“好吧,妈妈我今天也不开心。”小女孩自然和妈妈分享自己的心情。
林珂惊讶,赶紧了解发生什么。
司小铁嘟嘟嘴,难过说:“圆圆妈妈要帮圆圆转学,明天是圆圆最后一天在幼儿园上学。”
这的确是一件难过的事,林珂先问:“圆圆转去哪个幼儿园?”
“不知道,我不懂。”
林珂安慰:“没关系宝宝,虽然圆圆要转学,但是你和她一样还可以是好朋友,妈妈会问问圆圆妈妈她转去哪里,有时间的话我们去找她玩。”
司小铁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等会洗完澡我们挑一份礼物送给圆圆好不好?”
“嗯!”
司小铁迫不及待洗好澡,然后去她一堆玩具玩偶里找礼物,找好认真放进书包,以防明天忘记。
九点多,林珂把人哄睡着回房。
司郁鸣还在外面打电话,她先洗澡。
十一点他终于收拾好躺到身边,林珂放下书问:“怎么样了?”
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累,“还在查,但不出意外应该是他学生。”
秦儒在当地大学任职,副教授,带研究生。
林珂一听有点无奈。
秦儒才三十出头,能聘上副教授是司芸在中间推了推,听说引荐他的老教授和老爷子关系非浅。
“姐姐知道了?”
“不确定,我刚刚试探,她可能是不知道这件事。”
“唉。”林珂叹息,“那怎么办?”
司郁鸣垂眸看向一脸担忧的女人,半晌,轻笑一声,“你和司芸关系不是不好吗,担心她?”
“这不一样。”说完后知后觉吃惊,林珂仰起脸,“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不好?”
司郁鸣再笑,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自己妻子和姐姐处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