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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73节(2 / 2)

“唉,”贺邳仿佛一下子泄气了,“你为什么这么有原则?对了,你能解释一下你刺身的事情吗?”

“好。”

“你愿意和我说?”

“嗯。”徐处之很轻地嗯了一声,贺邳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好像自己的快乐那么简单,只要一贯不回应的徐处之忽然回应那么一小下,之前的那么多事,好像都在一瞬间不是事了。贺邳又有了许多的勇气。

“你知道太极教吗?”

贺邳没想到徐处之的开场白是这样的,暗中被吓了一大跳,但好歹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远超常人,他装聋做哑,睁着眼说瞎话道:“我不知道,你说。”

“太极教是个邪教,太极教的教主当年掳掠拐卖了许多的天才儿童,双商皆高,相貌英俊,把这些儿童培育成自己的亲信手下,他在每个这样的儿童的右手大臂处都纹了一个太极图的纹身。”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是这群孩童里的一个。”贺邳发问道。

“对。”

“你是被拐卖的还是被掳掠的?”

“都不是,”徐处之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看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父亲当时在太极教教主手下做卧底,然后任务失败被发现了,为了报复我的父亲,太极教的教主把当时只有十余岁的我带走,给我烙上了耻辱的印记,和那些孩子一起接受严酷残酷的训练。”

“那后来呢……”

“邱领导费尽心机找到我,解救了我,于是我就在他们家生活,一直到快成年。”

“所以你有这样的邪教印记,却仍可以做侦察官?”

“是的。”

第62章

“教主,h区的“吹花”派人来向你问候,还带了见面礼。”农学实验室里,温室里,沈牧正在培育一朵名贵的菊花,它是粉白相见的,沈牧的动作显得很温柔,那朵菊花的褶皱在他细微的动作下微微轻颤,美不胜收。这样的静谧却被外人的声音打破了。

沈牧扫了一眼,那是个巨大的黑色的包裹,包裹里面全是金条,“真是俗不可耐,难为起了这么一个风雅的代号。你给我放边上,你下去吧。”

“对了,徐处之和贺邳有什么异动吗?”

“内网显示,他们今天一起上了同一辆车,一起回家了。”

沈牧脸色微变,但过后很快释然笑了。他放下那朵菊花,等人走了之后,喃喃自语,“真的有人会选择一个破侦察官,而不是选择我吗?”

——

“徐处之,你别做饭了,换我来都比你好。”贺邳的家里,贺邳看着厨房里又冒起来的一阵青烟,“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好。”徐处之也不多话,立到了窗前,看了眼贺邳的豪宅的美好风景,他的住处地段极好,周边设施齐备,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是不是比你的住处好多了?”

“你是工资低所以才住那里吗?”

“徐处之,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同居?”贺邳语出惊人道,“我这里什么都有,不比你那里好多了。”

“再等等吧。”徐处之说道,他有些微微出神的望着底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忽然转头,对贺邳说,“你说这个世界的犯罪有尽头吗?会不会终我一生,也只是不停地出现、打击、出现、打击,我真的可以从源头处解决问题吗?”

“不能,”贺邳因为只把侦察官当工作,当追徐处之的筹码,因为无爱,所以看的特别明确,“犯罪是无休无止的,但是你也别沮丧,打击也是无休无止的,这件事可以耗尽我们的一生,我们终将一辈子同这些事情作对。”

“你享受这样的一生吗?”贺邳语气轻了一点,问贺邳道。

“也许吧。”徐处之叹了一口气,“电脑最初是二进制的,只有0和1,却演化出了无穷无尽,这就是太极教的教义,他们想要缔造的是个遍布全m国的犯罪网络,区区b区,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呢?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演化却从不停止。”徐处之望着逼近的黑暗,哂笑了一下,似乎在自嘲,又似乎还有别的复杂至极的情绪。

贺邳不理解他为何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那个刺青,他走到了窗边,手臂搭到了徐处之的肩膀上,似乎想安慰他:“侦察官也是无穷无尽的。”

“黑可以变成白,白可以变成黑,黑白是互相转化的,今天是罪犯,明天是侦察官,这是罪犯和侦察官无休无止的游戏。”

徐处之微侧目看向贺邳:“你怎么会知道太极教的剩下的教义?”

“我猜的,你不是说二进制的八卦图嘛,如果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原初,那么我认为,黑也可以变成白。也许你一个侦察官在沮丧的时候,无数罪犯也在沮丧后悔。后悔自己的选择。”

——

“陈明明,我有事问你。”邂逅酒吧里,贺邳喝了口温瀚引调制地鸡尾酒,开门见山道。

“你说。”陈明明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太亲昵太友好,“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对我有所求的一天。”

“温瀚引可以回避吗?”

“他还需要回避?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我知道的?”

“我只想和你说话。”

陈明明受宠若惊,扫了一眼温瀚引,在温瀚引略含但有的眼神中,有些迟疑犹豫,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咬咬牙接受了:“好,那我们里边说。”

一进了只有贺邳和陈明明的包厢,贺邳立在那里,离陈明明老远,看上去公事公办:“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陈明明吓了一大跳,“我草,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我心有所属,你徐处之知道吗?”

“…………就你那点小鸡肉,你以为我惦记你?”贺邳嗤笑一声,补充道,“脱上衣就可以了。”

“哦哦,你真吓我一跳,不过你要干什么?”陈明明一头雾水,却还是拜倒在侦察官的淫威之下,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眼见贺邳的目光落到了陈明明的右手很细的大臂处,陈明明才意识到贺邳的来意,脸色微变:“太极图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徐处之和我说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他什么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