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能被徐处之问候放在心上,贺邳连日来阴霾的心情好了一点,【对了,今天是那个什么劳什子昆虫学家植物学家的讲座日吧?】
【是的。】
【我们一去去看看?欣赏一下告知人士的风范。】
【好的。】
——
到了现场,因为不用巡逻,讲座的参与人数不多,所以贺邳和徐处之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到。
场地比较小,却高端干净,他们从后门溜进现场,现场有一个人站在台子中央,正在展示自己的昆虫标本。
因为身后有一点动静,场内有几人从台上人绘声绘色的讲解中抽身,回头望了眼溜进来的徐处之和贺邳。
台上人也被这阵细微至极的动静惊扰,停下了手上的讲解棒,抬头朝动静来的方向看去。
贺邳和徐处之猛地愣在原地。
下一秒,徐处之看向了贺邳。
台上那是一张和贺邳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的俊美无俦,丰神俊朗,英姿卓越,只不过台上那人穿着一身定制白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更加儒雅,而贺邳成日和罪犯打交道,骨子里浸润着痞气,亦正亦邪,眉宇间有几分邪气。
一整个讲座贺邳都魂不守舍,徐处之也有点茫然。
下了讲座,徐处之扫了一眼贺邳,贺邳已然回神,对上徐处之暗中询问的眼光,强颜欢笑:“我没事,我们走吧宇未岩。”
“好。”徐处之没多问,他一贯察言观色,又佛系,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喜欢反驳惹人厌烦。
就要从场馆里出来,台上的人终于发话了:“哥哥,你和同事一起来,也不先和我说一声,是弟弟招待不周了。”
徐处之的身子猛地顿了一下,蓦然看向身侧脸色阴晴不定的贺邳。
“你还好吗?还需要留下来吗?”
——
从场馆里出来,徐处之一直注意着贺邳的神情,贺邳的脸色变幻莫测,却是一如既往的阴沉,他忽然意识到徐处之在自己身边,仿佛下意识地毫不犹豫地说道:“徐处之,你离他远一点。”
“他……你方便告知……”
“我不是他哥哥,我是他弟弟,”贺邳咬牙切齿道,“他在偷龙转凤。”
“啊??”这种情况哪怕是处理了那么多危情的徐处之也从未遇到过,他一时也有些前所未有的惊讶,“同卵双胞胎?”
“对,”贺邳咬牙切齿,“你记住,我是弟弟,他是哥哥,你千万别弄错了。”
“好的好的。”徐处之应允,他和贺邳的关系还没好到继续深问下去,可是贺邳的反应也让他有了一丝疑虑,的确,互相双方身上都有太多的秘密,稍不留意就会严重刺伤对方,这不是他们官宣的好时机。他们要先把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
——
“你好,我打听到徐大侦察官和贺大侦察官就在这里。”一大清早,b区危情侦察处就有贵客来临,沈牧从自己四五十万的车里下来,顿时引起一阵侦察者的骚动。
“怎么回事?”侦察者里稍微有点品阶的人出来,陡然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沈牧,自己也加入了惊疑惊叹的队伍。
“贺领导?”那人上前,心说贺大侦察官怎么转眼换了身装束,看上去儒雅非凡,像是个高知人士。
那人愣了一下,却依旧有礼貌地笑道:“你们认错了,我不是贺邳,我是贺邳的弟弟,前两天闹得有点不太愉快,我今日特别来拜访。”
“贺大领导的亲弟弟?”那人有些疑惑,心说如果真是贺领导,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和自己这样开玩笑。
正疑虑之间,那人出示了身份证件,稍高阶的侦察者扫了一眼他的身份证件,这才放下疑虑,换了一副脸孔:“欢迎欢迎!”
“你们还不快来见过贺领导的亲弟弟!”那人招呼道。
沈牧从容一笑:“谢谢你了,那我进去了。”
“不过今天贺领导轮班刚好休息,”稍高阶的侦察者解释道。
“没事没事,我这一趟其实是特意来找徐处之的。”
“啊??这样啊,”那人回话道,“那我们徐负责人在的,我去给你通报一声,万一他忙的话。”
“好的好的。”
——
“徐负责人,外面有个声称是贺邳亲弟弟的人要见你。”稍高阶的侦察者去了徐处之的办公室汇报。
徐处之正在看卷宗,闻言放下手中的卷宗,心中浮上一些疑虑,面上倒是分毫不显。
“他有什么事吗?”徐处之这么说着,给贺邳发了个消息:【你哥哥来侦察处找我。】
“不知道,可能要见面了才会说,真的是贺领导的弟弟,身份证件我核验过了,长得也和贺领导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风格不一样而已。”稍高阶的侦察官解释道。
“好的。”
【你别去见他。】手机上贺邳的消息已经回复了,【你等我来。让我会会他,你记住,你千万不许出去见他。】
【……好。】徐处之更加有些一头雾水。贺邳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让他不得不想多,他和他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们的关系没到那地步,贺邳还从没和自己提过自己的家室,上次粗略问道,贺邳的反应也很严重,现在看,很可能和自己的弟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