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子弹出膛要多干脆利落有多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先前的一丝半点的犹豫。
“砰”地一声,“魑魅”的脑袋炸开了花。与此同时,见自己老大死亡的所有下属都停下了动作,甚至齐齐地朝徐处之跪了下来。
“我们愿意投降!只要饶我们不死!!”一群人跪了下来,扔掉了手中的冷武器和枪支。
第57章
“徐处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罪犯你怎么跑去当侦察官了!”从私人饭店里出来,陈明明和温瀚引立马跑向了徐处之。
贺邳一见到那个刺青,就脸色莫名,这会儿也三步并作两步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跑到徐处之跟前。
“谢谢你杀了‘魑魅’。”
“你别谢我,如果不是那个刺青,我今天一定是会杀了你的。毕竟‘魑魅’太强大了。”陈明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说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贺邳说道。
徐处之淡看了贺邳一眼:“现在没空解释。”
“是的,你们得解决川平之,他现在控制了b区侦察处。”陈明明说道,“我们现在又是反正人士了。徐处之,你尽管命令我和温瀚引。”
“你打算怎么铲除川平之?”贺邳顿了顿说,“老邱现在在川平之手上!他一定会以此作为人质。”
“但是他吸食eio,“魑魅”死了,他就没有大剂量的eio的来源,他也有软肋在徐处之手上。”
“我有一计。”“戏才”说道。
——
b区侦察处徐处之的私人办公室里,川平之自己坐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他抬头,对着眼前的陈明明说道。说实话他不赞成“魑魅”拉那么多人入伙,人越多,问题越多,矛盾越多,但是他和“魑魅”各取所需,他想要权力的巅峰,“魑魅”想要一个毒品帝国,所以虽然二人互相看对方极度不顺眼,但还是维持了多年的好合作伙伴关系,果然能够维系漫长人际关系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也只有利益可以有这样的作用。
“魑魅让我来给你送eio,州长。”陈明明恭敬无比地说道。
“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觉得您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所以想要——”
“原来如此——”他话音未落,陈明明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束手就擒的刹那,川平之说道:“我就知道,‘魑魅’早晚要害死我们。”
——
“你立功了,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川平之束手就擒,整个侦察处顿时一边倒又倒向了徐处之,更何况其中有些人本身就是站在徐处之这边,只不过因为官大一级,暂时不得不低头,谄媚以侍,但是现在徐处之扳回一城,他们自然是乐得继续被正义的徐处之统领,所以纷纷兴奋地朝徐处之做表情。
徐处之立在门口长廊上,罕见地打开烟盒,给一旁的陈明明递了一根烟,陈明明却还在之前的惊吓中久久没有回神,竟然压根连接徐处之的烟都不敢。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如影随形伴随了陈明明许多年,陈明明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我是真的没想帮你,最后帮了你完全是你自己的本事。我真的打算和‘魑魅’混,谁知晓他们这么不堪一击。”
“胜利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少微末的一点就是错误,擒贼先擒王,其它的不过是溃不成军。”
“你说得对,但是我却少了那么一点胆识,如果我有这样的胆识,也许‘魑魅’的犯罪帝国就是我的。”
“你要庆幸你自己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徐处之抽了一口烟,转头看向他,唇边的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也许你是内心里想帮我的,只是自己的大脑不知道呢?”
“会有这样的情况吗?”陈明明苦笑。
“人经常搞不懂自己的心意,浑浑噩噩地做事,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你有了重大的贡献,击杀‘魑魅’,擒获川平之,你功不可没。”
——
“领导,你终于回来了!州长说这段时间b区侦察处归他管,还说你和贺邳领导是罪犯,我们都要吓坏了吓死了!”陈明明和温瀚引一走,剩下的侦察官一拥而上,不乏有热泪盈眶的,他们平时虽然插科打诨讨论徐处之和贺邳的八卦,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们都知晓徐负责人是一心为百姓的人。
“咱们徐负责人怎么可能是罪犯!谁是罪犯都不可能是徐负责人,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成了罪犯,唯一一个不是罪犯的也必然是咱们徐负责人。”
“对啊对啊,真的是吓死我们了,你们的除名公告还贴在咱们处的围墙上,我们从来没见过州长——不是,川平之有那样严肃阴冷可怖的嘴脸!我们都是一阶小侦察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内心里祈祷领导你们赶紧回来,结果你们真的这么快就把盘子给接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压压惊压压惊,我们一起聚个餐吧?”
一群侦察官七嘴八舌围在徐处之和贺邳身边说话。贺邳有些烦躁地应付,徐处之倒是耐心得很,终于贺邳等着徐处之自己上了自己的车子。
“我总算逮着你了。”车子里,贺邳握住了徐处之的手臂,眼也不眨地盯着他,颇有压迫感。
“贺领导,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还喊我一声领导,你瞒着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那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徐处之心情似乎极好,方润芝没事了,和邱自清团聚了,他连日来的阴霾心情终于一扫而空,有了时间和贺邳一起吵闹。
“我——人和人怎么可能全部知晓,但是这和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徐处之看向他。
“刺青,刺青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解释。贺邳。”
“你别这样喊我。”贺邳一阵懊恼,徐处之一旦定神望着自己,然后喊自己一声贺邳,自己就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连说话都不敢硬气了。
“你这次真的要吓死我,是的,我是没你知道的多,我擅长的也和你不一样,但是你下次行动,最起码告诉我一声,连陈明明都比我知道的多……你把我当什么人?”
“贺邳。”
“我都说了你别这样喊我!!”贺邳控诉道,“你每次这样喊我都没好事!!你又聪明至极发现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