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微量的剂量,就足以控制一个人。”
“那你吸食eio吗?”徐处之突然问道。
“当然。”‘晴天’满脸荣耀,“能够吸食eio是一种‘魑魅’大人赐下的殊荣。”
“所以呢?”徐处之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来意了。
“这桌菜里有高剂量的eio,只要你吃下去,你就永远是我们的自己人了。”
“徐处之,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方润芝虽然被吓到了,但到底是邱自清的妻子,绝对不会向罪犯低一丝一毫的脑袋,眼下听到‘晴天’的话,却彻底慌了神。
“徐处之,你不要,为了救我完全不值得,一个年轻人换一个老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处之,你是侦察官,你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徐处之似乎有些愧疚,并没有去看方润芝一眼,而是修长的手拿起来碗筷。
“好,是条汉子!”‘晴天’见他丝毫不犹豫,心中对他生出了一丝敬佩和信任。
“只要你吃了,你在‘魑魅’大人这里必然位高于我,到时候必然是我对你恭恭敬敬。”
“陈明明和温瀚引在哪里?”
“怎么,你还想见见他们?他们现在可快活得很,在‘魑魅’手下应有尽有。他们怕是不想见你,不过很快,你们就是同事了。”
“好了,别犹豫了,赶紧吃了吧,趁热吃,好吃点。”‘晴天’说了这么多话,也有些累了。
徐处之一言不发,在方润芝通红的眼眶中一口一口吃下了精美的菜肴。
——
“陈明明,徐处之来了。”私人会所的另一个宽敞的大房间里,温瀚引对舒舒服服躺坐在沙发上的陈明明说道。
“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手下败将,我是最聪明的,就算是以智力取胜的徐处之,我试过了也不过如此嘛,这次贺邳没来,‘晴天’他们压力小很多,如果贺邳来了,他们还未必愿意接纳。”
“我们马上就要和徐处之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温瀚引似乎因为此显得有一丝愧疚带来的焦虑。
“见就见,我们怕他,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一个方润芝居然对徐处之这么重要,重要到他居然愿意放弃自己的整个人生,一老换一少,不值得啊!更何况来了这里的人,哪里能出得去啊,你看‘魑魅’放掉了方润芝了吗?没有。”
“关心则乱啊。”陈明明叹了口气,继续喝着水,“关心则乱到连聪明如徐处之都神志不清了,看来这里早晚是我们的天下。”
“那我们怎么办?徐处之可能针对我们,毕竟方润芝是你弄进来的,徐处之未必糊饶了你。”
“我们两个人还怕他一个人?他现在不过就是‘魑魅’手下的狗,还毒品上瘾,怕是屁滚尿流吧。”
——
“徐处之,你回来了。”等待的这几日,贺邳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好的,他从前要多能睡,现在就有多失眠。眼下终于在侦察处的门口看到了徐处之,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你把你的b区侦察处交给我,你是……”贺邳恨得牙痒痒,他现在每天被b区各种事情挤满了行程,根本抽不开一点身。
“进去说。”徐处之的神色显得有些憔悴。
“好。”
到了贺邳的办公室,徐处之看到贺邳办公室角落里的床铺,“你这几天都没回家啊。”
“天知道处里有这么多事!”贺邳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你怎么样?”
“我很好。”
“你都去了,他怎么愿意放你回来的?”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贺邳:“我吸毒了。”
“…………”贺邳震惊地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交了投名状,居然是吸毒!也对,他们是贩毒集团!”
“你怎么样?”
“你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我只在乎你,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
“…………”徐处之咳了一声,“贺邳,你的成分很有所谓。”
“你到现在还在和我说这个,还在和我开玩笑。”
“别担心。我没事。”
“你怎么没事?!那可是新型毒品,我们连成分都查不出来!”贺邳急躁到了顶点。
“我……”徐处之就要开口解释,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外在的薄膜拴住了,到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但他望着贺邳满眼焦急的神情,忽然有一股细微的却丝毫不容忽视的力量冲破了那层薄膜,徐处之终于开口说道,“我以前吸过毒。”
“???”贺邳瞪大了眼睛,“你别胡说八道,你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你怎么可能吸过毒???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可不是好玩时髦的事情!!!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我真的吸过毒,不过不是自愿的。是委蛇逼迫我注射的。”
“???”
贺邳吓得瘫软在沙发上,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