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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61节(2 / 2)

“我没有,你别胡说,别离间我和徐处之之间的关系。”贺邳马上道。

“哦,是吗?”陈明明一点都不傻,故意在贺邳恨得牙痒痒的眼神里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做派,“你当我傻子?你不喜欢他你对他这么好?你还和温瀚引说了那么多‘你想要追求的人’。”

“好啊,你们俩通过气了是吧?”贺邳这次是真的栽了,一时之间牙痒痒得一直在磨牙,看古灵精怪的陈明明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枪崩了。

“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陈明明不以为意,“反正他也不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你凭什么说他不喜欢我?”贺邳眼下也不装了,毕竟再装下去更是自取其辱,只是自己的计划完全被陈明明给打乱了。

“他喜欢委蛇胜过你——”

温瀚引就要出言制止,贺邳咬着牙追问:“你到底知道什么?”

“反正不告诉你。”

“你不怕加刑?”

“…………”

“你告诉我徐处之和陆冰怎么了,我酌情给你减刑,你要是知情不报,那你就……”这回换贺邳占上风了,他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做派。温瀚引看着吧台里吧台外两个小学生,一时有些头疼,贺邳遇到陈明明必然吵起来,看来他下次一定得做好准备。

“徐处之和委蛇那可是玉石前盟、花前月下,只不过后来闹矛盾了,各奔东西,不过你看委蛇,到死都想着自己的初恋情人,无脸人沦为可怜的替身。”

“你是说在我之前,徐处之见过委蛇?”

“那肯定啊,我跟你说哦,”陈明明一脸可怜地看着贺邳,“咱们的徐大侦察官可是变色龙,才不像表面那样温和淡然,实际上利欲熏心、秘密众多,手段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不可能成功算计我钓鱼执法让我一步步主动走进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你贺邳喜欢我陈明明都比喜欢黑寡妇徐处之要好得多。”

“喜欢你?他就这么坏?”贺邳虽然知晓他话里有几分虚假,但是他说的话完全戳中了自己的心事和要害,让他想起了邱自清给他颁布的404任务,徐处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目前为止,自己对徐处之的了解也仅限于外在,徐处之的内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委蛇是否走进过?他的世界是黑的还是白的?

“你看我们每个人都有代号,我叫‘戏才’,温瀚引是‘荀彧’,你以为‘委蛇’是虚以委蛇的意思,其实‘委蛇’是唯一的意思。”

“你没接触过委蛇,怎么知道怎么多?”贺邳不相信,负隅顽抗。

温瀚引闻言抱歉地看了贺邳一眼。

“你什么都告诉他了是吧?”贺邳恨得牙痒痒,一脸后悔地看着温瀚引。

“你和他亲,我们什么都不算。”

“你敢说这样的话,说得好像在你心底温瀚引他比你徐处之重要呢。”

贺邳不想和他拌嘴了:“你敢说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你去问徐处之啊,你都要在我这里旁敲侧击,说明徐处之什么都没告诉你,哈哈哈,”陈明明在贺邳阴沉的脸色里爽快地笑了,“你把徐处之当一回事,徐处之就真的把你当一回事?你们俩对等吗?贺邳,暗恋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徐处之他慢热,”贺邳依旧不相信,但是却说不出徐处之也喜欢自己的话。他有些黯然地想,或许在徐处之心里,自己真的没那么重要。

——

“你为什么要把陈明明和温瀚引放一起,这不是如他所愿了吗?”贺邳上了徐处之车的副驾驶,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徐处之疑惑的眼神里,忽然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不放在一起更麻烦,放一起至少彼此是个软肋,做人做事有所顾忌,陈明明是个混世魔王。”徐处之评价道,“他太年轻了,三观不正,需要人给他好好校正。”

“所以你就要做那个人?不然的话你难道指望温瀚引这个表面老好人实际笑面虎三观不正又阴险的人教他?”

“…………”徐处之看了他一眼,“不然的话,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也是,至少他肯听温瀚引的话,虽然温瀚引可能把他带的更歪……”贺邳语速飞快,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连迟钝如徐处之都意识到他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徐处之主动发问。

“没什么,”贺邳欲言又止,终究望着徐处之斯文冷淡的脸,豁出去了问出口,“你和陆冰到底怎么回事?”

徐处之本来正在抽烟,闻言手一顿,半晌一句话都没说。

贺邳就要打岔:“不是说了在吃药不能抽——”话音未落,就听到徐处之忽然说道,“我不是他的情人。”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不解释的徐处之居然破天荒在这里解释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贺邳。”

“那你是委蛇的谁,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贺邳问出这句话,心底的害怕一时全部都浮现出来,但是他面上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在开个玩笑一样,他生怕从徐处之嘴里听到除了仇人的所有答案。

但显然,事情的走向没有贺邳预料得那么好,徐处之脸色微变,对着贺邳察言观色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还是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贺邳有点泄气,也觉得自己有点被戏弄了,哼笑一声:“我说嘛,对啊,我是个外人,你当然不能和我说。”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在安慰我?徐处之,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邳的心情因为徐处之的话好了许多,心想也许他有绝对不可说的缘由。

“那陈明明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徐处之皱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问,他说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徐处之毫不客气地说道。

“…………”

徐处之忽然凑近贺邳:“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