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当小棉袄啊,创伤总会好的吧?”韩笑狐疑地说道。
“我感觉我走不进他的心,他朝我封闭了很多东西,太多事他瞒着我了?”贺邳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
“那可能时机不太对,再等等呢,也许你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韩笑安慰说道,吃人手短,拿人腿软,他现在是给贺邳乱出主意,“而且你自己也未必全部和盘托出了吧?你自己不是也有顾虑吗?”
“你怎么知道?”
“贺邳,”韩笑贼眉鼠眼的笑了,“你就是这样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表面看上去很热络,其实内心比谁都有数,比谁都凉,都冷淡。你能喜欢一个人,也是那个人倒霉。最好那人喜欢你,不然的话,有罪那人要受了。”
“你又知道了。”贺邳把烟盒扔给了韩笑,韩笑笑了一声,没躲开,硬生生抓住,握在了手里,自己也受到贺邳的邀请,自己也点了一根。
“这电视剧真挺好看,徐处之本人比易才谨好看多了,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意向当个演员,不然的话现在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你怎么看徐处之?”
“我不了解啊,我听到的都是外面的传言,神乎其神,多智近妖……乱七八糟什么的,反正和我们凡人不是一种人类,他最近不是又告破两起案子吗?一起是无脸人的案子,一起是盗窃案。”
“你说怎么才可以知道一个人的过去?”
“你对他有好奇?”韩笑纳闷道,不过他随口想想也能理解了,都是侦察官的神话,王不见王,这么厉害的贺邳,遇到了这么厉害的徐处之,有一点了解的渴望,是很正常的。
“我不知道,也许要等待对方愿意敞开心扉的时候吧。对了,刚不是在聊你心仪对象吗?怎么忽然聊到你同事了?”
“没什么。”贺邳点到即止,“好了,你也吃好了,钱也还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觉了。”
“…………贺邳!你他妈是人吗??”
——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贺大侦察官,谢谢徐大侦察官。”
邂逅酒吧里,徐处之领着陈明明过来,温瀚引一见到陈明明,又猜测了下徐处之和贺邳的意思,立马连连道谢。
“你别道谢的太早。”贺邳就是见不得温瀚引高兴,毕竟陈明明之前偷过自己的家。
陈明明马上道:“就是你想的意思,徐负责人大笔一挥,让我和你待一起。”
温瀚引看向了徐处之:“谢谢徐负责人,他不受管教,我会好好管着他的。”
“温瀚引,你对徐处之这么卑躬屈膝干什么?他们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所以才这样对我们!”陈明明有些不忿,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在别人面前百般周旋讨好,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好一些。
“温瀚引,我不吃这套,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徐处之依旧冷淡道,“陈明明给你,你负责管好他,你们俩互相监督,谁出了一点事,另外一方要负责任,这是最后一次我接纳你欺骗我们,下次再有知情不报的事情,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好的好的。二位喝酒吗?那我先把陈明明带下去。”温瀚引怕陈明明又说一些话,改变了贺邳和徐处之的决议,连连说道。
“我现在发现了,你要作妖的时候,话会比寻常多一点,上次来这里询问你就是的,你主动说了许多话,照你温和儒雅的性格,很难为谁说这么多话。”
温瀚引苦笑,自己也得认栽,陪脸作笑:“我一定管好他,不辜负贺大领导和徐大领导的期待。”
“我不用他管,我自己就好得很!”几个侦察官在给陈明明上刑具镣铐,陈明明怒了,“一点尊严都没有!而且我都这样了,双手双脚都被困住了,我能去哪儿,我能干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贺邳忽然说道。
“还有,我家的黄金里还了,邱自清家的现钞还了,但是你还有绣鞋没还!”贺邳说道。
陈明明本来就因为他现在的遭遇而感到怒不可遏,闻言本到嘴边要招的话变成了一个问句:“你猜猜看?”
——
从酒吧里出来,贺邳面对徐处之,不知为何有一点尴尬。一时掌握不了怎么应对他。原先的面孔不受用了,现在新的面孔还没有形成。
“你钓鱼执法啊。”贺邳主动开口缓解这一丝尴尬。
“这算钓鱼执法吗?”徐处之转头看向他。
“这还不算钓鱼执法啊?你明知道身边人是贼,还纵容他作恶下去,他能犯这么多事,你功不可没。”
“我怕打草惊蛇,想看看他的动机。”徐处之解释道。
贺邳愣了一下,以前徐处之是从不解释的人,眼下却为了自己开始解释一点,这是不是良好的变化?
“不过咱们侦察官队伍里,鬼祟的人实在是多,甚至连侦察官学院都被渗透了,不然的话叶念闻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混进队伍里,轻而易举的来到你身边了。”
“温瀚引很擅长欺骗人,陈明明是个孩子,不太懂事,今年才十八岁,他现学现卖,而且陈明明尤其擅长忽悠人、欺骗人感情。”
“是啊,你家的管家、银行的负责人,我家的阿姨,这些都是被他忽悠着见钱眼开一起犯罪的人,他太擅长蛊惑人拉人入伙了。”
“欲望是无止境的。”徐处之立在邂逅酒吧门口,并没有走出去,引得这个点进入酒吧的人群频频往这边看过来。无他,两位长相实在是太过俊美了。
“他们都招了,我说先前怎么审讯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状态挺好,不是特别紧张,原来是因为审讯员是叶念闻,再不然叶念闻就在我们旁边,他们看到叶念闻混迹在我们之中,便有了几分胆气。”
“不过叶念闻和温瀚引,你是怎么猜到的?就因为他盗窃了温瀚引?”
“你听他的名字。”
“名字?”贺邳愣了一下。又默念了两遍,然后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叶念温,谐音梗啊。”
“他们这相爱的方式也太土了吧。”贺邳嘲笑道,“我还真没听出来,徐大侦察官神机妙算,那么徐大侦察官再猜猜,你家的绣花鞋在哪里?”
徐处之唇角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走吧。”
“去哪?”贺邳一头雾水,他眼下知道徐处之的强度了,自己擅长搏斗,徐处之擅长破案。徐处之的专业程度他自己这次才真真实实的领会到了。
徐处之没有回答他,二人又进入了邂逅酒吧。
“还有什么事要问温瀚引和陈明明的吗?”贺邳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