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徐处之抱臂立在那里,审讯室里,叶念闻发问:“是不是你盗窃?”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盗窃呢?主家对我这么好,你们别冤枉我啊!”
“那你知不知道银行里有文物?”
“这个这个……”管家扫了眼审讯室外面立着的两尊大佛,“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毕竟我和天天和老爷、小千金在一起。”
“但是我不知道密码啊!我更不可能弄到指纹,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拿那么个东西,又不好倒卖,无论是走黑市还是弄出国,这么大件东西,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一出手,你们肯定立马查到了啊。”
审讯室外面,贺邳说:“你怎么看现在文物在哪?”
徐处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再听听。”
“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的,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审讯室里,叶念闻说道:“绣鞋失窃是二十号的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
“那天我在老爷身边!!老爷可以帮我作证。”
审讯室外徐处之恰似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
“是个人会把这么几天前的时间点记得这么清楚吗?”贺邳哼笑一声。
“但是他的确不在银行盗窃。”徐处之让林灿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林灿过了一会儿冲徐处之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子的确回想了好一会儿,说那一段时间管家的确是和他待在一起。”
“老爷子那个时间没睡觉?”
“我也这么问了,所以老爷子也不很确定,要不我回家去查一下家里监控?”因为家里有老人,所以林灿在家里到处装满了监控,生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人出了一点什么事情。
“好。”
——
“查过了,管家的确在二十号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一刻都没离开过家里。”
“你看,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撒谎,东西不是我偷的。”
“去查查二十号之前的几天的监控。”叶念闻道。
“好的。”叶念闻闻言就要去,徐处之忽然淡淡说道:“是银行监控。”
林灿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哥哥,你怀疑银行那边有问题?监守自盗?”
“不排除这个可能。”贺邳说了。
“也许失窃的时候并不是二十号,是十九号,十八号,都有可能,反正仅凭他们一张嘴,随便他们怎么说。你们有没有直击盗窃案现场,东西又是摆在他们那里。”
叶念闻听徐处之这么说,非常主动:“我去。”
下午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答案:“十九号的监控他们说忽然停电了,什么也没拍到,倒是二十号,都好好的,一丝不苟。”
林灿恍然大悟:“所以东西是十九号丢的?但是他们却骗我们说是二十号?那银行肯定有问题!要查。”
叶念闻有丝骄傲地说道:“我已经把他们的负责人带过来了。”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油滑,见到斯斯文文的徐处之,立马申诉喊冤道:“冤枉啊,十九号的监控总电路是怎么坏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以为是二十号失窃的!”
“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怎么能知道密码啊?”
“如果你和管家伙同,你就可以知道密码。”贺邳说道。
林灿说:“哥哥,我和爷爷没有告诉任何人密码。”
“但是他可以猜啊。”
“我记得密码锁我们设置的是两次,两次输入错误就会报警。”林灿预期笃定地说道。
“说明有人在两次见猜对了密码,或者……”
徐处之说道:“你们的密码有可能猜到吗?”
林灿脸色微变。
“真的不是我,我们银行好冤,监控里我们什么都没干,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干任何事情,伙同管家,管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我们要了那东西,我们也不好销赃,现在你们肯定喊人排查渠道了,难道费这么大劲盗窃,就为了自己家里收藏吗……”
——
“哥,银行的肯定有问题,管家也跑不了,我们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家,都是我家里这么信任的存在。”侦察处外面,林灿和徐处之站在一起。
“人有时候显得正直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徐处之说道。
“你觉得是文物诱惑着他们?”
徐处之没说话。
“那哥哥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叶念闻审讯完出来找徐处之了,徐处之说道:“从销赃这一块打探打探吧。”
“对了,哥哥。”林灿见叶念闻出来了,本来到嘴边的话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凑到徐处之耳边说道,“哥哥,那个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设的还是爷爷设的?”
“是爷爷。”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灿,林灿过了一会儿,没憋住,只能吐了吐舌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