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处之不这样想,他深深皱着眉,他必须要搅和贺邳和夏渠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顶头领导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邱自清的身体已经那样了,他绝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没管好贺邳的事情再次动怒,他反应极快,借坡下驴,眼神间流露出一丝受伤:“你为什么找他不找我?”
“哈哈哈。”夏渠笑得更加开心,嘴角完全收不住,她好容易才掩盖自己真实的过于愉快的情绪,一把挽住徐处之,“那我们一起啊。”
“……”
“…………”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互相满眼震惊。
贺邳又恼又恨,他让徐处之赶紧走,结果徐处之好像真对夏渠有意思,他别真想和易才谨一较高下了,现在好了,不一定走得掉了。
徐处之也惊住了,他为人比较保守,虽说以前办危情抓了不少约p、多人的,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真是第一次。
“我不和垃圾一起。”贺邳无奈极了,对徐处之又气又怒。
“谁是垃圾?”
“……”
“我自己想好了,我要去。”徐处之吐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
如果贺邳真的和夏渠发生了什么,那他也第一时间掌握证据好汇报给顶头上司,惩罚他不务正业,祸害百姓。
——
酒店房间很大,一晚上价值两万人民币。
夏渠在洗澡,徐处之和贺邳躺在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一滚都滚不到头,徐处之坐在那里,温润又矜持,和酒店朦胧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贺邳倒是适应性极好,没有拖鞋,直接半平躺在床上,只有头垫了个枕头垫起。他两腿交叠,看上去特别悠闲自在。
徐处之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外面挽着她,明天你肯定又上热搜了。”
“上就上,老子长这么帅,还不配上几个热搜?”
“夏渠这样的人,你真粘上她,就要一直被她吸血了。”
“那你还来?”贺邳立马毫不客气地反问。
“……”
“你真准备睡夏渠?”
“你呢?”贺邳说。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徐处之说。
“什么原因?”
徐处之皱眉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徐处之闻言皱了下眉,他走到门口,试了下门,门居然被反锁了。
夏渠在里面洗好出来,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徐处之立马低下头,直视自己身前的地面。
“你们谁先来?”
“……”
“…………”
“我们先找点东西助助兴。”
徐处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和贺邳对视一眼。贺邳无奈,这下真的是都卷进来了。
夏渠似乎是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先行爽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骨头软软的,像是个没骨头的肉人,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床上去。
她从晾衣架上自己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透明色晶体,以及几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针。
“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供应源源不断。这东西可爽了,一支可以爽一整天。”
夏渠坐到床上,先依偎着徐处之,她身材颇好,一只手攀在徐处之的脖颈上,徐处之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的手爱抚似的摸上了徐处之的脸,徐处之一言不发,任她摸着,内心思维极其快速,想着逃生的办法。
“你别摸他!”
夏渠愣了下,面上立马又染上喜意:“好啊。”
徐处之也感到有丝奇怪。
贺邳说:“你来摸我。”
“……”
夏渠换了一面,已经从床上爬到了贺邳跟前,贺邳笑说:“易才谨吸毒吗?”
“他当然吸!我就是他带的。”夏渠说。
“那你的意思?”贺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