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贺邳吃瘪心底就有点暗爽,但是也有点反感贺邳搜查自己手机,不过他从来都是不爱解释的人:“这是我的自由。我能保证我做的一切事情公正得当。”
“那如果我非常搜查呢?”
徐处之转头就走,贺邳一把追上来,二话不说拧过徐处之的两只手,徐处之愣了下,就要还手,望了眼位置,自己还在单位大门口,就这么犹豫了下的功夫,自己的两只手都被贺邳给拧住了。
两只手背在身后,腿也被抵着,徐处之像个罪犯一样缴械了,徐处之心头有种从未升起过的愤怒,就要骂人,但是还是瞧准位置,堪堪忍住了,这个时候骂人,越发随了贺邳的意,他脸上一派淡然,声音却冷如冰霜:“放开。”
“你让我看一眼我就放开。”贺邳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徐处之不是男女关系为人作风有问题吗?那自己就更加无需顾及太多了。教训教训他还是应该的。谁让他欠自己这么多还拍拍屁股转头忘了。
违约恋爱不说,还恋爱关系持续中勾搭别的女人。
不过贺邳还是有些恼火,怎么他遇到的女性都那么优秀,先是林灿,后是夏渠。这让他压力很大。
“贺邳,你放开我好不好?”
“我,”贺邳怒道,“我草,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你放开我,我主动给你看好不好。”徐处之说。
“不行,你是在骗我,放开你我就看不到了。”
“我没骗你,我以我的人格作保证,我绝对不会骗你。”
“骗子才这么说话。”
“我是骗子吗?我以前说的话都一言九鼎。”
“呸,你说的话才没有一言九鼎。”
“我说过什么话没兑现?”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个骗子。”
“……那你放开我,这是大门口,一会儿他们要看到了,这点小事我保准兑现。”
贺邳顾虑着这么干观感是不太好,又对徐处之的话将信将疑,这才慢一拍不情不愿地放开徐处之。
谁知道刚松了一点手,那边顿时好大一股劲儿上来,贺邳手滑,一下子没握住,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一个后空翻把他摔倒再起。
被摔得后背有点疼,贺邳终于知道了,他坐在地上不起来:“徐大负责人是个骗子,徐大负责人打人了,快来人啊!!”
“你别喊!”
“我叫你别喊!”
“我不管。”贺邳给气笑了,自己二十五年的人生从未做过如此小学生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他这么几年从来没在体能和武术上输给谁,结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居然轻而易举地给徐处之摔了,这要说出去,自己不是英明扫地没脸见人了吗?
但他就是不起来,他要让人见见徐处之到底有多表里不一,到底有多坏,到底有多会骗人。
当初随口一句,就骗了他八年,今天又骗他,主动说好话哄他,自己是心软了,他倒好,摔别人一点都不含糊,一点都不留守,他这么身子,都感觉后背隐隐发疼。
徐处之东张西望,面上因为微微薄怒越发容色逼人,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状态,和这个老赖好言好语道:“短信我不会给你看,我讨厌别人怀疑我。”
贺邳“嗯哼”地哼了一声,就是在地上不起来。
徐处之算准了他们会赶来的时间,极度不情不愿道:“但是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贺邳立马三下五除二从地上爬起来了。
——
徐处之和贺邳开两辆车,刚到半路,贺邳忽然收到了徐处之的短信。
【你帮我去一趟,我临时有点急事。】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心理学上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喜欢发信息不喜欢打电话说明这个人至少对另一个人不坦诚、有秘密。
那边电话直接进来了。
“喂,”贺邳皱眉,“怎么回事?不是说的好好地去找夏渠吗?”
“解释不清楚,你帮我去一趟。”
“你没和我开玩笑。”
“没。”
“那行,我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贺邳说:“对了我真的挺好奇,你怀疑他们,为什么不从易才谨下手,要从夏渠下手。”
“我也不知道。”
贺邳一乐:“那你不是办案全凭感觉了吗?”
“对了你对易才谨到底是什么观感?”
“你觉得易才谨和我像吗?”
“我本来在手机上看照片,觉得像个九成,贼夸张,我才这么一提。”
“结果呢?”
“不像,一点都不像,就像个皮囊,气质和其他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