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曾经在我面前愤怒破防的人多得是。”徐处之依旧没站起来,眼神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徐处之,老子认识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难道以为别人就很欢迎你?别把自己摆到受害者的地方博取他人同情,你反复窥探我的隐私,我还没这样对你呢。”
“……你可以这样对我。”贺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徐处之愣了下:“……你的标准不是我的标准。你接受,我不接受。”
“我问什么了,我怎么了你?”贺邳说,“你是不是太拒人千里之外了?”
“那得看什么人。”
“……”贺邳说,“我他妈……”
“你们一整个处都欺负我!!!我要给领导打电话!”
“你打。”徐处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互相都不了解怎么当搭档?”贺邳又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需要搭档。”徐处之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答案。
“你看不起我。”贺邳说。
“我没有看不起你,你是谁。”
“是,我是谁,天底下任何人都想和我当搭档,就你不想!”
“你还在妄想期,思维发育不健全。‘任何人’这种浮夸自恋的词汇,不适合出现在同事严肃交流之中。”
“……所以,当你搭档要有什么条件?”
“你一个都不满足就是了。”
“我——”
——
夏渠从床上醒过来,易才谨在淋浴间清洗自身。
五星级酒店里,夏渠懒洋洋地侧躺在那里,用白皙纤细的手臂支撑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子,“易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请徐处之吃饭?”
她眼里饱含崇拜、孺慕之情,仿佛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一切。她的确是坠入爱河的女人,唯易才谨马首是瞻。易才谨要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做。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需要自己去仰望。易才谨突然青睐她,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月亮忽然主动地弯下腰来,纡尊降贵,看到了那个时候还极其微不足道的她。
所以哪怕易才谨还有别的女人,她也丝毫不介意,能够拥有易才谨的一部分,实在是此生无憾。
“女人最重要的是听话。”易才谨的声音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他洗完澡出来,脸、身材、气质和徐处之如出一辙。
夏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脸上的讨好、喜爱之情却更甚。
易才谨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的脸,对浑身赤裸的夏渠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自己的性|欲发泄工具,发泄完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夏渠从身后抱住了易才谨。“易老师。”
易才谨愣了下,眼底闪过厌烦厌恶,一把推开了她。
夏渠眼底闪过要多浓郁有多浓郁的不甘,但还是按捺住了,她从衣架上拿过易才谨干净的衣服,过来就帮他穿衣服。
“老师,徐处之真的和您很像。”
“所以呢?”
“他真的不是你的兄弟吗?”夏渠说。
要不是易才谨告诉她,她当时真的以为是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亏他满心期待……不过现在至少也不差,外界都误以为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
有这总比没有好。
易才谨嗤笑一声:“是兄弟我这样踩他?”
夏渠不解道:“那您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易才谨眉头紧皱,语气要多疏离有多疏离,冷冷道:“你越界了。”
“可是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爱情?”易才谨嗤笑一声,脑子里闪过无数自己没成名之前的事情,一时之间,笑得要多猖狂有多猖狂,“世界是物质的,人也是物质的。”
“老师……”夏渠眼底充满了紧张。
“爱钱爱权爱名就说。”易才谨极度厌烦,“别拿爱情裹挟我。爱情是女人拿来骗男人花钱的工具。”
——
易才谨走后,夏渠打开手机,找到了置顶的两个联系人方式。
一个是徐处之,一个是贺邳。
那天在演唱会后台见过后,这两人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夏渠的手划到了徐处之的名字上,动作滞了滞,眼底出现了一丝茫然。她开始回忆,回忆当时徐处之对自己的温和礼貌,回忆徐处之所展现得种种风采。
自己不能背叛易老师!自己生是易老师的人,死是易老师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