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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01节(2 / 2)

“……”

园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梅枝的簌簌声。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雾。

傅渊接过姜渔手里的剑,说:“也许到我回凉州的时候了。”

第64章难眠之夜生乱。

姜渔一时兴起,带着傅渊来到湖心亭中。

湖心亭四周垂着厚厚的锦缎帷幔,将冬夜的寒风严严实实隔绝在外。

亭中央置着一只鎏金铜炉,银炭烧得正旺,暖意混着淡淡的沉香气氤氲满室,熏得人骨头发软,与外头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傅渊倚在铺了厚厚狐裘的软榻上,姜渔半靠在他怀里,手里捧着巴掌大的珐琅彩食盒。

盒里装着今晨新制的蜜渍金橘,一颗颗浸在琥珀色的糖浆里,晶莹剔透,甜香扑鼻。

她拈起一颗,送到傅渊唇边,他张口含了,舌尖不经意擦过她指尖。

“甜吗?”姜渔问。

“甜。”

蜜橘在口中化开,甜得发腻,他懒洋洋抱着她,反倒对这种过分的甜很有兴趣。

于是她又喂一颗,喂一口他便吃一口。

就这么你一块我一块,漆盒渐渐见了底。姜渔拈起最后一块,正要往嘴里送,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最后一个,你不准抢了。”

傅渊挑眉,不置可否。

糖送入口中,姜渔刚准备细细品尝,忽然下巴被人轻柔钳住。

温热的掌心托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抵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便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张开唇。然后他俯身,吻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姜渔不由眼眸睁大,可下一刻,所有惊呼都被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得温柔却不容抵抗,那块未及化开的琥珀糖被他的舌卷走,甜意在两人唇舌间交融弥漫,分不清是谁的。

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重。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舔舐着残留的甜意,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姜渔起初还挣扎着推他的肩,不过力道很快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布料在她掌心揉皱。

傅渊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指尖抚过她纤细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扣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热气蒸得两人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锦缎帷幔外是凛冽寒冬,帷幔内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终于傅渊松开她的唇,却未离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甜吗?”他学着问道,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

姜渔脸颊绯红,呼吸不稳,抬手控诉他:“你抢我的糖。”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下,说:“你让给我的,怎么叫抢?”

姜渔对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深感佩服,不满地在他胳膊拧了一把,他又笑了起来,轻轻在她嘴角啄吻,像是安抚。

回去的路上,两人骑着照夜玉狮子。

马在夕阳中慢走。

傅渊从后环着她的腰,下巴轻搁她肩头。

他还是不爱抱手炉,却喜欢上这样抱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暖炉,只要接近就能汲取热量。

照夜玉狮子踏雪而行,蹄声闷响。两人一马,在素白园中缓缓踱过,影子在雪地上拖得很长,交叠在一处。

回到眠风院,如往常般睡下。

夜极深时,姜渔从睡梦中隐约感到光亮。

她蹙眉,迷迷糊糊睁开眼。寝室内不知何时点了灯,烛火透过床帐,映出一片朦胧的昏黄。

帐外有人影晃动,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殿下……?”她含糊唤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

傅渊已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烛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那双总是捉摸不透的黑眸倒映她的身影。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掌心抚了抚她睡得温热的脸颊。

“吵醒你了?”

姜渔撑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她看着他这一身装束,睡意瞬间散了大半:“出什么事了?”

傅渊没立刻回答,替她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好。

“是宫里的消息。”他声音很低,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可姜渔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山雨欲来的征兆。

她掀开被子起身,道:“我和你一起。”

须臾沉默,傅渊拉住她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