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
初一幡然醒悟:“我就知道!王妃一定是咱们这边的!”
这可关乎他和十五赌下的一百两银子,还好他赢了!
傅渊懒得搭理。
他指腹摩挲着棋子,自言自语:“傅笙愿意给她荣华富贵,王妃之位,她通通不要,她想要什么?”
初一敏锐地听清了,脱口而出:“当然是要您的心!”
傅渊“啪嗒”放下棋子。
他说:“胡言乱语。”
初一瞄了眼:“殿下,你这子是不是下错了?”
傅渊:“你懂什么,蠢货。”
又道:“来找我做什么?废话少说。”
“……哦。”初一只好把话都憋回去,“是王妃让我捎信给您,她说公主殿下今天要来,问您要不要过去喝茶?”
傅渊起身:“走吧。”
待他出门,初一扒着桌子看棋局,嘀咕:“没错啊,就是不应该这么下。”
他偷偷拿起棋子,放到正确的位置上,然后若无其事背手离开。
姜渔正伏在桌子上,给殷兰英写信。
傅笙知道了东篱书肆的位置,难保之后会不会针对她们,那里已不再安全,这些天她都让兰姨闭门谢客,找个安全地方待着。
殷兰英久经江湖,精通易容之术,姜渔打算叫她变卖了书肆,再加上她给的钱,另寻个地方做营生。
至于东篱书肆……
虽惋惜她娘的心意,但书还在,人还在,她向来看得开,没什么放不下。
最后一行写完,她有些自嘲地想,难怪姜诀会说她没良心,她确实如此。
落笔,抬起头。
她愣了下:“殿下?”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看了多久,就那么站在书桌前,把玩手上的扳指。
他大约看到了信上的字,但姜渔本无意瞒他,并不在意,收起信起身。
“公主殿下还没到,您要先喝杯茶吗?”
傅渊随口应了声,坐到桌边。她把茶端上来,发现桌面多了张纸。
傅渊说:“打开看看。”
姜渔打开。
“地契?”
“嗯。”
他不说话,姜渔不确定地道:“给……我的吗?”
傅渊:“离国子监近,对你应该比较方便。”
是很方便,而且那种地方,傅笙也不敢来惹事。
姜渔:“为什么……”
傅渊:“我留着没用。”
一句话断了她接下来的疑问,她的确需要这个,便没有推脱,认真说:“多谢殿下,我会记住的。”
傅渊:“茶。”
姜渔立马倒好茶,给他递到面前。
傅渊慢悠悠抬手接下,姜渔这才发现,昨天系到他腕上的长命缕,他竟到现在还忘了摘。
于是亲手为他摘下,正如同系上时那样,还不忘体贴地道:“好了殿下,这东西一定很碍事吧。”
傅渊喝茶的动作一顿,神色如常:“……嗯。”
没多久,傅盈来了。
周子樾不太愿意和他们在一块,自己找了个地方待着,他们就去到湖边,找清凉处品茶吃粽子。
粽子是傅渊特别要求,当场现做的,而且专门提及公主爱吃甜口的肉粽。
见粽子还要一会才能蒸熟,姜渔先拿来三杯杨枝甘露,还有三份乳酪樱桃。
姜渔能明显看出,傅盈难得高兴,坐下来后时不时就看傅渊一眼,尽管两人并未交流,但她似乎已心满意足。
她用手语比划:【皇兄,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虽然我没什么能力,但只要可以,我都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