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筠意只看了一眼便厌恶地皱起眉,她叫来墨楹,命她把这傀偶拖下去关押起来,不许他擅自踏入寝殿一步。
傀偶衣衫散乱,行过隔间门口,乳香弥漫,几乎盖过了药味。
邬琅盯着那片被扯散的衣襟,握笔的手不觉用力攥紧,他低头看向胸口,挣扎了许久,终是下定了决心。
本想再等两日的。
如今看来,怕是等不得了。
殿下虽然说过她不会嫁给贺寒山,却没说过,她的身边不会再有其它的小奴。
邬琅闭上眼,慢慢地搁下了笔。
桌案上,满纸工整的“筠”字,一笔一画,虔诚而认真,仿佛要送去佛前焚烧祈愿的经文,若不诚心,便不会灵验。
入夜,内室里烛火昏黄。
薛筠意倚着软枕,闲闲地翻看着一卷前朝杂记,忽然听见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自外间传来。
她抬眼望去,见邬琅神色慌张,双手环在身前,长指紧攥着衣襟,像是极力在遮掩些什么。
少年脚步匆匆,低着头在榻边跪下,脸色莫名涨得通红,在她诧异打量的目光中,缓缓松开了手,露出一片漂亮的丰盈。
峰峦微微起伏,山尖缀着薄雪。
原本瓷白的肌肤不知为何被他作弄得红艳艳的。
“您、您要喝一点吗?”少年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湿漉漉的眸子紧张地望着她,“奴也有的……求主人赏脸尝一尝。”
第53章
那是他琢磨了一整日才制出的药。凉膏厚厚地覆上来,火辣辣地灼烧着,脆弱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异样的红,他就这么揣着这对红艳艳的废物东西,咬牙忍了好几日。
少年薄唇紧抿,乌眸洇着水色,瞧着可怜极了,薛筠意慢慢搁下书册,忍不住轻声问了句:“这是……怎么弄的?”
“奴、奴用了些药。”少年顿了顿,又急切地解释,“奴方才已经沐浴过,都洗干净了……求求主人,您就赏脸喝一口吧。”
那片春桃般红艳的肌肤,随着少年的呼吸,凝脂一样地轻颤,显然比之前丰盈了不少,薛筠意目光凝了凝,终是拗不过少年眼里可怜的哀求,默许了他跪上床榻。
掌心抵住少年薄挺的肩骨,她低头靠近,邬琅蓦地一颤,脖颈高高扬起,那湿漉漉的温热触感,与落在唇上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又疼又痒,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主人,您喜欢吗……以后只要奴的好不好……”
少年双眸失神,却还哑着声断断续续地恳求着,薛筠意动作微顿,不由失笑道:“阿琅连那傀偶的醋也要吃吗?”
心事骤然被拆穿,邬琅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他咬着唇,小声道:“奴都想好了,往后奴来替您喝药,这样您就不用整日喝那些苦东西了,只喝这个就好……”
薛筠意齿尖微微用力,“说什么傻话。若真如此,阿琅岂不是成了本宫的药壶了?”
细碎痛楚传来,少年战栗着,却拼命抑制着想躲开的本能,口中乖顺地说道:“奴愿意做您的药壶……奴喜欢的。”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药,养出来的味道竟还不错,不及牛乳浓醇,却也清甜。薛筠意还想再尝一口,却已经空了,她不由蹙起眉,随口抱怨了句:“就这么一点儿呀。”
少年顿时慌乱起来,一遍遍用力地攥紧,本就通红的肌肤很快就透出显眼的指印,他急得不行,眼眶都红了几分,“还有的……奴明日再多涂些药,戴上银堵多存几日就好了……”
他全然不提如今的药量已经胀痛得他日夜难眠了,只是卑微地请求着,想让他的神明能高兴一些。
薛筠意无奈,只得将人抱进怀里,柔声解释:“本宫只是随口一说,阿琅不必如此。至于那傀偶,本宫过两日就把他送回贺寒山身边,如此,阿琅可满意了?”
邬琅闻言,自是心中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乖巧说道:“奴不敢做善妒之人,更不敢置喙殿下行事。一切听凭殿下心意,奴只想服侍您高兴……”
“不敢?”薛筠意指尖惩罚似的抚过,本就红得快要滴血,这会儿更是颤巍巍如柔弱娇花,“既不敢妒嫉,为何还要这般。”
少年涨红着脸,哑口无言,薛筠意弯了弯唇,侧身吹熄灯烛,他自觉背过身去,听见她温柔嗓音落在耳畔。
“阿琅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邬琅怔了怔,还在揣摩这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斥责他,珠串已被轻柔扯落,他乖乖挨着欺负,一片漆黑中,不知怎的竟又溅出些来,贴着肌肤蜿蜒滑落,弄脏了干净的锦被。
他慌了神,连忙伸手捂住,颤着声告罪:“对不起,奴、奴没能管住,请您责罚。”
“别乱动。就这样……很漂亮。”
他的神明没有惩罚他,只是轻柔地掰开他试图作挡的手,语气耐心而温柔。
一夜缠绵。
晨曦落进纱帐,薛筠意迷糊睁开眼,耳畔便响起少年低哑嗓音。
“主人早。”
她偏过脸,见邬琅乖乖蜷在她怀里,衣襟还敞着,露出些许透着淡青色的指痕。
薛筠意蹙起眉,指尖轻轻碰了下:“疼不疼?”
她实在是太喜欢她的小狗了,昨夜一时没收住力气,便折腾得狠了些,偏少年一直咬着唇不做声,她也是方才看见才知,竟弄成了这般模样。
“不疼的。”少年摇头,黑眸亮晶晶的,“喜欢。”
薛筠意不禁弯了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故意揶揄道:“今日怎么不躲着本宫了?”
少年脸颊微红,头埋在她颈间小狗似的蹭着,声音闷闷的:“奴知错了,再不敢躲着您了。”
天色尚早,两人在床榻上腻歪了好一阵才起身,邬琅乖觉地先下了榻,捧着衣裳上前,服侍薛筠意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