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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47节(1 / 2)

“殿下有心了。”祁钰由衷叹道,不过他自然也明白薛筠意的意思,“殿下放心,臣会以您的名义将这些银子用下去,保证中间不经过任何人的手。”

与聪明人说话,的确省了薛筠意不少功夫,她赞许点头,淡声道:“另外,引水图之事,也要一并劳烦祁大人。”

送走祁钰,已是晌午。

薛筠意靠着椅背,喝了盏茶歇息了片刻,侧身朝隔间里望去一眼,见邬琅还未出来,便吩咐墨楹推她过去看看。

“整日闷在那堆医书里,也不觉累,身子还要不要了。”

墨楹忍不住插嘴道:“殿下,您就莫说他了,忘了您自个儿挑灯苦学的时候了?总要奴婢劝上三四遍,才肯停下来歇一歇。”

薛筠意瞥她一眼,墨楹立马闭了嘴,目不斜视看向前方。

隔间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药。

邬琅正将熬得滚沸的药汁盛进碗里,仔细吹凉,见薛筠意过来,他忙捧着药碗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奴给您熬了药,每日晌午服用一次,或许能让您的腿恢复些知觉。”

“阿琅有心了。”

薛筠意笑起来,伸手接过碗,习惯性地闻了闻,倒并不苦涩。

墨楹见她要喝,连忙阻拦道:“殿下且慢,您的腿疾平日里都是孟太医在照料,要不还是先请孟太医过来看看吧?这药也不知里头都搁了些什么东西,待孟太医看过,若于身体无害,您再服用,也稳妥些。”

虽然邬琅的确有几分本事,前几日还治好了困扰她多年的湿疹,但他毕竟是野路子出身,真要把他熬出来的药给薛筠意喝,她实在有些不放心。

薛筠意思忖片刻,点头道:“也好。把吴院判也一并请来吧。”

倒不是她不信邬琅,而是这半年来,她尝过、喝过的药实在太多,吴院判说过,她的身子已经对许多药产生了不好的反应,不可再轻易试药。邬琅不清楚她身子的状况,还是请吴院判来看看为好。

她命墨楹推她出去,随手将药碗搁在方桌上。

邬琅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沉默地侍立在一旁,盯着那碗被她放下的药,眼里暗了暗。

不多时,吴院判和孟绛便过来了。

孟绛倒是没瞧出什么,倒是吴院判,才闻了闻那药的味道,便大惊失色道:“殿下,这药您可万万不能喝啊!这里头添了须虎叶和衔香草,且分量不少,两者皆是极寒之物,能令气血滞淤,于您的腿疾十分不利,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拿这样的药来害殿下?”

长公主的身子何等金贵,吴院判一时着急,声音不由大了几分。

薛筠意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少年害怕地颤了颤,不及她出言安抚,他已本能地跪了下来,以一种卑微而服从的、认错的姿态。

薛筠意揉了揉眉心。她知道邬琅大约是又想起了以前经常挨骂的那些日子,这种本能深深刻在他的身体里,哪怕这些日子,她日日让他待在身边,温柔安抚,也实在难以消除这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吴院判见状,便知这药是邬琅给的,当即便厉声对邬琅道:“给殿下用的药需万般谨慎,怎可如此滥用?你这是在害殿下知不知道?你可知罪!”

少年低垂着头,始终一言不发,只在听见这句话时才突然抬起脸来,倔强咬唇,“我没有想害殿下。”

“你……”

“好了。”

吴院判还想训斥两句,被薛筠意沉声打断。她轻叩扶手,示意他安静,侧首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温声道:“阿琅,你来说。”

少年嗫嚅了下,低声道:“须虎叶和衔香草虽性寒,却甘甜清润,能压去其余几味药材的苦味。奴另熬了半碗能解其寒性的热汤,间隔一刻钟服下,便可无恙。奴从未想过要害殿下……请殿下相信奴。”

此法颇有几分费事,可他不嫌麻烦,他只是想着薛筠意怕苦,所以才琢磨了这么个法子。

薛筠意闻言,不动声色地朝吴院判看去一眼。

墨楹去隔间里把另外半碗热汤端了出来,吴院判仔细验过后,脸上不由有些讪讪的。

“臣担心殿下身子,一时急躁了些,错怪了这位公子。还望殿下莫怪。”

“吴院判不该向本宫道歉,而该向阿琅道歉。”

薛筠意声线沉了几分,对邬琅道,“站起来。本宫没让你跪,你不必跪任何人。”

邬琅怔了一下,小心望着薛筠意的脸色,缓慢地站起身来。

他身量高,几乎高过吴院判半个头,这种直视旁人的感觉令他十分不自在。

过去十余年,他从来都只有跪在地上挨训挨骂的份,好像他生来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他头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站起来,不必跪。

吴院判郑重向他行礼道了歉,他无措地看向薛筠意,薄唇抿得紧紧的。

薛筠意命墨楹将两位太医送出去,然后便当着他的面,喝下了那碗他精心熬煮的汤药。果然只有极淡的一丝苦味。

她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示意邬琅站到她面前来。少年下意识地便想跪下,可薛筠意却拦住了他。

“你明明没有犯错,方才为何不为自己辩解?”她望着他眼睛,温声问。

邬琅动了动唇,沉默着。他想,他从来都没有辩解的权利,旁人说他错了,那他便是错的,张口辩解,只会为自己惹来更严厉的责罚。

“阿琅,不要这样。你没做错任何事,为何要低头,为何要跪。”她声音轻缓,似潺潺流水,轻柔却坚定。

邬琅心头颤了下。

“我知道想让你忘记那些事很难,可是阿琅,你要知道,人要往前走,不能一辈子困在过去。”

她微微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

“阿琅,我想要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的身边,无需畏惧任何人的脸色,你本来就该如此,是那些坏人伤害了你。你从来都没有错。”

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身边吗?